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文霄就這麽等着,等着所有人清醒過來。等着他們戰勝各自内心的黑暗,這也是他們的必經之路,必須要克服的東西。
“你們都出來了。”慶文霄笑着像他們招手。
“出來了。”幾人心情都有些低落。畢竟剛從恐懼中走出來。
“好了,咱們出去吧。”慶文霄的白色火焰将那畫卷吞噬殆盡。所有人也都自然而然的回到了原地。
黑暗漸漸褪去,太陽自東方緩緩升起。
“你們,通過了我們的考驗。如果你們願意拜我們爲師,我們可以傳授你們直系功法。”一道聲音傳入了衆人耳中。
人還很遠,聲音卻早已傳來。
慶文霄笑了笑。“看來這些都是有人專門給咱們的考驗呢也多虧了他們讓你們戰勝了自己心中的黑暗面。”
“公子,你的黑暗面是什麽”小七子好奇道。他知道慶文霄是第一個清醒過來的,卻不知道慶文霄看到了什麽。
“嘿嘿,秘密”慶文霄打着啞謎。他他總不能說自個兒也不知道吧
“如果願意就請原地坐下,不願意就滾吧。”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慶文霄清楚地知道,這聲音正是昨天那女人的
“所有人坐下”慶文霄和了一聲。
六個人全都坐了下來。
“隻有六個呢。老家夥們看誰動作快吧”
那文韬第一個出手,筆墨一揮,慶文霄便被他提走。
“嘿不厚道”
女人大老遠地就把謬雪和白楓提在了手心。
而那鐵匠也直接将周胖子扛走了。
陸雯雯修符師除了那文韬恐怕也沒人教得了。
而小七子則被那小老頭給抓走了。
一個人坐在地上的陸雯雯感到一股子的蒼涼。就自己這麽可憐被遺忘了嗎
就在她灰心之時,那文韬憑空而現将他提在了手心裏。
他一人收兩個
那牧童一早醒來,察覺到院子裏的動靜,好奇地推門而出。看到村裏人正在練壯丁,不由感覺興奮了起來。村子裏終于有些柴火氣了。
少年樂呵呵地想要偷偷溜走。
可女人的話音已經落下“你們四個可不要懈怠了牧兒的修行,否則我可饒不了你們”
大眼,大耳。兩個隻有上半身的男人都有些無奈。最終看向了可憐兮兮的牧童。
“走吧”
興許是在女人那兒受了氣,四人變得嚴厲了許多。拎起那牧童就走出了村子。
慶文霄坐在案桌上,右手持筆,面對着一張白紙。那叫文韬的男人讓他随便作一幅畫出來。慶文霄雖說感覺有種熟悉的感覺,卻也是不知如何下筆,又該畫些什麽好呢
陸雯雯則被單獨帶到了一個房間。書架上有很多關于符師的書籍,還有文韬的心得。
“等什麽時候把這些都看完,并且熟記于心了再來找我,我會親自考校你,然後才會教你真正有用的東西”說完後他便走了出去。遠遠地盯着慶文霄看了起來。
慶文霄心說“你看我幹啥你看我幹甚”他不知該畫什麽隻好在紙上胡亂塗鴉了起來
另一邊的周大福跟鐵匠學着打鐵。短短幾分鍾的功夫頭上已經鼓起了大包來,那鐵匠時不時就噴幾句髒話,怎麽很怎麽罵。把周胖子都罵的崩潰了。
謬雪跟着那女人鑽研起了魔音與陣法方面的東西。
白楓則坐在地上看着書籍。
小七子則跟着那小老頭練起了劍來。當小七子拿出噬魂劍時也是讓那小老頭吃了一驚,不過注意到這劍上并無邪氣,後那小老頭也就不把這玩意放在心上了。
“你這把劍是好劍,可你信不信在你手裏這把劍連我這煙杆子都砍不斷”
小七子點了點頭。堅定地道
“我信”
老頭
實在是這一路上他見識到的奇人異士太多了。被震撼的地方也多到他已經習慣了。
老頭本想殺殺小七子的銳氣。可卻發現這家夥好似沒什麽銳氣可言。
“收起你的劍,這把大鐵劍你拿好了,橫劈豎砍這幾個動作先給我每個練上一千次一千次後我會過來檢查”
兇巴巴地說完後,老頭自顧自地離開了
小七子松了一口氣兒。拿起手中沉重的大鐵劍,不僅不慢的練習了起來。
老實說這劍是真的沉
真的重他兩把劍,哦不,四五把劍加起來都沒這一把重的
“你畫的是什麽”那文韬氣呼呼地将慶文霄的塗鴉給撕成了碎片,嘴裏也止不住地爆出口。村裏人都看向了這個最爲溫文爾雅的男人。
要說文韬的修養可以說是他們這裏最好的了。
可就是這麽一個人現在居然被氣成了這樣。
慶文霄一臉委屈巴巴地“你到底讓我畫什麽”
“畫什麽是吧就樹上這隻鳥把它給我畫下來”文韬氣呼呼地指着書上那隻五彩雀道。
慶文霄撇了撇嘴隻得照辦。
慶文霄的一舉一動都很普通,沒有多豔麗,也沒有多娴熟。可當他畫出皺形,并爲畫卷上的鳥兒點上最後一顆眼睛時畫卷發出了鳥鳴聲竟是連連顫抖了起來兩個呼吸後,一隻如同那隻鳥一模一樣的鳥兒,從畫卷中廢了出來
“這是畫師五重驚鴻”
“不。你們且看那隻鳥,同有着七重境的修爲”有人點評道。
“什麽這怎麽可能”
“看,樹上那隻鳥飛了下來。他們它們居然在說話靈智”
文韬滿意地點了點頭“不知這位兄弟師出何門竟有如此高超之畫技。”
慶文霄撓了撓後腦勺。“我沒有學過這東西,或許是天生就會吧”
所有人差點跌倒
天生就會
我去尼瑪的天生就會。
說出來也要人信才行。
“既然不想說那就罷了。請跟我來,我有很多有關學術方面的東西想要找人考證。”
那文韬強硬地将慶文霄領進了書房。
關上門後,二人開始了交談。
房間内時常有摔東西的聲音,與吵架的動靜相襯托。
“哈哈哈哈”
能讓文韬這樣對待的人看來不一般呢。
“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們這些老東西也該給後輩讓路了。”
“讓什麽路嘿嘿俺們還年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