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甯覓福還是跟甯覓安分開了。甯覓安看得出甯覓福對修澤賦很是依賴,或許是生命威脅時被修澤賦所救,甯覓福心中已經将修澤賦當成最大的依靠,甚至超越了甯覓安這個一直陪着她成長的姐姐——甯覓安外在的武力值不高,甯覓福沒有将她當成依靠。而且修澤賦在京中有人脈,有辦法将她送進說話網,送到水靈兒身邊。
甯覓福的選擇很正常,但有些傷人。如果是原主,肯定會因爲她這樣的選擇而跟她起芥蒂,她本人還不明白怎麽一回事兒。
甯覓安回到自己租的小院,發現楚懷信在院子門口等着自己。她不好奇楚懷信爲什麽會找到自己的住處,楚懷信是京城地頭蛇,又是皇子,手中肯定有自己的勢力,找到自己的住處輕而易舉。
甯覓安打開門,走進院子,楚懷信很自然地跟着走進去,在院子裏的一張凳子上坐下。
甯覓安泡了一杯茶遞給楚懷信,坐到楚懷信對面。
楚懷信開口詢問:“你和你妹妹如何了?沒有影響你們的姐妹感情吧?”
甯覓安搖了搖頭:“你的分量還不夠。甯覓福雖然喜歡你,但應該是少女的憧憬,喜歡的話……我覺得她更喜歡身邊陪着她的男子,隻是她自己還沒有發現這種感情。但即便沒有發現,心中也早就有了依托,因此知道你不喜歡她後,最多難過一下下,不會要死要活地傷心難過。”
楚懷信:“……”
這話有些傷人啊!不過他還是松了口氣。在見到甯覓福時,他隻有一種感覺:麻煩!
“我和你妹妹真的沒有關系了。”
“嗯啊。”
“你能夠接受我嗎?”
“不能。”
“爲什麽?”
“說了,我不喜歡麻煩,你身爲黃家人,本身就代表着麻煩。”
“我可以不做皇家人,我選擇做一個江湖人。”
“你舍得?”
“當然舍得,做皇帝有什麽好?因爲權勢變成瘋子,像我父皇和幾個兄弟一樣,我可不要。”
“有一句話叫做身不由己,你身爲皇子,不是想選擇怎樣就能夠怎樣的。”
“如果我選擇皇位,那是困難重重,但我選擇不要皇位,很多人會舉雙手雙腳支持并且幫助我的。”
“所以……”楚懷信問道,“你能夠接受我了嗎?”
甯覓安站起身:“等你解決完所有麻煩再來問這個問題吧。茶喝完了,你自己離開。”
說完轉身回了屋子,将楚懷信晾在院子中。
楚懷信歎口氣,喝光茶杯中的茶,站起身走出了院子。
甯覓安從窗戶看到楚懷信離去,也歎了口氣。
那啥,并非她喜歡上了楚懷信,而是有這麽一個人喜歡自己,自己卻拒絕了,挺讓她感歎罷了。
甯覓福第二天就找到了小院子來,自然修澤賦跟在她的身邊。
甯覓福邀請甯覓安一起出去玩耍:“澤賦說了京城好多有名的景點,姐姐,我們一起去玩兒啊。”
“我不去了,我先來你一段日子,周圍的景緻我已經看遍了。”甯覓安拒絕了甯覓福,獲得修澤賦一個滿意的眼神。
甯覓福沒有失望,知道甯覓安的性格不喜歡往外跑,遂跟甯覓安告辭,高高興興地拉着修澤賦離開了,看來已經将楚懷信忘到天邊去了。她這個性格其實很不錯,不容易受到傷害。真弱是受到傷害了,那傷害她的人絕對是她最在乎的人。現如今看來,不管是甯父還是甯覓安大陸不是甯覓福最在乎的人。甯覓福對他們不過是對待親人的态度。
甯覓福每天都會來小院見一見甯覓安,然後跟着修澤賦一同出去玩耍。半個第一月時間過去,兩個人的關系親密了許多。然而,在甯覓安以爲他們會成爲一對的時候,甯覓福紅着臉跟甯覓安分享秘密,告訴甯覓安今天在外面玩耍的時候遇到一位氣勢不凡的公子……
“你喜歡這個人?”甯覓安驚訝地問道,“你不喜歡修公子嗎?”
甯覓福這麽一依賴修澤賦,跟修澤賦如此親密,甯覓安一位他們兩個已經成爲一對了呢。
“姐姐你誤會了,修大哥對我來說隻是大哥,那個、那個楚公子才是我喜歡的人。”甯覓福羞澀地道。
“才見過一次你就喜歡人家了?”
“你沒有聽過一見鍾情嗎?”
“那你了解那個人嗎?”
甯覓福搖搖頭:“我雖然不了解楚公子,但我就是喜歡他,那種感覺很難說出來。哎呀,等姐姐你有了喜歡的人,你就知道了。”
甯覓安心中呵呵,道:“又是姓楚的?”
甯覓福一下子炸了:“姐姐,你不要将楚公子和楚懷信那個騙子聯系在一起,這是對楚公子的侮辱。”
“楚懷信不是騙子。”他隻是不喜歡你。
“姐姐,你怎麽幫楚懷信說話?”甯覓福不滿了。
我隻是實話實說。
這句話甯覓安沒有說出來,轉個話題問題:“修公子怎麽說?”
甯覓福聞言笑了:“修公子自然是祝福我了。姐姐,你不要把我和修公子扯在一起,我們是好朋友、是兄妹之情,沒有男女之情。”
甯覓安給修澤賦點蠟。修澤賦都表現得這麽明顯了,甯覓福還把他當朋友當兄弟。這修澤賦絕對是男二的配置,絕對無法逆襲爲男一号。不過這修澤賦不像是大度的人啊,甯覓安不相信他會好心地給甯覓福和别的男人松祝福。修澤賦心機深沉,甯覓福這個傻姑娘根本不是修澤賦的對手。
果然,不過兩天甯覓福就高興地跑過來,說修澤賦幫她打通了門路,可以将她送進碩王府中,還能夠直接送到水靈兒身邊服侍。
“當然不是賣身了。”甯覓福道,“修大哥說入了賤籍會影響未來的生活,不讓我賣身爲奴,他隻是安排我頂替了另外一個丫鬟的名額進碩王府。”
“不會被揭穿吧?”甯覓安關心地問。
“不會啦。”甯覓福道,“修大哥都已經安排妥當了,不會有人懷疑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