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很明顯的熱流席卷了全身,四肢百骸都在成長,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雀躍似的。李乾将左手抽出了蟒蛇嘴。
沒事!居然沒事!左手細嫩光滑的居然屁事都沒有。
唯一有事的是休閑裝的袖子,它被腐蝕了一部分。
衣服都被腐蝕了,手卻完好無損的!
這股熱流不光是讓李乾自己強大了很多。并且他的力氣都回來了,簡直就是重生了似的。
怎麽回事?熱流怎麽老是蹿門?難道是經曆事件嗎?是需要經曆事件嗎?
不管了!能強大還不好嗎?隻要能強大,想太多不是庸人自擾麽?
李乾推了推趴在身上的姐姐調侃着道:“姐!沒到家呢?你弟可不是墊被啊!”
“去你的!小王八蛋!你吓死姐姐了!”李小青抹着淚水沒好氣的拍打着李乾坐了起來。
李乾瞅了瞅天空愉悅的道:“不早了,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回家吧!”
目測是下午四點了,要走上盤山公路少說也得兩小時。兩小時後還有路過的車輛嗎?那就真的懸了。
“嗯!”李小青歡喜的答應着站了起來,她踉跄兩步又一屁股坐在地上疲乏的道:“不行了!不行了!累死了!”
“嗡!”腦袋一陣轟鳴聲。如沐春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太慢了!成長太慢了!現在開始進入困難模式!”
啥意思?成長太慢了?困難模式?
李乾莫名的問道:“姐!聽到了嗎?”
姐姐李小青凝重的點點頭回應道:“聽到了!”
“啥意思?”李乾好奇的問道。
李小青闆着臉搖搖頭道:“不知道!我肚子餓了!”
“不知道?肚子餓了?幾個意思?”李乾疑惑的問道。
李小青尖叫着道:“我說了!那聲音我不知道意思!可是我現在肚子餓了!”
“肚子餓了啊?早說啊!”李乾嘀咕着環視着。
行李裏面新買了高壓鍋,李乾立即開始着手烹制蛇肉羹。
皮包!樣式格外新穎的皮包。它是蟒蛇腹中發現的。
“他媽的!這條蟒蛇吞過其他人!”李乾拿着皮包就着溪水清洗着罵罵咧咧的道。
兩張銀行卡。李乾翻了翻其中一張忍不住道:“什麽鬼?花旗銀行卡!”擡手将它扔進了小溪裏。
“額!瑞士銀行卡!”李乾有些無語的擡手将另一張也給扔了嘟囔着道。
山溝溝裏搞出兩張外國銀行卡,這不是見鬼了麽?
李乾将皮包裏一摞嶄新的紙張拿在手裏愣住了。
這是什麽?錢麽?居然還是外國錢。真是見鬼了!
它正面是個外國佬的頭像,邊角上是規規整整的100字樣。背面是個外國建築。
“我日哦!”他忽然驚駭的大喊道。
姐姐站了起來關心的問道:“怎麽了?怎麽了?”
“姐!蟒蛇肚子裏居然有美金!賊老天玩我們!他把美國的蟒蛇弄來坑我們!”李乾扔下蟒蛇,拿着美金朝姐姐狂奔着喊道。
虧了他的英語水平不菜,讓他認出來美金。
“噼!”晴空霹靂!空中無端落下一道閃電,精準的砸在李乾的身上。
“啊!”李乾慘叫着,倒在地抽搐着。
李小青急忙跑近前扶起他,連聲囑咐道:“别罵!别罵!快别罵了!老天爺盯上咱們了!”
“哎喲!哎喲!電死我啦!有這麽玩的嗎?”李乾顫抖着坐起來,手裏兀自捏着那把美金。
美金诶!這可是美金诶!李乾立即被眼前的美金吸引了注意力。
嶄新的美金,他哆嗦着清點着,眸子閃亮亮的。
“1234……100!一萬美金!居是一萬美金!”李乾忍不住沖着姐姐揮舞着美金,興奮的喊道:“一萬美金!一萬美金啊!姐!”
李小青驚喜的接過美金數着道:“真的嗎?真是天上掉餡餅啊!”
“發财了!發财了!咱們發财了!”李乾圍着姐姐亂走着,眼睛始終鎖定了美金興奮的道。
李小青點着美金揮手驅趕道:“去!去!去!幹活去!這些美金我保管了!”
