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子傑在去吃飯之前跟你說一個事。”陳平看着林琳用那異類的目光盯着自己,盯的他有點發毛。
而這異類的目光,明顯指鄧子傑那親熱舉動,他可不想别人誤會自己和鄧子傑有同志傾向。
“什麽事。”鄧子傑眨巴着眼睛和翻白眼。
陳平看着鄧子傑那眨眼睛,整個人快要被氣的吐血。
林琳倆人一陣想吐,卻吐不出來。
“以後别挽着我的手,你這樣的舉動搞的我倆有一一腿似的。還有一定跟我保持距離,不能對我發笑。”
陳平義正言辭的說着,再讓鄧子傑這樣親密下去,那同人證據成了事實。
“行。”鄧子傑放開了陳平的手臂,心裏一陣不爽,那臉色都黑了。
林琳倆人看着鄧子傑不滿的情緒,都嘿嘿一笑。
四人一起來到平湖鎮最好的一家西餐廳,找到一個靠玻璃窗桌位坐下。
陳平本來想跟林琳坐一起來,結果被鄧子傑叫了一聲讓坐。
陳平恨死了鄧子傑拆散自己跟蕭飄近距離相處。
“把你們店裏最好的菜來四份,再來一瓶上好的紅酒。”陳平沒有給别人點菜的機會,直接來最好的。
他知道鄧子傑不差錢,天天在自己這裏請教,沒給請教費,吃幾頓好的也是應該的。
林琳看着陳平全點好的時,白了他一眼,意思就是人家請咱們吃飯,不能光點貴的,畢竟這裏消費不低,一餐飲下來可要花不少錢。
然而陳平示意沒事,這鄧子傑有錢。吃一頓貴的算什麽,對于鄧子傑一天零花錢而已。
吃西餐就是餐廳環境好,做菜也講究精緻。隻是份量少,通常有些人吃完西餐還要吃家再吃一頓。
就在他們四個吃着飯聊着天,突然有一個不和諧聲音響起:“這不是陳平嗎?”
那聲音極其嚣張和諷譏的口氣。
陳平擡頭看去,此人就是旭東集團的總經理劉志洋,他身邊有一個身材苗條,大長腿的漂亮美女。
又換女朋友了。
自從劉志洋被林琳無情拒絕,換女朋友如換衣服似的。
尤其是林琳看着劉志洋,剛才還笑容滿面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下來,明顯感覺不自在。
“該去那裏就去那裏,别妨礙我們吃飯,惡心!”陳平看着劉志洋那一臉笑容,就覺得惡心和不自在。
劉志洋一聽到陳平說,看到自己惡心,被人這樣侮辱,頓時一股怒火襲來。
長這麽大還從來沒人敢說自己惡心。尤其還是一個鄉巴佬這樣說,頓時讓他面子有點挂不住了。
劉志洋倏時臉色一陣面露紅赤,拳頭握的咯噔作響。
隻不過在這種高檔場他不屑出手,那樣有失他旭東集團大少身份。
“你這真是一條狗,貼着人主人不想走啊!是不是等着吃骨頭啊!不過我們吃的飯菜裏沒骨頭。”
鄧子傑見劉志洋不走,影響到自己就餐了,更影響到自己和陳平讨論問題了。所以他緩緩的說道,想用語言氣走這影響到人的家夥。
什麽啊!敢罵我是一條狗,不想活了嗎?
劉志洋頓時青筋暴起,怒目切齒,再也忍受不了别人用語言侮辱自己了。
自己是誰啊!是旭東集團總經理啊!身價上千萬啊!
居然敢罵自己是一條狗。
這還有沒有王法。
他上前一步狠狠推了一把鄧子傑。鄧子傑被推的差不多翻倒倒地。
卧槽!
啪!呯!
鄧子傑反手就是一直拳頭打到劉志洋鼻梁上,力大勢沉,頓時一聲碎骨聲響起。
劉志洋發出一聲悶嚎叫聲,疼的眼淚差點流出來。
被人侮辱也就算了,還被人罵是一條狗,又被人打。
是可忍孰不可忍!
此時的劉志洋被激的怒不可遏了,以絕地反擊出手一拳轟過去,隻不過他沒有命中目标,拳頭與人擦肩而過。
因爲出拳的力量過大,又沒有打中目标,慣性使然他一個趔趄,差點自己倒地。
鄧子傑擡起腳狠狠用力一踢,直接踢向劉志洋屁股,讓他來一個狗吃屎。
瑪德……!
劉志洋和光滑亮麗的地闆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站起來雙眼露出一抹殺人兇光。
拿出飯桌上刀叉,毫無猶豫向對方刺去。此時他真的起了殺心,仇恨蒙蔽了雙眼,不再計較什麽後果了。
張小和林琳倆人看着劉志洋拿着刀叉朝鄧子傑刺去,倆人俏臉頓時驚悚到變形。
鄧子傑看着對方拿着兇嚣向自己刺來,他并沒有慌亂和害怕,鎮定自若,嘴角還露出一抹玩笑……不自量力!
待劉志洋快刺到自己時,他再一次擡起腳踢了過去。
劉志洋褲裆口處那個重要位遭受一擊,頓時疼痛慘叫一聲,拿着手上刀叉再也無力了,掉落在地上。雙手立馬握住疼痛的地方,疼的臉色扭曲變形了。
“這什麽情況,這個鄧子傑打架這麽牛比啊!”陳平看着這一幕驚到快不行,沒想到這細胳膊細腿的鄧子傑,一拳二腳就把人幹到。還真是小看了鄧子傑。
“我靠,那不是旭日集團的劉少啊!”
“這人真牛比,連劉少也敢打。”
“完了完了,劉少肯定不放過他。”
餐廳裏看熱鬧的人,看着這一幕,在那裏議論紛紛,竊竊私語的說着。
都在擔心着鄧子傑。
此時餐廳經理看到有人在打架,忙的跑過來勸架。
“經理叫人,報執法。”劉志洋疼的說話都費勁。
他身邊那個美女吓得不敢動,站在那裏發怔。就算她想幫忙,她一個人能打的過人家嗎?顯然不能!
經理一看,這不是劉大少爺,大吃一驚,誰這麽膽子敢打旭東集團的少董,簡直不想活了。
“你完了……。”經理指着鄧子傑說道。
他掏了手機打電話報執法,讓執法來處理。敢動手打劉少的人,呆會讓他吃牢飯。
很快執法就來了,把他們幾個人都帶走了。
唉!
圍觀的人一個個爲鄧子傑歎息着,因爲他們知道,進了局子想出來,恐怕一時半會出不來了。
原因很簡單,就是他們得罪是旭東集團大股東家孩子,那勢力地位可不是蓋,想搞死一個人不是分分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