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這位朋友,看來你是不知道我們原家的勢力!”
“小子……等着,不出幾日,我會讓你後悔今日所做!”
那原青冷冷的道。
“行,我等着!”
江豐榮絲毫沒有在意。
“我們走!”
很快,那原青帶着兩名健碩的男子,氣勢洶洶的離去了。
“小兄弟……你無懼這原家之人,看來老頭子我曾經小瞧了,想來小兄弟也出自那一個大家族吧!”
王千眼道。
“這個沒有,小子不過是一個普通山野下來的。”
江豐榮搖了搖頭道。
“看來小兄弟是不想自暴身份啊,老頭子明白!”
王千眼露出一臉懂了的表情。
聽到這話,江豐榮無奈一笑。
哪有什麽身份,隻不過是王千眼多想了。
不過,也不怪王千眼多想,整個華夏不知道原家的人那可是少之又少。
同時又幹無懼原家的人,那更是稀罕至極。
“有了這玉碟,你應該滿足了吧!”
江豐榮朝着袁潤笑道。
“滿足了,滿足了……”袁潤開心的道。
“那行了,咱們回去吧!”
江豐榮道。
“走,走,回去回去,今天我要好好的讓我爸震驚震驚。”
有了這玉碟,袁潤顯然是想要袁偉好好的亮亮眼。
“小兄弟,等等,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淘淘寶啊,放心,隻要有收獲,錢我絕對少不了!”
這時,一名古玩新手走了過來道。
“小兄弟,你也幫幫我淘淘寶貝。”
又一名古玩門外漢走了過來道。
“抱歉了,我沒有時間!”
雖然醫館有荀溪坐診,但荀溪畢竟醫術有限,自己不再身旁盯着,始終不放心。
“那……真是太可惜了啊!”
聽到江豐榮的話,剛剛出聲的兩人連番惋惜道。
很快,兩人離開了幸運街。
上了車。
“江先生,這次真的太感謝你了,不是你,我不會有這樣大的收獲。”
袁潤再次道謝。
“客氣了,你我是朋友,不用如此。”
江豐榮搖頭淡然道。
“哈哈,也對,江先生和我是朋友,不說别的,有江先生你這樣的朋友,我袁潤足以自豪一生了。”
袁潤道。
講真,袁潤說的此話還真是沒有半點差錯,自從他們父子認識了江豐榮,好運連連。
救了袁潤性命就不說了,帝王玉,朱棣古玉,連上林三爺一同合夥做原石批發,現在有得到了價值連城的玉碟。
“江先生,等會兒,我會将先前拿那楊玉環的玉墜所有的錢全部轉給你。”
袁潤道。
雖然江豐榮說了和他是朋友,但江豐榮如此情義,袁潤也不是無義之人,那楊玉環的玉墜賣了六百萬,雖然不多。
但是袁潤是想聊表心意。
“随便你吧!”
江豐榮淡然回道了一聲。
“對了,江先生,那原青來頭應該是不小,江先生這幾天你要注意一下,若是有事可以和林三爺聯系,那原家雖然厲害,但在這兒有林三爺可以無懼他。”
袁潤道。
“不用擔心,他不來還好,來了,我會給他一個難忘的記憶。”
江豐榮絲毫沒有在意。
以江豐榮化勁境的實力,講真除非來的同樣是這般境界的武者,若是不然來多少人都無用。
當然,化勁境的武者在當世稀罕至極,怕是加起來不到數十人,且那些人大多數都已經有了年紀,有了年紀的人自然不會如江豐榮這般喜好熱鬧的都市,大多都在山間田野影藏如老頭子一般。
回春館裏面,荀溪坐診中。
一上午,所遇到的都是些小病,對于她而言倒也不難。
然而這會兒,突然被人擡進來了一名青年。
隻見這名青年面色發黑,且整個人已經陷入昏迷。
“哪個是大夫啊,給我兄弟看看病啊!”
擡着青年的一名男子,一連着急的喊道。
“來,先将他放在後面的床上。”
看到急症病人,荀溪臉色一變,連忙道。
這時,彭飛虎也從藥房裏面走了出來。
“荀溪丫頭,這青年臉如此黑,怕是中了毒啊!”
彭飛虎道。
“我先來給他把把脈!”
荀溪目光微沉,将那名青年的手擡了起來。
尋常中毒的脈象,多數虛弱。
然而這脈象很奇怪,脈象劇烈,比之尋常人還要強健,可是人卻昏迷,且臉色漆黑無比,呼吸也顯得有些微弱。
“好奇怪的病症……”荀溪暗道了一聲,随後朝着旁邊的男子問道:“他是否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
“這……我們幾人都是民工,今天剛好工地休假,我們幾人在外邊吃了一頓飯,然後就回去了。
要說他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不可能啊,他吃的我們都吃了,可是我們沒有問題啊。”
那名擡着青年過來的男子道。
“等等,我來用銀針試試。”
荀溪拿出了一根銀針,按照跟江豐榮學的用銀針探毒的方法在那名青年的咽喉處紮了一針。
銀針刺入,然後那處,銀針卻麽有絲毫變化。
要是有毒,那銀針必定會漆黑變色,可是卻依舊銀白。
“荀溪丫頭,這病人有點奇怪啊。”
彭飛虎道。
“我也沒有見過這樣的病症,彭叔,你趕緊練習一下老師,讓老師回來,這病人我怕是救治不了。”
荀溪道。
江豐榮出去過,若有不會治的病人立即練習,切勿耽誤病人。
“好,我這就那手機聯系!”
彭飛虎連忙拿出手機打給了江豐榮。
正在袁潤車上的江豐榮聽到手機傳出了聲音,立即拿了出來。
看了一眼是醫館的彭飛虎打來了,臉色略微有了些不妙按了接聽鍵問道:“彭叔,是不是醫館出了什麽事兒?”
“江先生,醫館來了一個很奇怪的病人,荀溪丫頭連病因都找不出來。”
彭飛虎道。
“說說,病人有什麽症狀?”
江豐榮臉色一變問道。
“病人臉色漆黑,看着樣子像是中毒了,可是荀溪丫頭觀察脈象,以及用銀針探毒都沒有什麽發現,而和這個病人一起生活的幾人沒有半點問題。”
彭飛虎道。
“這般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