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可心看向辛浩天,然後拉着辛浩天的 手,非常感謝的說道:“伯母有心了,那我和浩天就謝謝伯母了。”
“别那麽客氣了,伯母送你的東西就好好拿着,什麽 謝謝不謝謝的,再說我都要生氣了。”
雖然宋曼嘴上這麽說着,但是臉上沒有絲毫一點要生氣的樣子。
宋曼說完,忽然想起什麽一般,她轉過頭來看向辛水彤,拉起辛水彤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對了彤彤,你看可心和浩天都結婚了,你什麽時候能夠給媽抱一個孫子啊,備孕的事情,是不是該準備準備了?”
怎麽忽然就聊到這個事情了!
辛水彤一下子臉就紅了,她還沒想好怎麽回答呢,就聽到一直在旁邊安靜坐着的司修文開口道:“我最近會準備的。”
司修文!
一下子所有人調侃的眼光都聚在了辛水彤和司修文的身上,辛水彤紅着臉剜了司修文一眼,卻也低頭不語了。
比較現在要是反駁司修文的話,宋曼一定會對這個話題窮追不舍的。
一想到這個辛水彤就頭疼,索性幹脆就什麽都不說了。
而且備孕這個事情,隻是準備而已,也不是非要懷上……
看着辛水彤嬌羞的樣子,宋曼格外的滿意,她早就想抱上孫子了,隻是辛水彤和司修文一直拖着這個事情。
平常她怎麽催兩個人都不說什麽,現在一提反而快速的答應了。
果然今天金可心和辛浩天來的對啊。
宋曼樂呵呵的想着,辛水彤則悄悄地簽上了司修文的手,小聲的說道:“讨厭鬼……”
面對 辛水彤毫無威懾力的罵語,司修文忍不住在她的發旋處落下一吻。
“我就讨厭了。”
你侬我侬的樣子,完全不輸于金可心和辛浩天這對即将新婚的情侶。
燈火通明的房子裏面,飯香濃郁,幾個人笑着聊着,直到夜悄悄的深了,他們都還聚在一起,說這些心底話兒。
溫馨的樣子,此時此刻如果有人看到了,肯定會相當的豔羨。
夜晚,因爲時間實在是太遲了,于是宋曼和辛水彤就再三挽留要離開的金可心和辛浩天,最後金可心和辛浩天也是決定留宿了。
囑咐了下人去收拾房間,最後聊了一小會,看着他們都已經進入房間了,宋曼和金可心司修文才回房間去。
晚上房間内,辛水彤剛收拾好,掀開被子正準備鑽進去,就被已經在床上等着的司修文摟了個滿懷。
被強制的靠近司修文,辛水彤雙手放在司修文的肩膀上,不滿的說道:“幹嘛呢,我差點摔倒了。”
“要摔也是摔到了我的懷裏。”
司修文看着辛水彤因爲不滿而嘟起來的唇,陰暗着眸子,惡狠狠的咬了下去。
辛水彤被司修文強烈的攻勢給殺的片甲不留,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的隻知道摟着司修文的脖子承受了。
一吻結束,司修文伸手去捏辛水彤的腰,辛水彤躲閃了一下,咬着唇說道:“幹嘛呢!”
“你說我要幹嘛?”
司修文暗示意味十足地吻了吻辛水彤的耳朵,在辛水彤耳邊呵氣道:“媽不是說了讓你備孕麽?晚飯才過你就忘了?”
“讨厭死了你……”
辛水彤臉紅通通的,因爲晚上和金可心他們聊的太開心了,她本來都已經忘了,結果沒想到司修文竟然是心心念念這件事情。
“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不繼續讨厭實在是對不起我自己。”
說着,司修文就抓着辛水彤的手舉過辛水彤的頭頂,侵略性十足的說道:“彤彤,你是我的……”
夜晚即将來臨,原本亮着的卧室燈忽地關掉,隻留下月光,留下一室纏綿。
……
辛水彤這邊剛從解刨室出來,就感覺自己的胃部極其不舒服,她匆忙的跑到洗手間裏面嘔吐,結果因爲沒吃多少東西,所以隻能幹嘔。
幾個同事看到辛水彤這個樣子分外的擔心,以爲辛水彤是吃壞肚子了,紛紛建議辛水彤去醫院看看。
辛水彤虛弱的坐在辦公桌 上,她翻了翻自己桌子上的外賣盒,是自己一直吃的那一家沒有錯。
都吃了這麽長時間了怎麽會突然肚子不舒服呢。
辛水彤揉了揉眉心,不過說來今天吃飯的時候她就覺得很沒有胃口,什麽都吃不下,要不是因爲害怕低血糖倒在解刨室裏面,她說不定今天中午根本就不會吃飯。
“彤姐,明明咋們吃的一樣的東西你怎麽會吐呢?”
同事關心的 給辛水彤遞了水,辛水彤慘白着臉抿了一口,歎氣道:“我也不知道……”
“會不會是因爲最近你又要跟案子又要跟公衆号的事情,導緻太忙了啊?”
同事看着辛水彤的臉色,他都能明顯的感覺到辛水彤已經好久沒有休息好了。
“沒事呢,這不是一年過去了,林庭要回來了,過段時間我會跟他交接的。”
辛水彤扶了扶額頭,說實在的,她就算是剛才吐過了,胃裏面還是很不舒服。
“好呢,彤姐,你一定要注意身體啊,你真的太拼了。”
辛水彤有多努力大家都有目共睹,現在辛水彤這個狀态實在是讓他們擔心。
“嗯嗯,我會注意的,等下那個屍檢報告……”
辛水彤剛想說些什麽,忽然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湧了上來,她慌忙捂住嘴沖到洗手間,趴在馬桶上不斷的幹嘔。
“彤姐!”
有擔心的同事跟了上來,他拍着辛水彤的脊背希望能夠緩解辛水彤的不适,但是似乎根本就沒起到什麽作用,辛水彤幹嘔着,覺得自己快要把胃都嘔出來了。
本來沒什麽東西可以吐得,但是因爲辛水彤幹嘔的太過于厲害,弄的辛水彤嘔出了一些黃色膽汁。
同事看到這個臉都吓白了,慌張的說道:“彤姐,你這絕對不對啊,我們去醫院吧!”
“嗯……”
事到如今辛水彤也知道這絕對不是無關緊要的幹嘔了,她手腳無力,隻能虛弱的被同事扶着出了警局打車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