一萬美金!殺了條蟒蛇居然撿了一萬美金!有了這一萬美金,相信此後的學生生涯将不再缺錢用。
夜幕降臨了,把肚子吃得圓滾滾的李乾背着行李,緊跟在姐姐的身後向山上攀爬着。
他偷偷的撿起一塊鵝卵石,五指合攏了,石頭“咔咔”的化作了粉末。
嘿!幾次熱流下來,自己都成了超人。至少超人都做到能捏碎石頭。
山坳并不陡峭,畢竟有樹。姐弟倆又都是爬山的行家,這種程度還真沒放在心上。
姐弟倆行雲流水似的不覺到了半山腰,眼見着便走上了盤山公路。忽然“咕噜噜”的聲音傳來。
有石頭滾下來,聽聲音塊頭不小的樣子。
李乾立即抱住了一個樹,旋身藏在了樹後面,大聲招呼着道:“姐!小心了!”
“我知……啊!”姐姐回答着,忽然慘叫着往後倒下。
天色太暗了。她沒能看清楚滾在最前面的,以至于被滾石砸到了。
“姐!”李乾呼喊着,他右臂抱着樹幹,旋身中抱住了姐姐,接着又立即旋身着躲到了樹後面。
“嘭嘭嘭……”一連串的石頭砸在樹幹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十多塊足球大小的石頭滾滾而下。
“哎喲!痛死我了!”黑暗中,姐姐李小青在李乾的懷裏呻吟着。
李乾關心的問道:“姐!怎麽了?”
“嗯!我的腿!我的腿沒有知覺了!”李小青痛苦的呻吟着道。
李乾背着行李,右臂抱着樹,左臂抱着姐姐。如今好了,姐姐受傷了,他被挂在樹上,上上不得,下下不能。
良久之後,李乾扭了扭身子問道:“姐!不要行李了行不?咱們先去醫院吧!”
“嗯!隻能這樣了,你把我甩過去讓我抓住前面的樹枝!”李小青痛苦的道。
暗夜裏,李乾背着姐姐李小青匆匆往醫院趕着。隐約中,他似乎猜到了所謂的困難模式。
空曠無人的公路上會滾下石頭麽?明顯就不正常嘛!
“大夫!大夫!”仍舊是那個小醫院門前,李乾背着姐姐李小青焦急的大喊着。
美女小護士劉麗揉着惺忪的眼睛不耐煩的走出來道:“什麽事啊?都十點多了,就不能明天再來嗎?”
小醫院,門可羅雀,下班時間也就早很多了。
“是你!你怎麽又來了?快走快走!”美女小護士劉麗忽然驚訝的道,接着一反常态的将他往門外推着。
李乾不爲所動的往裏走着焦急的道:“美女姐姐!美女姐姐!你行行好!行行好啊!我姐腳受傷了!”
兩個警察走了出來樂呵呵的道:“呵呵!沒想到不抱希望的守株待兔也能給咱們遇到啊!”
其中微胖的警察瞬間切換成了撲克臉,沖着李乾冷冷的道:“你的案子發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有什麽案子?我還是學生!”李乾铿锵的回應道。
李小青掙紮着下來了,她瘸着腳攔在前面怒吼道:“我弟還不到十三歲!他會犯什麽事?他成天都在我身邊,我會不知道嗎?”
李乾錯步攔在李小青身前,将她推到護士懷裏,沖着護士道:“美女姐姐!我姐的腳傷到了,麻煩看一下。”
瘦警察闆着臉肅然的上前道:“車上鬥毆,持械傷人!你弟弟刺傷了人是事實吧!”
“賴不掉了吧?這可是有多個目擊證人的!”胖警察得意洋洋的道。
李乾冷冷的道:“你們要怎樣?”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還不明白嗎?對方明擺着是要黑白颠倒了。
“我們那是見義勇爲!見義勇爲啊!”姐姐激動的大喊道。
見義勇爲!勇鬥歹徒居然被說成持械傷人。任誰都受不了這樣的混淆是非的說法。
胖警察冷冷的道:“誰看到了?誰看到你們見義勇爲了?”
“就是!倒是有兩個傷者和一個目擊證人,他們指認你倆行兇!”瘦警察陰冷的道。
姐姐激動的掙脫了護士瘸着腳近前嘶喊道:“我們有人證!車上有那麽多人可以作證!咱們是見義勇爲!”
“是麽?怎麽個勇爲啊?”瘦警察輕蔑的問道。
輕蔑的神情,看白癡似的眼光。惹得李乾無名火起。
他一個箭步上去,抓着他的腦袋擡腿便是一抛膝。
“啊!”瘦警察慘叫着仰面倒下了。
胖警察立即拔出了槍指着李乾緊張的道:“不許動!再動我就開槍了!”
