“小江,我也很好奇啊,這一百萬買了這麽一幅畫,真的是大家之作嗎?”
一百萬對于李老爺子來說不算什麽,但要是買了垃圾畫,他會認爲不劃算。
“上面已經署名了啊,鄭闆橋啊。
這就是鄭闆橋話的亂竹啊。”
江豐榮笑道。
“鄭闆橋的亂竹?
小兄弟……這根本不是,這畫的亂竹倒也不說,但是那印章一看就有假!”
“就是,這就是假的!”
一衆人連忙道。
“你讓我們留下來就看這樣一幅辣雞畫?
連鄭闆橋從來都是隻署名不印章都不知道?
笑話!”
洪丹吉撇着眼嘲諷道。
“你們都認爲這印章是假的是吧,那很簡單,将這印章揭了去不就成了,那不就是鄭闆橋的大作了嗎?”
江豐榮面對衆人的不解自信笑道。
“傻蛋,這印章就在畫上,怎麽可能揭去印章?
還有就算揭去了,還不是一樣是假的?”
洪丹吉鄙視道。
“我說能揭去自然能揭去,隻是你說是假的,不着急等我還原這張畫的真面部再說!”
江豐榮嘴角一彎。
“老闆,麻煩給我端一杯溫水來!”
江豐榮道。
“好,沒問題!”
這名面色狡黠的老闆賺了一百萬心中很是高心,他心中已經斷定這畫就是假的,他此刻想看看江豐榮能玩出什麽花樣。
很快面色狡黠的老闆端來了一杯溫水。
江豐榮含了一口水,然後猛地朝着亂竹圖的下面噴了出去。
等了大概不到一分鍾。
隻見畫的下半部分,從署名還有印章的地方開始,竟然有了起了一層‘皮’。
說是皮,不如說好像是這張畫上面還粘着一張紙更加貼切。
隻不過那層紙頁細薄無比,若不是沾水根本難以發現絲毫。
“咦……這畫的下面怎麽還有一張紙?”
“還真是……正是奇怪……”不少人不解。
但其中有一人,臉色一震走到了江豐榮旁邊仔細的看了一下:“難不成,這就是傳聞中的貼畫?”
所謂貼畫,其實大緻和畫中藏畫相差不多,但不同的是,畫中藏畫是整個藏在其中,而貼畫隻是藏部分,大多數是用細薄的紙将畫,或者将數名印章的位置貼住。
一般古玩玩家都是看整體,畫,署名,以及印章每一樣都要斷定是真的才可确定這幅畫乃是真迹。
“貼畫?”
“我去……這還真的有點像啊!”
“看看嫩不能揭開,要是能揭開,那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啊!”
幾道驚異聲說道。
那面色狡黠的老闆,這會兒臉色已經有些不對。
這時,江豐榮将雙手放置到了畫下部分的兩邊。
分别用食指在紙頁邊撚了撚,大概數十秒之後,江豐榮兩手輕輕一動,隻見一張紙頁從畫的下部分揭開了。
“我去……真揭開了……”“看看……那畫的下面有一個新的署名,這一次沒有印章了!”
“咦,這個新出現的署名,比之先前那個署名可是完全不同啊!”
“鄭闆橋……你們看那三個字,那撇彎鈎……都是猶如竹子一般……”“還真是啊……”“我看過鄭闆橋的真迹,這署名絕對就是鄭闆橋親自署名……”不少人連番詫異。
“我來看看!”
這時,有走進來了一名老者。
“咦,小兄弟,是你啊!”
那名老者看到江豐榮後,似是跟驚異。
“你是……王千眼,王前輩?”
江豐榮看到這名老者一眼便認了出來。
正是上次和袁潤一起去古玩界遇到過的那位王千眼。
“王千眼前輩很巧啊,你也在這兒!”
袁潤連忙打招呼道。
“王千眼?
竟然是王千眼,這可是咱們南市古玩界厲害的人物,在傳聞中,他可是從來沒有打眼過,辨認古玩絕對錯不了啊!”
“想不到王千眼竟然都被吸引過來了,這畫隻要王千眼看過了那肯定錯不了!”
“小兄弟,可否讓我看一看這幅畫?”
王千眼道。
“當然!”
江豐榮笑着點了點頭。
見到江豐榮答應,王千眼迫不及待的開始打量了這副亂竹圖。
“鄭闆橋一生隻畫竹子,早年畫的竹子講究率真,中年講究别具一格,到了老年其性格發揮到了淋漓極緻,甚至可以說到了随性而爲,而在畫竹子的時候,顯得淩亂無比!”
“這竹子雜亂不堪,宛如雜草,很符合鄭闆橋老年的性格,再說畫功,雖然雜亂不堪,但是每一根竹子都是活靈活現。”
“還有一點,每根竹子都是似有破土而出之勢,這乃是鄭闆橋最大的特色……”“光看這畫,是鄭闆橋無疑。”
“再來看看這署名……”“鄭闆橋三字,每一筆每一畫都是宛如竹葉一般鋒利有仞……”“王老,此副亂竹圖是真的鄭闆橋所畫?”
一名中年問道。
“沒錯,是真的。
鄭闆橋的亂竹圖随着年紀越大,其竹子越是雜亂無章,并且若是我沒有猜測,這副亂竹圖乃是鄭闆橋在老年最後畫的一幅畫,因爲目前所見過的鄭闆橋亂竹圖,由以這幅畫的竹子最爲淩亂。”
王千眼笃定道。
“鄭闆橋晚年最後一幅畫?
我去……要是如此說,那這副亂竹圖乃是所有鄭闆橋真迹中最珍貴的了!”
“普通鄭闆橋的真迹,大多數在一千萬至一千五百萬之間……這一副少不了兩千萬往上啊!”
幾人驚歎道。
“小兄弟,我有個不情之請,我出兩千萬,不知道能否将此畫轉讓給我?”
王千眼朝着江豐榮誠懇道。
“我去……王老出兩千萬……”“這個厲害啊!”
“兩千萬?”
霎時,那面色狡黠的老闆愣住不動了。
一百萬和兩千萬差距有二十倍,可以說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先前他還認爲自己賺大發了,不成想自己竟然打眼了,江豐榮這才真的叫賺大發了。
那面色狡黠的老闆心中在滴血。
“兩千萬啊……兩千萬的鄭闆橋晚年最後一幅亂竹圖啊……我的心……疼死了……”“王前輩,抱歉了,今日這幅畫乃是我替我大老婆的爺爺選得,所以不能轉讓。”
江豐榮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