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十七和十号就裝備好了,前往了狗場,他們趁着十四制造的一次小停電潛入了大門,然後沿着監控死角大約的将狗場的地形摸清楚了以後,确定十四已經将所有的監控都換好了,就開始在狗場的許多地方都安置了微型監視器和監聽器,還專門在辛水彤和盧宗所居住的小二層附近安裝了許多,确定這些機器都可以正常運轉後,他們才放心下來。
十七和十号穿着黑衣服,現在已經是深夜,狗場的人基本都已經睡下了,但是狗卻不一定睡下了,爲了防止它們發現陌生人而開始犬吠,所以十号和十七打算不進入狗場的養殖場裏面,隻準備在外面放點東西就可以了,就在他們這麽打算的時候,耳朵非常靈敏的十七聽到了有人開着車從大門進來了。
十七給了十号一個眼神,十号立刻就懂了,兩個人紛紛上了倉庫的屋頂,小心翼翼的爬了下來,十七和十号看着一個小面包車沒有開燈的進來了,而剛剛好,這個小面包車開來的方向,就是他們這裏。
十七和十号目不轉睛的盯着那個小面包車,那個小面包車堪堪的停在他們這邊的這個養殖場門口,幾個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從車上下來,他們非常小聲的叽叽嘎嘎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一邊說一邊将倉庫的門打開了,緊接着十七和十号就看到了兩個結實的男人從一個面包車上擡下來一個昏厥過去的少女,他們将這個少女快速的擡進去,然後幾個人站在門口把風,十七和十号看到了,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來他們就是将拐來的少女放在這個養殖場裏面,這個養殖場剛剛好就和辛水彤坐落在一起,那些人的心思還真的是深厚啊,把新來的人放在這麽危險的地方,就是要讓人解除對這裏的懷疑。
真的是高明。
隻是現在隻有他們兩個人,就算是能夠打得過他們,萬一打草驚蛇了,之前的所有努力也就白費了,十七思考了一下,然後就對十号打了個撤退的手勢。
狗場的地形他們已經摸得差不多了,這個養殖場的鑰匙,就算是他們現在弄不出來,回頭也可以讓辛水彤來弄,這些都不着急,于是十七和十号就撤退了,就在十七準備撤退的十号,他忽然看到狗場外的森林裏面又一道紅光一閃而過了一下。
十七直覺不對,他拉住了十号,指了指山上,而剛好,十号也看到了那個紅光,于是兩個人就利用裝備翻過狗場的電網,前往了狗場背靠的山上去了。
兩個人按照剛才的記憶摸索了一下,果不其然的在一棵樹上發現了一個非常隐蔽的監控,而且是那種最新設備的監控,如果不是十号謹慎,十七可能就觸碰到這個監控旁邊設置的溫感紅外線報警設備了。
十号大概查看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就準備趕緊回去告訴十四了。
這個監控是在狗場外面的,也就是說,這個監控不在狗場的監控範圍之内,它很有可能還沒有被十四給破解了。
兩個人從後山繞過去,悄無聲息的離開以後,十七和十号坐着外面接應他們的車回到了卡車那邊。
十四正在給監控移植畫面,剛給他們兩個移植完,又聽到這個消息,于是又立刻就動手去查了一下,果不其然的發現了一個陌生監控信号,而這樣子的監控在森林上還有好幾個。
看來這個狗場絕對的不正常。
十四動動手指,準備徹夜不眠的給這些監控也調整一下。
看到十四正在解決了,十号就去做詳細的地圖去了,而十七則是跑到司修文跟前彙報去了。
十七大概将在狗場的事情說了些,司修文就大概懂了十七的意思。
“所以是剛好你們的監控放下,就有人急着給你們送證據了。”
“沒錯呢,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所以最近我的手藝真的是越來越好了。”
十七非常自豪的“哼哼”了兩聲,然後忍不住對着司修文說道:“不過他們那些人也實在是太狗賊了一些,沒想到竟然在山上也裝了攝像頭,我說他們戒備也算不上是森嚴嘛,還感覺他們也實在是太自信了些。”
“他們可能覺得有了山上的監控,無論是誰可能都想不到吧。”
司修文也的确是沒想到狗場裏面的人原來還有這麽一出,真是讓人感覺到驚喜。
“不過十四已經在搞定了,我估計明天就徹底弄好了,放心吧少爺,現在狗場裏面基本上全是我們的眼睛了。”
十七笑嘻嘻的,而司修文對這個結果比較滿意,他對着十七說道:“這兩天就麻煩你們盯着了。”
“沒問題,打探到什麽消息了一定及時彙報少爺。”
看到十七熬了一夜還精神奕奕的,司修文非常的佩服,他拍了拍十七的肩膀說道:“加油,争取把你這個月的工資給幹回來。”
“少爺!”
十七驚喜的瞪大了眼睛。
“我這個月的工資有希望?!”
“好好幹就有。”
司修文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對着十七說道:“我去休息一會兒,要是有什麽消息了可以告訴我。”
“好嘞!”
十七高興的應下,司修文點點頭,然後就去了休息的車廂去了。
他剛躺在沙發上,就昏昏沉沉的陷入了夢魇。
在夢裏面,司修文夢到了辛水彤的肚子越來越大,但是辛水彤卻一天比一天的消瘦,司修文一直都在勸辛水彤吃飯,可是辛水彤不論如何都不肯好好的吃飯,甚至不願意看到他,在自己的周圍豎起了牆。
司修文看不到辛水彤,就非常的焦躁,他急得團團轉,但是卻沒有辦法,這堵牆像是鋼鐵打造的一般,司修文根本就沒辦法突破牆壁, 隻能怪在外面乖乖的等待着辛水彤回心轉意。
就在司修文一直等待的時候,他看到盧宗默默地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