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她反應,濕熱的舌尖輕輕劃過臉側圓潤的耳垂。
辛水彤的心一緊,伸出手就想将他推開。
但身上的泰山,任由她使勁渾身解數,都巍然不動。
“你瘋了!”她擡起腳,想直接踹過去。
但他卻似乎早已預料到她的動作,膝蓋稍微一頂,剛好把她的腿壓住,動彈不得。
男人的呼吸粗重,眼神也越來越熾熱。
司修文不由自主的伸出了雙手,想要将她抱進懷裏,卻被她一把推開。
辛水彤借着反彈的力道,翻滾到了離他最遠的位置上。
兩人一左一右,中間相差甚遠,她又一臉警惕,緊緊的握了握自己的衣服,擺出了一副防禦的姿态。
“你到底想要幹嘛?”聲音極具穿透性,連原本隔音效果超好的黑布,也擋不住她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把司機吓了一跳,手上的方向盤差點沒有抓緊。
嗡嗡——
車身開始輕微搖晃起來,辛水彤還沒有來得及坐穩,整個人便東倒西歪,一不小心就把頭磕在了前排的車椅上。
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捂着被撞的頭,蜷縮在座椅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一臉委屈。
一旁的司修文見狀,頓時一陣心疼,腦子也一下清醒了不少,趕忙坐到她的身邊。
在她愣神之際,一隻手便将她摟進了懷裏,另一隻手輕輕的摸了摸頭上腫起來的地方,輕聲安慰着她。
感受到他懷抱裏的溫暖還有腦袋上的撫摸,辛水彤眼裏閃過一絲疑惑。
現在的他,跟剛剛的感覺,又相差甚遠,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既熟悉又陌生,而此時又仿佛回到了以前的模樣,整個人顯得格外安靜沉穩。
辛水彤掙脫他的懷抱,目光炯炯的看着眼前這個行爲有些異常的男人。
他今天太不對勁兒了!
她的雙手環抱于胸前,嘴巴氣鼓鼓的沒有說話,腦海中開始猜想着他變成這樣的原因。
而坐在一旁的司修文,則是低着頭,原本有些壓制住的欲望,在她離開的那一刻,又開始在體内作亂了。
“我沒事。”察覺到身旁的小女人正盯着他,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話,扭頭看向車窗外面,有些躲閃她。
辛水彤瞪大了雙眼,盯着他的側臉看去,眼中閃爍着不明意味的光芒。
臉色發紅,嘴唇微白幹燥,耳根處居然還能見到汗水,莫非——
想到這個猜測,她的臉頰已經有些微微泛紅,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裏的司修文,内心開始糾結起來。
不行!不能等!
萬一真是那樣,他現在不能得以解決,很有可能會對身體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傷。
心中有了目标的她,身體開始慢慢的靠近司修文,右手像蛇一樣鑽進他的腰間,撩撥着他,而左手伸進車内的某個夾層,尋找着什麽東西。
而坐一旁男人正竭力壓制着自己,他原本已經快要忍不住了,一直緊要着牙關強撐到現在,根本沒想到辛水彤會主動湊上來。
感受到這異樣的氣息,身體裏的欲望像猛獸般,掙脫了欲望。
他伸出手,緊緊抓住她,幹脆利索地将她撲倒在地上。
粗重的氣息打在她的臉上,而他的臉,也已經完全變紅。他微微低頭,鼻尖伸進她的發間細嗅着,弄得她直癢癢。
辛水彤不斷掙紮着,雙手敲打着他的胸膛,慌亂間對上了他的眼睛,如火般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剝一樣,令她内心一顫。
果然被下藥了!
當她看到他的眼睛時,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她趕忙找向車椅處的夾層,尋找着某樣東西,而此時的司修文俨然失去了理智,對着她的嘴唇,狠狠的親了上去。
辛水彤的大腦一陣空白,一股奇妙的感覺瞬間包圍住了她,内心好像被什麽東西占據了,再也不能分開。
眼看着司修文準備下一步動作,手已經開始伸向了她的衣服。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她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從夾層裏掏出了一塊墨綠色藥膏,一把按在了男人的臉上。
一股清冽的薄荷味瞬間彌漫了整個車内,冰冷的刺激感直襲司修文的大腦。
他的動作頓時遲緩了下來,在她的注視下,從她身上緩緩離開,坐直了身體,眼神好像恢複了清明,顯然已經控制住了自己。
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沒有發現有太大的問題,扭頭看向一旁的小女人,眼中閃爍着莫名的光芒。
“你知道了?”司修文直直盯着她,想要從她的表情裏看出點什麽來。
辛水彤輕輕的點了點,沒有着急回答他,反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微微喘息着。
她深深的松了一口氣,剛才的情形太過危險,她不敢想象要是夾層裏着沒有這塊藥膏,恐怕今天就要被眼前這個臭男人給就地正法了,更何況還是在車内,車裏還有其他人!
她發誓以後再也不敢這麽玩了,太過刺激了!
“你怎麽會知道我被下藥了,我能感覺自己還是清醒的。”司修文一本正經的說着,一臉正氣,仿佛之前那滿眼欲望的人不是他。
呸!
辛水彤暗啐一聲,眼神鄙夷的看着他,“我可是霖市的最強法醫,看出你這點小問題有什麽難的!”
話說着,她驕傲的擡起頭,一臉得意的看着他。
明白她眼中的意思,司修文嘴角上揚一抹弧度,一臉壞笑的看着她,身體當着她的面,向她的方向挪了挪。
“你别過來!”她的心裏警鈴大作,身體急忙向後退去,雙手架在身前,一副防禦的姿态。
她已經怕了。
若是等會兒,司修文又控制不住自己了,她的力氣又沒有他的大,估計就要涼了。
她這一舉動,落在某人眼裏卻顯得可愛極了。
嗤笑一聲,司修文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身體向後靠去,口是心非的說道:“你放心吧,就你那身材,即使世界上隻剩一個女人了,我也不會看上你的。”說完,輕佻一下眉毛,一臉嚣張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