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修文不依不撓地握住了她的手,一臉的堅決。
“司修文,你幼不幼稚?”她嚷嚷着,怎麽會有這種人呢?
别人家的總裁不都是高冷型的嗎?
這貨是個假的吧。
“我媳婦兒要跟人跑了。”男人的聲音低了低,反正他已經看出來了。
辛水彤就是吃軟不吃硬的。
說不定他也可以試試看。
“松手。”辛水彤看到男人這般,一時間不可言喻,滿臉黑線,聲音都有些變化。
這人,是不是就抓住了她受不住撒嬌賣萌這一點!
有點骨氣好嗎?您是司氏集團的總裁啊。
“我,”司修文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态,一時間不知道還怎麽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努力克制住自己瀕臨崩潰的内心,“我送你去?”
辛水彤該不會把他當那些偶像劇裏的智障男主角了吧?
如果辛水彤知道對方這麽想,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點頭稱道,哎喲,别說,還真有點兒像!
“行。”她知道拒絕是不可能的了,點了點頭,一下子發力,抽出了被束縛着的手,自顧自的走到門口。
這裏離司修文另一棟房子不遠,辛水彤在那裏待過,有換洗的衣服。
所以,她說:“先送我回去換一件衣服。”
這個時候,她的身上都是濃郁的藥水味。不去換一件衣服,她自己都受不了自己。
男人點了點頭,罕見的沒跟她繼續扯皮,很快就将她送到了别墅邊。
辛水彤瞪了他一眼,悶悶不樂的走進去,換了一身休閑活力的衣服。
眼見着她走進浴室,司修文嘴角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
死皮賴臉的送她過去,一會兒還要死皮賴臉的跟着。
看她能跟哪個小哥哥約會。
過了一會兒,辛水彤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司修文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
“快點。”回過神來,她大步走過去,毫不留情地把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司修文淡笑不語,慢悠悠地站了起來,舉止間流露出一種優雅高貴,與先前的模樣大相徑庭。
“走吧。”他神态自若地攬着辛水彤的腰肢,眼底的笑意不減。
辛水彤有些别扭,但是想到所謂的“婚姻”,輕輕咬了一下唇瓣,不自然地走出司宅。
開車門,遮車頂,系安全帶。
司修文做得有條有理,完全看不出這是演戲的樣子。
辛水彤忍不住感慨。
“梧桐街三十一号。”她輕輕地說,目光沒有凝聚的散在窗外快速刷過的樹影上。
男人點了點頭,專心開車。
死寂無聲,一路無言。
“到了。”許久,男人清冽的聲音傳來,辛水彤收神,才看到不遠處一家格外顯眼的奶茶店鋪,排着一條巨長列隊。
“謝謝。”說着,拉開了車門,拿起手提包下車。
“彤彤!”辛水彤剛剛下車,金可心就一下子撲過來,樹袋熊一般挂在了她身上。
辛水彤的心暖暖的,金可心就是一個小太陽啊!
本有些郁悶的心情,聽見她的聲音,瞬間就愉悅了。
“喏,我買好了!”對方塞給了她一杯做工精緻的奶茶。
她可是特地提前買好了的呢!“加了你喜歡的珍珠。”
辛水彤笑着接過,把吸管插進去,小口地吮一下。
奶香濃郁,淡淡的紅茶味兒,恰到好處,裏邊珍珠也不是特别黏牙,味道的确是比其它的奶茶好上很多。
果然,能讓金可心這個“頂級吃貨”如此稱贊的飲料,這味道真的是絕了。
“想去哪兒?”辛水彤輕輕地揉了揉金可心的頭發,軟軟的。
“最近不是有一家新來的遊樂園嘛,”金可心笑嘻嘻地說,“聽說裏邊有全新的措施。”
她的視線落在後方的男人身上,不懷好意的戳了戳辛水彤的腰。
眼睛裏的調侃太過明顯。
辛水彤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跟在兩人身後亦步亦趨的男人。
她松開金可心,快步走過去,兇巴巴的開口,“你快回去!”
一邊說着,她還伸手推搡着司修文。
“過河拆橋,忘恩負義,都是會遭天譴的。”男人斜眼看着她。
“我哪裏過河了,又哪裏忘恩了,我不想看到你。”她有些惱火。
金可心一蹦一跳的跟了過來,笑眯眯的,挽住辛水彤的手,“彤彤,我們還缺一個拎包小弟呀!”
言下之意,就是可以讓堂堂司氏集團大總裁,幫她們幹活。
辛水彤正想拒絕,就看見金可心眼中的示意。
她歎了一口氣,白了司修文一眼,“拎包小弟,不要打擾我們哦。”
默默幹活就行了。
收到她的暗示,司修文無奈的搖了搖頭,容忍女人的小脾氣。
金可心挽住辛水彤,帶着她一路小跑到剛剛說的遊樂園。
“慢點。”司修文比她們更快,跟在辛水彤的身邊,有些擔心,“你的傷還沒好。”
聽到他的話,金可心瞪大了眼,拉着辛水彤停了下來,滿臉疑惑,“你受傷了?”
昨晚他們去醫院檢查的時候,就漏了辛水彤和司修文。
話音剛落,金可心就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家閨蜜,想看看她哪裏受傷了。
她繞着辛水彤走了一圈,視線落在她頭發後面綁着的泫雅風小彩繩上。
這綁頭發的手法,一看就不是辛水彤能做到的。
“今天不小心撞了頭。”辛水彤無奈回答。
“誰幫你綁的頭發?”金可心帶着調侃的意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因爲司修文的提示,她拉着辛水彤,走路的速度也跟着慢了下來。
聽見她的問話,辛水彤伸手摸了摸後方的小彩繩。
弱弱的不敢回答。
出來的時候,因爲傷處塗了藥,不雅觀。不知道司修文從哪裏找來的長彩繩,幫她把傷處附近的頭發紮成了丸子狀,跟平常不同,又有些特色,所以她也就沒拆下來。
沒想到,竟然被金可心注意到了。
“哎呀,你還玩不玩了?”辛水彤不想說出他的名字,隻能轉移話題。
這轉換得太明顯,金可心的目光在她和司修文的身上移來飄去,笑意太過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