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辛水彤臉紅了一下,她撓撓頭,問道:“那我這段時間……”
“算是給你放了個假。”
領導笑着看向辛水彤,說道:“那麽接下來就要警局有一個事情要麻煩你了。”
“什麽事情?”
看到領導調侃的眼神漸漸的褪了下去,辛水彤也快速的進入了工作狀态,她接過領導給她遞過來的文件,看到标題的那一霎那,神情認真了起來。
“這是……”
——
司修文剛從公司出來,他疲憊的坐在車上,看了一下幾點,然後告訴司機去接辛水彤,
到了警局門口,司修文的車剛剛停下,就看到了警局門口有一對女子在拉扯,司修文盯着那裏看了一下,就認出了是藍淩和另一個他不認識的女人。
司修文皺眉,他看到藍淩不顧形象的大吼大叫着,頭發也很亂,他沒多想,就從車上下去了。
他還沒走進,都能聽到藍淩尖銳的宛如殺豬一般的叫聲。
“小偷!你這賊你這個賤人!就是你偷了我的包偷了我的東西,少不承認了!”
“我沒有,藍淩姐,我真的沒有……”
小姑娘護着自己的頭發,臉上精緻的妝容早就哭毀了,要是金可心在場的話,就知道是那天在商場裏面跟在藍淩屁股後面的跟屁蟲。
小姑娘哭的越慘,藍淩臉上猙獰的笑容就越明顯,司修文看着藍淩蠟黃的臉和通紅的眼睛就知道她這幾天一定沒有休息好,聯想到“偷”這個字眼,他已經明白了什麽。
而藍淩這邊還沒看到司修文,她現在已經怒火攻心根本就不在乎什麽形象不形象了。
她是絕對不能讓别人知道那袋藥的存在的,否則她一定會萬劫不複!
已經整整三天了,三天了她還是沒找到那袋藥,她也試圖翻找監控,但是當時斷電了,根本就沒有監控,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身邊那個不斷拍她馬屁的賤人!
藍淩已經要瘋了,她扯着姑娘的頭發, 罵罵咧咧的朝着警局裏面走去。
“不是你還是誰!當時我身邊就你一個人!說,你是不是辛水彤派來的!你就是和那個婊子是一夥的!你們都想從我身邊搶走修文哥哥!我告訴你!不可能!我現在就要告你!”
“救命,救命啊!求求你們幫幫我,我真的沒有偷東西……”
那個小姑娘被藍淩扯着走,哭的滿臉都是淚,警局那邊聽到聲響的人都出來看了,路人也在皺眉,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她雖然不是大家閨秀,但從小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現在被這麽對待,她難堪的要死。
有幾個警察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來攔住藍淩說道:“幹什麽呢?警局門前不能鬧事!”
“她偷我東西!”
藍淩将那個姑娘甩到警察面前,非常大聲的說道:“我的身份證,XX包包,還有一堆很貴重的東西都不見了,那天就是她和我在一起,不說貴重的東西,我的包包是我在A國買的,加了關稅都要三萬多,可以立案了吧?”
“我真的沒有,藍淩姐,我那會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怎麽可能會拿你的東西……”
“你這個賤人!别狡辯了!你就是嫉妒我!”
藍淩氣的想要撕打那個姑娘,司修文皺眉,他走上前去摁住了藍淩要抽那個姑娘的手,對着警察說道:“私事,麻煩喊一下你們法醫部的辛水彤辛法醫,說是司修文找她。”
這整個南霖市誰不知道司修文的名号,而且前段時間司修文經常來接辛水彤,在警局裏面鬧得沸沸揚揚的,警察眼力見也好,立馬就知道了,趕緊讓人進去喊辛水彤了。
藍淩一看是司修文,揪着那個姑娘頭發的手一抖,趕緊縮了回來,忙收斂了臉上猙獰的表情,又重新回到了那個溫溫柔柔的小白蓮的标準表情。
“修文哥哥……”
藍淩這邊話音還沒落下,那個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就趕緊跑到司修文身後抽噎着,偶爾還會露出恐懼的目光。
“你這個……”
藍淩一看剛想罵人,司修文就出聲了。
“藍淩,别那樣,太醜了。”
藍淩的表情一下子停頓在了臉上,她愣愣的看着眼前這個冷峻的宛如天神一般的男人,心抽痛了一下,她紅着眼睛很委屈的說道:“可是她偷了我的東西……”
“我沒有……”
小姑娘抽泣的說道,她真的害怕極了,本來今天在家裏面坐的好好的,藍淩就打了個電話喊她出來,她沒多想就出去了,就過剛到這邊就被藍淩撕打着朝着警局走。
“修文哥哥,我的東西被偷了,我真的好難過……”
藍淩說着,就留了眼淚,司修文沉默的看着她,忽的開口問道:“對你來說适是很重要的東西嗎?”
“對,真的很重要,沒有他,我會死的……”
藍淩剛這麽說着,辛水彤就趕來了,她看着藍淩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這不是藍淩麽,怎麽來警局了,過來找我?”
“你……”
藍淩看到忽然出現的辛水彤,渾身顫抖了一下。
剛才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小姑娘的身上,根本沒注意到司修文喊辛水彤出來。
“我怎麽了,是不是沒想到還能在警局碰到我?”
辛水彤眼睛閃過一絲狠辣,她看到藍淩的神色一下子慌了,藍淩整理了一下頭發, 幹巴巴的說道:“沒有,我就是想過來報個案,啊,那個,我先走了……”
說着,藍淩就想走了,旁邊的警察看到藍淩這副模樣,于是出聲喊道:“姑娘,别走啊,你不是說有人偷你的東西麽?上萬塊的XX包包呢。”
“哦。”
辛水彤抱着胳膊,看着一下子僵住了的藍淩,臉上忍不住露出淡淡的嘲諷。
藍淩肯定是以爲她已經走了,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來警局吧?看着藍淩現在臉上五顔六色的表情,辛水彤的心情還真的不錯,如果可以的話,她都想哼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