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思考之中的江豐榮,根本沒有興趣理睬這個男子。
藐視了站在旁邊的男子一眼之後,江豐榮繼續沉浸在了思考之中。
“哎呀,有點意思啊!”
“小子,聽到沒有啊,這個座位我要了!”
能在首都這般嚣張的人自然是家族背景不差,所以對于他來說從來沒有自己想辦而沒有辦到的事情。
此刻見到江豐榮藐視他,他臉色不喜的再次喊道了一聲。
被這個男子打斷了自己的思緒,江豐榮也顯現出了不喜的神色。
說實話,要是這男子說話禮貌一點,不是一副拽八萬的,江豐榮或許會讓一讓,但是現在,江豐榮根本沒有興趣給他讓座。
“不好意思,這個座位是我買的,我不想讓!”
這頭等艙的人都是素質較好的人,所以江豐榮說的話也是很斯文。
見到江豐榮依舊不想讓,那名男子臉色更加的難看。
但是當着旁邊的美女,還有頭等艙如此多人,這名男子倒也不好發作。
強忍着難看的臉色想了想之後,那名男子直接嘴角帶着幾分高揚的氣勢說道:“行,那這個座位我來買,讓你免費做一趟頭等艙!”
男子說完,随後直接抽出一下自己的錢包。
然後直接從厚厚的錢包裏面,拿出了一千多塊的現金。
男子将現金放在了江豐榮的面前之後,接着帶着高揚的語氣說道:“這裏大概有一千五百塊,應該夠機票了,錢給你,你坐裏面的那個位子去!”
放在普通人的身上,能免費坐一趟飛機,何樂而不爲呢,這個事情是可以答應的。
但是坐在頭等艙裏面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而江豐榮自然是更不用說了,一千多塊錢想讓江豐榮讓座,赫然是不可能。
“不讓!”
江豐榮看都沒有看男子手中的錢,直接不屑的道了一句。
依舊還是不讓,這讓那名男子有些咬牙了。
掃視了江豐榮一眼之後,那名男子以爲是錢不夠,頓時再從自己的錢包裏面拿出了一疊錢,直接再次拿到了江豐榮面前:“我再給你加幾千,你現在可以讓了吧!”
現在這名男子手中的錢,大概有個七八千快。
要是給一個普通人,這也算得上是一兩個月的工資了。
但是江豐榮不是普通人,别說這七八千塊,就是百八十萬,江豐榮心情不好的話,不讓依舊還是不讓。
“抱歉,還是不讓!”
江豐榮依舊不屑的回應道了一句。
這下子,這名男子惱怒了。
“小子,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小子趕緊把座位讓開!”
那名男子帶着兇狠之色,大聲怒喝道。
“我警告你,你要麽老實坐着,要麽滾下去!”
這名男子想要用兇狠之色震懾江豐榮,但是江豐榮豈是他能震懾。
這樣的男子,在江豐榮的眼中根本是不值一提的存在,所以江豐榮警告之際,聲音很是平常,并沒有什麽異樣之色。
而江豐榮沒有顯現出異樣之色,赫然讓這個男子以爲江豐榮隻不過虛有其表。
而且這個男子仗着自己的家事和背景一貫行事嚣張,江豐榮的警告,這名男子自然沒有在乎。
不僅沒有在乎,反而那名男子語氣更加的兇橫。
并且同時,已經手一伸指在了江豐榮胸前。
“小子,你踏馬蒂給老子讓開!”
這名男子一喊,頓時驚道了外邊的空姐,其中也包括了整個頭等艙的乘客。
江豐榮看了看那男子放在自己胸前警告自己的手,随後目光一寒。
“你最好老老實實放開,然後給我道歉,不然後果自負!”
江豐榮可不是善人,剛剛是因爲這裏面多數人的素質太好,所以江豐榮沒有動怒,但是這個男子卻一而再而三的冒犯,江豐榮豈能忍住。
江豐榮的警告,這名男子依舊沒有放在眼中,并且還帶着幾分嚣張的神色說道:“讓我道歉,讓我放開?
哈哈搞笑了,小子今天你要麽讓座,不然我就讓你看看我朝市爺們的厲害……”這名男子,名爲歐盛。
自小生于朝市,家裏的條件優越,家族的背景也很是複雜。
說道的時候,語氣很是嚣張,并且那言語已經要表明對江豐榮動手了。
但是這位名爲歐盛的男子話還沒有說完,江豐榮眼神一瞪。
右手捏住歐盛的手,反手一扳。
一聲骨頭扭動的聲音傳出,緊接着那名男子臉色痛苦喊了起來。
“哎呦……疼,疼……”在江豐榮面前裝逼,這不就是在找事嗎?
還想要在江豐榮面前動手。
此刻名爲歐盛的男子,整個手腕已經被江豐榮反扭了過來。
手腕被反扭,赫然那是異常的疼痛。
盡管歐盛在喊疼,但是江豐榮反扭的力道根本沒有減弱絲毫,并且還在繼續增加。
力道增加的越大,那歐盛也就喊得越大聲,并且歐盛的整個身軀已經開始下跪,在因爲劇烈的疼痛連着喊道幾聲之後,直接跪在了地上。
“小子,你踏馬蒂的找死,給老子放開!”
被江豐榮捏跪在了地上,歐盛頓時帶着痛苦的表情大聲吼道。
“還有勁吼?”
江豐榮臉色冷笑了一聲,頓時手上的勁,再次增長了數倍。
頓時歐盛的骨頭再次傳來了劇烈的扭動聲音。
現在歐盛的手已經被徹底反轉過來了。
“哎呦……疼死我了!”
歐盛整長臉都已經變得蒼白,并且已經因爲手上的疼痛吸起了涼氣。
“小子你……”疼痛之際,歐盛再次準備大吼一聲。
然而這一次話還沒有開口,劇烈的疼痛已經讓他說不了話。
這時候,旁邊的那名漂亮的美女,眉頭皺了起來。
這位美女名爲匡雲琴,同樣也是朝市的人,而且她的家世要比歐盛的家世相差不多。
不過這位匡雲琴,一直以來便對這位歐盛沒有太多的好感。
之所以和歐盛相交,完全是因爲家裏的原因。
匡雲琴喜歡美麗的事物,也喜歡記載留下美麗的事物,所以她沒有工作的時候,便喜歡出來采景。
這一次來南市正是爲了采景,将南市的一些美景刻畫在相機裏面。
本來她是一個人過來的,但是也不知道這歐盛怎麽跟着她一同來了。
匡雲琴本想要拒絕和歐盛同行,但是哪知道這個歐盛完全就是一個甩不開的賴皮,一直緊跟着匡雲琴。
匡雲琴從小都是受着良好的教育,所以素質很好,盡管心中厭煩歐盛,但是最後還是讓歐盛跟着同行了。
在南市呆了幾日,今天匡雲琴家裏面有事,所以要回去了。
而這歐盛便也要跟着一同回來,不過因爲路上堵車,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
本來匡雲琴登機遲到,她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再見到歐盛如此嚣張的讓人讓座位,匡雲琴更是不好意思。
先前歐盛想要動粗,匡雲琴就準備阻止,但是她還沒有來得及阻止,便見到江豐榮将歐盛給輕松制服了。
本來她也就不準備出聲了,但是現在見到歐盛被江豐榮弄得如此疼痛,匡雲琴又有些于心不忍。
連忙便對着江豐榮說道:“先生,剛剛他的不對,我替他給您說對不起,您放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