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鬼玩意,爲什麽這家夥居然可以在主炮蓄能的時候輕松移動,他難道就不擔心機甲供能不足,主炮提前炸裂嘛!”
現在說什麽都遲了,堂堂绯紅星盜團的首領,居然被這好運氣的愣頭青給坑慘了。
他看着自己的零一式機甲,欲哭無淚,花費大代價買來沒多久,就要返廠維修。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把他給我抓住!”
星盜首領怒吼一聲,雖然他被轟下來了,可是他還有好幾個手下在這裏呢,完全可以将對方拿下。
“好嘞!”
另外的幾人頓時沖了過來,笨重的零式機甲改裝版發出巨大的震動,屁股後面一道電光閃逝,猛然沖了出去,向着王動的方向狠狠的砸下去。
可是這種程度的攻擊怎麽可能打得到王動。
在被他調整之後,零式機甲的靈活性根本不是對方的機甲能比的。
一個輕飄飄的跳躍便越過去,同時猛然擡手,拉高身體,二百七十度回旋落腳,狠狠的踩在首先沖過來的這具機甲的身上,将他打成了重傷,能量連接的關鍵點直接被砸碎。
哐哐哐~
轟轟轟~
一聲聲巨大的向東,運輸船裏面七八具機甲橫躺在地上,是不是的茲啦兩下,發出電源洩露的聲音。
“快,不要讓那些星盜出來,我們.......”
外面,兩艘護衛艦上的南方軍團戰士沖進來,剛準備說什麽,突然看見這倒在地上的一大堆機甲,頓時愣住了。
“這......這......怎麽回事?”
......
南方星系,星光璀璨。
昏暗的天空之中,原本三艘飛船的艦隊變成的四艘。
轟~
巨大的噴氣向着四周擴散,吹散了道路上的沙塵,其中一個接着一個嶄新的機甲戰士從裏面走出來,每個人手中都扛着箱子,這裏箱子裏面就是肯頓星系出産的主要資源,也是人類聯邦換購機甲的主要籌碼。
不過相比起這些,駐紮在這顆軍事星球的南方軍團守軍指揮官關注的重點卻是另一件事。
“你說的是真的?”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心腹,神色激動:“真的有人靠着零式機甲就打敗了一個零一式機甲和好幾個零式改裝機甲?”
作爲浸淫機甲多年的老駕駛員,這位南方軍團的守軍統領曾經可是王牌機甲駕駛員。
對于零式機甲更是熟悉的不得了,裏裏外外,比自己的親媳婦都熟悉,他完全知道這機甲的深淺和操作性。
可也正因爲熟悉,才會明白想要靠着裸吊的零式機甲打敗零一式機甲有多難。
主炮這種因素被他忽略了,這種東西在機甲作戰中就是雞肋。
可現在居然有人憑借着外挂式主炮零式機甲轟死了一具靈活無比的零一式機甲,那簡直就是駭人聽聞啊!
不可思議。
“快和我說說具體的戰鬥過程!”
那人不敢怠慢,立刻将所有的過程詳細的說了一遍,當說到王動扛着蓄力中的主炮輕飄飄的移動,卻沒有導緻機甲死機的時候,他深吸了一口涼氣。
當聽到好幾具零式改裝機甲沖鋒,卻被一個零式機甲一套機甲軍體拳和回旋踢同時操作給打到的時候,他又深吸了一口涼氣。
待聽到好幾具機甲聯合,在狹窄的船艙當中愣是被一具笨重的零式機甲給秀翻的時候,又是倒吸一口涼氣。
“頭,大概情況就是這樣。”這位南方軍團的士兵咽了口唾沫,然後說道:“一起吃飯嘛頭?”
“不吃,我吸氣就吸飽了。”揮揮手,這人眼中光芒閃爍,恨不得立刻沖出去将王動身上的機甲給肢解了,看看裏面到底是不是零式機甲。
“不對,這種事情必須盡快傳達給上面的人,否則要是被肯頓星系的人知道,肯定要壓制我南方軍團一頭。”
眉頭緊皺,立刻将關注點挪移到兩大主力軍團的競争當中。
“必須拿到對方的機甲,即便拿不到也要毀掉這具機甲,順便套問一下這具機甲是不是他改裝的。”
這人在聯邦出産的便攜式手表光屏電腦上戳了幾下,頓時王動的資料就全部浮現出來,包括每個階段的基因檢測都完整呈現。
“沒有被換人的可能,那麽這種人肯定不可能掌握機甲的改裝技術。”他眉頭皺的更深,如果不是王動自己改裝,那豈不是意味着那人現在還在肯頓星系?
這可就大不妙了,如果被肯頓星系的殖民軍團搶先,南方軍團豈不是要淪爲二流軍團?
不能忍!
好在對方在我的地盤,可以搶先一步盤問。
他的眉頭舒展開來,難得的喝了一口純正無比的清水,沖淡一下胃子裏面濃稠的涼氣。
喝完水之後,他坐會座位當中,首先以軍事隐秘爲理由,屏蔽了整個星球的通信系統,防止肯頓星系的人聯系他們的軍團長,随即打開電腦,發了一封詳細的戰況介紹遞給他們南方軍團将軍。
不過這封詳情當中着重介紹了一下南方軍團的士兵在危急關頭悍不畏死的精神,卻将王動的功勞一筆帶過。
旋即自己又寫了一份隐秘信息,直接透過直達渠道遞給南方軍團的軍團長,也是整個南方信息的總司令。
做完這一切,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突然有一種饑餓的感覺,然後就抓起桌子上的晚餐開始大快朵頤。
一段飯的功夫,那位日理萬機的軍團長就下達的命令。
“不惜一切代價将王動招攬到南方軍團!!!”
“不惜一切代價?”他陷入震撼之中,同時滿心疑問:“這個王動不就是一個駕駛員嘛?爲什麽值得軍團長如此對待?”
不過縱然有疑問,他也不會問回去,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這一點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不過要怎麽招攬呢?”
他敲了敲桌子,臉上露出了深思,然後一點一點的舒展開來。
“年輕的小夥子應該都好這一口吧!”
笑容一蕩,旋即輕呼自己的女助理,然後在她的耳邊小聲嘀咕兩句,再揮揮手送她離開。
伴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砸地的聲音,看着一扭一扭的屁股,他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