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笑了笑,她的車子快速的從車上駛去,在這一趟的“旅行”上,她的最終目的地是哪裏,也無從知道。
蘇珊這便是潇灑的走了,辛水彤卻是感覺到傷心欲絕,她強撐着自己虛弱的身體坐回到床上。
本想閉上眼睛緩一緩,但是剛才蘇珊和司修文的親密舉止的畫面一直在她腦海中回放,讓她根本就沒有辦法釋懷。
辛水彤深呼吸一口氣,她強迫自己将腦海裏面的所有畫面清楚,強迫自己什麽都不去想,可是心亂如麻的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
就在辛水彤還在糾結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在敲門,辛水彤聽到了,卻也沒有睜開眼睛。
因爲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能夠敲門的人絕對不是司修文。
果然,進來的人是來叔。
來叔看着躺在床上修養的辛水彤,低聲問道:“夫人,少爺他……”
“這種事情不用給我說。”
辛水彤出聲打斷了來叔,她知道來叔不開口一般都不會有什麽問題,一開口就是帶有什麽目的的。
這個時候過來,不就是知道剛才的那一幕她看到了麽,不想要司修文感覺到麻煩,所以就過來給他找借口來了。
這些虛僞的話語,辛水彤一句話都不想要聽到。
來叔怔了一下,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彎了彎腰,說道:“今天晚上我會把少爺帶到另外一個房間的,夫人好好休息,照顧身體,晚安。”
來叔說完就關上門離開了,而辛水彤睜開了眼睛,她看着外面烏黑的夜,感覺自己的心裏面格外的冷。
……
“嘶……”
司修文感覺自己頭痛欲裂,他睜開眼睛,隻發現自己眼前是陌生的地方,他揉了揉額頭,企圖回憶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卻也什麽都想不起來。
他隻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好像喝到暈乎乎的睡過去了,在蘇珊的車上好像醒過來一次,醒過來一次以後,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就又暈乎乎的睡過去了。
所以昨天晚上,一定是蘇珊送他回來的。
可是,他爲什麽會在自家别墅的客房裏面呢?
司修文“嗯”了一聲,他撐起精壯的身體,竟然發現自己昨天晚上的衣服還沒有換掉,司修文皺了皺眉頭,這身衣服上面全部都是酒氣,他很不喜歡,于是他就努力起床去換衣服去了。
司修文從客房出來,剛想走到自己和辛水彤的房間去,就看到辛水彤從房間出來了,他對上辛水彤的眼睛,剛想給辛水彤打個招呼,辛水彤卻把他當作空氣一般的直接無視掉離開了。
司修文看着辛水彤離開的背影,他皺緊了眉頭,剛想追上去,卻是頭疼的厲害。
司修文暈乎乎的,感覺自己直接站不住了,他靠在牆上緩了一會兒,才緩了過來,準備去追辛水彤,卻發現辛水彤的人影已經不見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司修文來不及多想,他飛速的回到房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然後洗漱了一番,就下了樓,而辛水彤這個時候也已經吃完早餐,離開司家了,司修文剛到樓下的時候,剛好看到别墅大門被關上、辛水彤離開的背影。
“”彤彤……
司修文站在原地,一種巨大的落寞籠罩在了他的頭上,來叔看到司修文這個模樣,于是走到了司修文的身邊,畢恭畢敬的說道:“早上好少爺。”
司修文對來叔的招呼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他的心裏面隻想着辛水彤怎麽會不理他。
來叔在司修文的身邊工作了那麽多年,但忽然一眼就看出來了司修文的心裏面究竟在疑慮些什麽,于是就說道:“少爺,你昨天晚上回來的很晚,夫人等了你很久,挺擔心你的,而且,昨天晚上是一個女人送你回來的,估計夫人有些吃醋了。”
“昨天晚上……”
司修文皺起了眉頭,昨天晚上,他隻記得辛水彤走了以後,蘇珊也開始勸酒,本來還可以招架得住司修臣的司修文,硬生生的就這麽被灌倒了。
從昨天司修文感覺自己快要被灌倒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了,蘇珊爲什麽會忽然灌他酒?
而且昨天晚上他被灌倒以後,蘇珊帶他回家,他隐隐約約的記得,在司家的門口,他被蘇珊從車子裏面扶出來以後,被風一吹,就稍微清醒了一點。
然後呢……然後呢……
司修文頭痛欲裂,他捂着額頭,一下子站不穩,好在來叔就在司修文的身邊,他一把扶住了司修文,帶着司修文去旁邊的沙發上緩了一下。
看着司修文的這個樣子,來叔無奈的說道:“昨天晚上夫人看到你被那個女的送回來以後心情就格外的不好,因爲害怕讓夫人動了胎氣,所以我就沒有多敢在夫人面前說洩恨麽,就帶您去客房去了,因爲上下尊卑的原因,我沒有換掉您的衣服,醒酒湯也沒辦法給您灌進去,看來少爺宿醉的厲害,就先回房間去稍微緩一會吧,我等會兒會把醒酒湯送上來的。”
“行……”
司修文實在是頭疼的厲害,他深刻的體會到了宿醉的可怕,在來叔的勸說下,他讓下人扶着他到了房間裏面睡下,枕頭間滿滿 的全部都是辛水彤的香氣。
司修文深深的嗅了一口。
奇怪,蘇珊送他回家是得到了辛水彤的同意了的,辛水彤怎麽會因爲這個事情就跟他生氣呢?
司修文閉上眼睛,他整個人都有點焦躁不安,他不想辛水彤對他那麽冷淡,這樣子實在是太讓他傷心了,而且關鍵是目前他還不知道辛水彤爲什麽而生氣,一定是昨天晚上他喝醉了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且這個事情,一定出在蘇珊的身上。
就在司修文慢慢的思考着的時候,來叔進來了,他端着醒酒湯到司修文的面前,對着司修文說道:“少爺,醒酒湯已經煮好了,您趁熱喝。”
“嗯……”
司修文點點頭,他隻有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