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元素化從本質上來說并不是将人類的身體化作自然之力這種存在,而是一種欺騙。
從上而下,從内而外的欺騙。
其中,學會掌控和操縱自然之力是第一條件,其次就是通過大腦對身體下達指令,先欺騙自己的身體,讓身體以爲自己是自然當中的一種元素,等到這一步完成,就是下一步,開始欺騙外界。
利用自然之力和周圍你想要化作的元素交融,欺騙這些元素,讓這些元素接納你成爲他們的一份子。
這才是元素化的本質,除去一些特殊的體制,根本不存在能量化的身體,尤其對摸索階段的新人類來說,更是如此。
所以王動很快就摸到了竅門,他壓抑自己身體抗拒反應,開始傳達這種指令,以新人類對于自我身體的掌控,王動很快就完成了這一步,然後就發現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困難。
欺騙外界元素!
自然之力雖然沒有意識和思維,可也正因爲如此才更加難以溝通,他沒有屬性天賦那種得天獨厚的優勢,在這方面想要有進展,就必須要依靠時間來慢慢推進。
想明白這一點,王動就做好了用時間磨的準備,他起身離開,去交代了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尤其是關于機械身軀的改造任務,他便回來,繼續深入淺出。
每年除去聯邦政府的強制性任務,王動基本不會離開自己的研究所。
對新人類來說,這種程度的閉關是生活的常态,很多新人類在最初階段或多或少都會耗費大量的時間用做戰鬥力的提升。
王動這麽做在整個學院區并不起眼。
不過在剛成爲新人類沒多久,就一下子沉寂十幾年的還真是少見。
此時此刻,殖裝文明當中,一場巨大的動蕩正在緩緩掀開。
“已經整整二十年沒有消息了,諸位還在擔心什麽?”一個不過十八九歲的年輕面孔滿臉朝氣的看着下面這些老人,心中微微不屑:“你們難道還在相信那個人回來的傳言?”
“真是荒謬,你們都是殖裝文明時代的精英人士,怎麽會相信那個人的鬼話?二十年都沒有出現,他肯定已經死了。”
“柳元芳,你出生的玩,并沒有真正的見識那個人存在的時候,是多麽的恐怖!”一個老人忍不住站出來說話,說起王動的時候臉上還有着抹不掉的恐懼,他的嘴唇在顫抖:“他簡直就是魔鬼,你能想象到一個人居然能夠毀滅一整隻軍隊嘛?那可是編制齊全,并且還裝備着當時最強大的武器,并且還有數十位頂級殖裝者和大量的高級殖裝者帶領,可是波特曼海域那一戰......那一戰居然隻存活了幾十個人下來,剩下的全部死掉了!”
“還有同樣身爲開發度百分百殖裝者的元昊,也輕松的被對方毀滅,你可知道他的實力有多麽恐怖,現在二十年過去了,天曉得對方的實力是否已經達到那些教義當中所描繪的神的層次!”
柳元芳心中微微冷笑,他對于這些話全然不信,一整隻軍隊都被一個人毀滅?
有人看到嘛?
沒有人!
不過時一些殘存下來的廢物口口相傳而已,誰也不知道當初波特曼海域究竟發生了什麽,說不定是海嘯和暴風雨造成的呢?
再者?
擊殺元昊那種剛剛講開發度推到百分之百的廢物很難嘛?
他也可以輕松做到!
感受着體内爆炸性的力量,柳元芳心中在被恨意填滿的時候,也充滿了複仇之心。
“各位,你們覺得他很強,那麽你們覺得我如何?”
柳元芳突然問道。
“你不行!”
“就是就是,根本沒有可比性,他已經是開發度百分百二十多年的老人,而你不過才成爲百分百開發度,還是僥幸成功,如何能夠和那王動相提并論!”
這話一出口,頓時有幾個老家夥搖頭晃腦的否決柳元芳的話。
面對這種質疑,柳元芳并沒有被打擊到,反而更加昂揚起來,他斜眼看着在場的這些人自信的說道:“諸位,我記得五年前你們也是這麽說我的,可是現在呢?宗教裁判所的裁判長已經被我殺了,那個嚣張的不可一世的九十九點開發度的教皇也死了,就連蕭雨那個女人也隻能龜縮在大本營,而做到這一切,王從一無所有到現在隻用了五年時間!”
“各位,現在你們還敢說我不如王動嘛?”
“他用五年的時間能做到我這一步嘛?”
柳元芳铿锵有力的話砸在地面上,頓時周圍的那些人仿佛被柳元芳的話給說動了,一個個心潮澎湃,可卻欲言又止。
見狀,柳元芳決定加把勁,他繼續道:“難道你們就想着一輩子成爲王動腳下的墊腳石,用自己去換取對方的神座?”
柳元芳環顧四周,在他崛起之前,有蕭雨和一大堆聰明人帶路,王動所創建的宗教已經深入人心,尤其是十幾年之後,随着新一代成長起來的孩童沐浴在這種光輝之下,幾乎快忘記了自己曾經生存的世界是一個文明平等自由公正的世界!
“絕對不能讓那種事情發生!”
柳元芳心中憤怒的同時,也更加清醒的知道,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必須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同時對王動在這個世界的據點發動攻擊,然後徹底摧毀邪惡的信仰,讓殖裝者稱爲這個文明世界的領導者,帶領深處黑暗中的人民走向光明的未來。
想到這裏,柳元芳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突然重了很多,眼中的仇恨也被升華。
心中暗自思索:“王動的教會和他麾下的爪牙摧毀了我的家庭,殺掉了我的父母,可是現在,大仇已經報了一半,我的任務已經不在是複仇,而是守護這個世界,守護這個文明!”
閉上眼,他就能回想起五年前的那個夜晚,追逐者自由和平等的父母在宗教裁判所的麾下被以異端的罪名審判,在一群冷漠的眼神中被處死,單薄的他隻能在背後默默的哭泣,他知道自己父母交給他的一切才是這個世界的真靈。
“自由!”
“平等!”
每一個人都是自由的,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我必須要守護這一切!完成我父母交代給我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