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司修文假裝苦惱了一下, 然後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辛水彤期待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她低下頭皺緊眉頭的呢喃道:“不應該啊,怎麽會這個樣子呢,林庭特别好說話的……”
“唔……”
司修文脫下西裝放到衣架上,然後憋着笑走到辛水彤 的身邊,說道:“其實還好,你的那個同事,人還是挺不錯的。”
“林庭人真的很好的。”
辛水彤苦惱的思考了一下究竟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結果一擡頭,就看到了司修文憋笑的表情,她恍然大悟,然後氣惱的拍了拍司修文的胳膊,說道:“原來你在騙我呢!”
“哈哈哈。”
司修文心疼的揉了揉辛水彤柔軟的臉頰,親昵的說道:“這不是喜歡你,在心疼你麽。”
“哈,讨厭鬼……”
辛水彤無語的剜了司修文一眼,然後問道:“那麽你覺得今天晚上的聚餐怎麽樣啊?”
“我覺得挺不錯的,他……是個很好的人。”
司修文輕微的咳嗽了一下,然後撓撓頭說道:“當然了,這是因爲他的爲人處世真的很不錯,我才會和他做朋友 的。”
“啊?”
辛水彤呆楞了一下,她原本以爲兩個人吃飯可能會有一點矛盾,畢竟司修文脾氣這麽臭,就算是林庭脾氣再好,說不定也沒辦法忍耐司修文,但是沒想到……竟然成朋友了。
“總之,就是我說的這個意思。”
司修文看了一下辛水彤一臉的不敢相信,挑眉問道:“怎麽?你這個表情,難道是我不配擁有朋友了?”
“朋友……?”
辛水彤盯着司修文看了一會,司修文簡直被辛水彤盯得不行了,辛水彤想了想,然後對着司修文伸手說道:“把手機給我。”
“行呢。”
司修文把手機給了辛水彤,辛水彤接過來,竟然翻到了司修文把林庭設置爲聯系人了,她又擡頭看了一眼司修文,然後撥通了過去。
司修文想要阻撓,但是辛水彤的電話已經接通了,她看着司修文的動作,做了個稍安勿躁的表情,然後聽到林庭的聲音後,清清嗓子說道:“喂?林庭啊,是我,辛水彤。”
“啊,是你啊。”
林庭似乎剛剛到家,她能夠聽到開門關門的聲音,林庭問道:“怎麽拿你老公的電話給我打電話?”
“嗷,我的手機被司修文沒收了,所以我隻能拿他的手機問你一些案子的事情了。”
辛水彤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簽了保密協議不能給他說,總得給我說吧。”
“……”
林庭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原來你是故意的啊?”
“怎麽會是故意的呢?”
辛水彤看了眼無奈的司修文,然後說道:“隻是我沒想到,你們兩個不過是一起吃了個飯,我老公竟然喊你是朋友了!”
“哈哈哈哈哈,我很榮幸。”
林庭溫和的說道:“司修文的很多見解讓我很佩服,真的。”
“哇哦……”
辛水彤壞笑着看了一眼司修文,然後說道:“我也真是佩服你們了,不過這樣子也好,先告訴我,案子進展的怎麽樣了?“
“已經确定日期拿下了,你就别想那麽多了。“
林庭坐到沙發上,喝了口水說道:“現在呢,我們就是在注意金總身邊還有沒有更多的人脈,他這邊好像還在聯系賣家,所以領導讓我們繼續蹲一波,當然,這都是秘密消息,你可千萬别說出去。”
“我是那樣的人嗎我。”
辛水彤說完後,想了一下既然日期已經确定下了,那麽應該就沒問什麽問題了。
聽到林庭這麽說,辛水彤才總算是松了口氣,她說道:“那行了啊,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你好好休息,上班加油啊。”
“沒問題,你也早睡,拜拜。”
“拜拜。”
說完,辛水彤就挂了電話,她握着手機,看向在旁邊坐着看她的司修文,然後神吸了一口氣, 非常認真的說道:“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們兩個還真的成爲朋友了!”
“我說了的,你還跑去找他取證。”
司修文有點不好意思,但是他不會讓辛水彤看出來的, 于是又說道:“難道你希望我過去是和他撕逼麽?”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我就是覺得……”
辛水彤醞釀了一下,才在司修文眯着眼睛的神情下吐出三個字。
“很神奇。”
“别神奇了。”
司修文無奈的搖搖頭,然後把手機從辛水彤的手裏拿出來,說道:“既然已經确定了,那麽小祖宗你能不能好好休息了啊?”
“當——然可以!”
辛水彤抱着司修文親了一下,然後甜甜 的笑着說道:“畢竟我得感謝我的親親老公,替我安排好了一切。”
在辛水彤離開的時間裏面,因爲辛水彤還經營着公衆号,爲了不讓别人發現任何的異常,所以司修文就主動提出用公司的專業團隊幫辛水彤經營公衆号,因爲這一段時間的經營,辛水彤公衆号的粉絲再一次變多了,這是今天十七下午看到司修文不在才偷偷告訴她的。
而且啊,司修文做的事情遠遠不止這些。
十七還說,當時他們撤退的時候,發現小鎮子開始地震了,當時的震感還是比較強烈的,他們走的是正規高速,而司修文走的那條路,偏偏就是山路,因爲擔心司機的技術不行,從小鎮子一直到南霖市,一直都是司修文開的車,就這麽高精神運轉的狀态下,司修文還守在辛水彤的身邊沒有離開過半步,就連當時身上的髒兮兮的西裝都沒有換下,還是宋曼來了對司修文經行了勸導司修文才在病房的沐浴室裏面換下來的。
雖然司修文當時沒有告訴他們在山路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司修文到達的時候的樣子卻是告訴了他們,那一路不容易,但是司修文什麽都沒有提起來過。
他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經曆過一般,隻是覺得那是他應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