李乾默默的舉起了手。槍!黑洞洞的槍口,隻讓人看着發毛!
“啊!弟弟!”姐姐捂着嘴巴看着李乾,淚如泉湧。
襲警!這可是襲警啊!夠得着判刑了啊!
胖警察迅疾的拿出手铐遞給李乾警惕的道:“自己拷上!否則打死你!”
接着他又沖着爬起來的瘦警察命令道:“把車開過來!快點!”
他戴着手铐老神在在的坐在警車後面問道:“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
他就不信了,這天下會沒有正義。
“你小子等死吧!你敢打老子!老子會讓你知道下場的!”瘦警察猙獰的吼道。
開車的胖警察忍不住給他一巴掌呵斥道:“招子放亮點!這家夥不是普通人!”
休閑裝,運動鞋。就是s城都不多見。
接着他将瘦子的腦袋拉到嘴邊低語道:“報仇可以!但不要留下把柄!這家夥估計有門路!最好是把自己撇幹淨了,來個毀屍滅迹!”
“嗯!嗯!前輩教訓得是!小子受教了!”瘦子連連點頭低語道。
胖警察将李乾推進了拘留所,一副公事公辦的道:“小子!你的案子孰是孰非不是你說了算,得等我們調查清楚了再說!”
李乾冷冷的瞅着兩個警察離開。他們的對話,李乾聽得一清二楚的。
調查!嘿嘿!信他們的那就真的牢底得坐穿了。
漆黑的牢房,沒有床,貼着牆是一溜水泥凳子。八個蓬頭垢面的漢子或坐或躺着,加上他九個人,幾乎把牢房給塞滿了。
擡頭,三米高的位置有個籃球大小的天窗。微弱的月光從那裏漏了一絲下來。
李乾忍不住揉了揉鼻子,努力克服着帶有血腥屎尿味混雜的空氣,就着門邊的石凳坐了下來。
“小子!怎麽進來的?”其中一個大漢冷冷的問道。
李乾環視着淡淡的道:“被冤枉了!”
“這兒所有人都是被冤枉的!你們說是嗎?”有人大聲道。
所有人全都樂呵呵的應和着道:“是啊!誰不是的呢?呵呵!”
不理!李乾理都懶得理他們!都是些什麽人,一眼可知,這裏沒一個好家夥!
“呦呵!還挺拽啊!小雜種!在老子彪哥的地盤上還敢耍威風?給我打!”靠牆角坐着的彪哥怒吼着道。
“打!”
”打!”
“打死這小雜種!”大漢們大吼着齊齊的撲了上來。
不到二十五平米的牢房裏,關着九個人,活動空間小得可憐。它甚至于不允許躺着睡覺。
一個大漢率先撲了上來,李乾戴着手铐的雙手齊出的一拳将他打飛了出去。
“啊!啊!啊!”大漢慘叫着,他身後的兩位大漢被他倒飛着推擠着砸在牆上。
忽然腳下一股大力傳來,不好!有人扳腳。李乾急忙一個千斤墜意圖穩住了。
終究是遲了,他被人拖拽着仰面倒下。“嘭!”他的後腦勺撞在石凳上,眼前一陣暈眩。
“打!”
“打!”
“打!打死這王八蛋!”八個大漢疊羅漢似的撲了上來,拳腳雨點般的往李乾身上招呼。
被壓在身下的李乾雙手猛開着,“铮!”手铐被他拉斷了。他躺在地上毫不示弱的雙拳往上亂轟着。
互毆!毫不示弱的互毆!漢子們拳腳雨點般瞅着空隙往李乾的身上招呼。
李乾則怒獅般輪拳反擊着。沒有章法。全都是一通亂打。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壓在他身上的大漢慘叫着道。
李乾的眸子殺意狂飙着,兩隻鐵拳狂亂的轟擊着。
打我!你們打我,我十倍奉還!人多又怎麽樣?打死一個算一個!
“啊!啊!彪哥!彪哥!彪哥救命啊!救命啊!”上面的大漢連連慘叫着呼喝道。
彪哥咆哮的聲音傳來:“把雷子拉出來!其他人給我壓着打!打死爲止!”
混亂中,滿頭滿臉都是血的雷子被拉開了,一個帥氣的小夥壓上了。
李乾擡手一拳将他的眼眶給砸裂了,絲絲的血迹順着眼角流了下來。
小夥不還手的嘴巴湊近李乾耳邊低聲道:“救我!救我!救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