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若姝知道原委後,覺得翁景逸這人真心不錯,也希望他跟女朋友有情人終成眷屬,最後不僅答應幫翁景逸做掩護,還應他的請求推薦了幾個盛京适合情侶一起去遊玩的地方。
而這一切,暗中跟蹤的墨雨哪裏知道,隻遠遠看着兩人的模樣,還以爲他們一見鍾情了,那熱絡熟稔的樣子幾乎馬上就要原地領證結婚了……
叮——
糾結又緊張的他,手一殘,把拍到的“親密”照片給自家四爺發送了過去…
急得他在原地轉起了圈圈,卻愣是忘記把消息撤回來……
簡若姝送走翁景逸後,也沒有換地方,繼續坐回原來的位子,一邊喝咖啡,一邊等待最後一個候選人,哦,不,最後一個來跟她相親的人。
前面三位,陸叔叔多少給了她一些關于本人的背景介紹,姓名、家世、工作等等,隻最後這一位,她除了知道對方是個醫生,其他一無所知。
但她沒有錯過昨天中午陸叔叔在提到這人的時候,便宜哥哥陸修堯當時那個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像不太贊同老爸把這個人引薦給她,但終究什麽都沒說。
也不知道又是個奇葩還是個靠譜的?簡若姝一手摩挲着咖啡杯壁,另一隻胳膊撐着額角,暗自猜測。
“簡、總?”
來人好聽的公子音,入耳清冽如風中雪鈴,白衣黑褲,長身玉立,在對面坐下。
簡若姝擡眸,撐住額頭的手一抖,差點兒把下巴磕到桌子上。
“甯、醫、生?”
她艱澀地開口,一臉的猝不及防,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最後一個來跟她相親的人,竟然是上次在銘尊會所見過的甯玖蕭。
如果她沒記錯,這個男人跟楚陌寒關系好像非常好?
不要問她爲什麽這麽想,反正她見到他,腦海裏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而此刻在遠處看到這一幕的墨雨,同樣一臉的難以置信,擡起手使勁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沒錯,真的是九爺!
四爺啊,人生要想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
連九爺都來挖你牆腳了,你到底在忙什麽呢?
決定破罐子破摔的墨雨,咔嚓咔嚓好幾聲,把照片從各個角度拍下來給自家爺發了過去。
“簡小姐如果不介意,叫我一聲九哥也是可以的。”
甯玖蕭精細的眉眼溫潤雅緻,坐下之後便拿出一張濕紙巾,仔細擦拭自己修長如竹的雙手,舉手投足間姿态徐徐,閑雅疏懶,卻哪怕說着這樣拉近距離的話,給人的感覺也是淡若皎月,涼薄如霜。
這人的性情怕是比她還要清冷。簡若姝如是想着,卻并沒有被他一開口就吓到,而是淺笑着回道:“九爺叫我若姝就行。”
雖然她曾經嫌棄過“四爺”這個稱呼,但此刻“九爺”依舊叫得挺溜。
甯玖蕭,陸叔叔沒有告訴她名字,應該是怕她知道就不會來了吧?
燕市北城甯老大的第九子,别的不說,單這一個身份,就足以讓許多名門貴女望而卻步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給家族招惹麻煩。
所以他雖然是幾個人中樣貌長得最好的,卻也是最沒有女人緣的。
因爲知道他身份的,不敢結交,不知道他身份的,也都被他骨子裏散發出來的不食人間煙火的疏冷感止住了腳步。
這個男人看似溫雅,實則淡泊。隻消看他一眼,都會被他目下無塵,翩若谪仙的氣質知難而退。此貨隻應天上有啊!
聽了簡若姝的話,甯玖蕭卻是灑然一笑,渾身折射出來的則是幹淨清爽的書卷氣。
過來問他喝什麽的服務員,被他霁月風光的笑容一晃,立時忘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直看得雙目發呆。
簡若姝歎了口氣,又一個被顔倒的。
對此,甯玖蕭倒是不太在意,應是早已司空見慣,加之他現在心情好,對着服務員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們馬上就離開。”
簡若姝暗自點頭,看來這也是一個應付差事來的。
正好她的時間也差不多了,電影院距離這裏不遠,散個步過去,半路再買杯奶茶,剛好取票。
卻不料甯玖蕭跟着又來了一句:“想不想去騎馬?”
騎馬?簡若姝眨眨眼,眸光頓時亮晶晶的。
“銘尊會所,走吧!”
甯玖蕭拿起車鑰匙,率先往門口走去。
簡若姝猶豫了一下下,擡腳跟在後面,跟看電影相比,明顯騎馬對她更有吸引力。
到了門口,甯玖蕭很紳士地推開門,讓她先出。
卧槽!這生活還特麽過得下去麽?這都要雙宿雙飛的節奏了啊!
咔嚓,咔嚓……
墨雨繼續發照片…
銘尊會所
簡若姝在路上取消了兩個網絡訂票後,就安心跟着甯玖蕭來到了馬場。
頭盔、護甲、手套、馬褲、長靴,一套黑白簡潔英倫風配備下來,飒爽英姿的簡若姝讓甯玖蕭看着很是滿意。
簡若姝看一眼鏡中的自己,也是抿唇一笑,這位九爺的品位還真是不俗。
“走吧,帶你去選馬。”
甯玖蕭站在她身後不遠處說道。
“你不換裝?”
簡若姝轉身,揚了揚眉。
“不用!”
甯玖蕭肯定地回答,示意她跟着自己走。
簡若姝:……
說好的要教我騎馬,怎麽能這麽不負責任呢?
“哎,九爺,我可是一點兒都不會啊!”
簡若姝追上男人,并不掩飾自己的無知。
甯玖蕭側目,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眸光微閃。
“先去選馬,我給你請了教練。”
簡若姝倒也不在意被人笑話,聞言松了口氣,“哦,那就好!”
否則她連最基礎的東西都不懂,難不成選馬後幹站着?
到了馬廄,果然已經有教練等在那裏,然後簡若姝才知道,單是選馬這一項,就沒有那麽簡單。
讀懂馬的肢體語言,體會馬的性格,觀察馬的動作和狀态,跟它友好交流……
簡若姝聽得發懵,最後還是甯玖蕭幫她選了一匹溫順的白馬,才一起來到旁邊的天然跑馬場。
那裏,一個男人同樣一身黑白配馬術裝備,冬日淺金色的光暈下風神清絕,睥睨孤寒,不是楚陌寒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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