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修臣惡劣的裂開了嘴角,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看不起他,所有看不起他,覺得他不過是司家的蛀蟲,是司家的纨绔子弟的人,他都很讨厭。
“不過我不得不說哥你的眼光真的不錯,嫂子真的很好很好,如果不是她已經屬于你了,否則的話,我絕對會把她拉到我這一邊的。”
“你休息。”
辛水彤斬釘截鐵的拒絕了,她看着司修臣,咬着牙說道:“我想不通,你爲什麽想要我肚子裏面孩子的命。”
“哈。”
司修臣皺起眉頭,而蘇珊的心裏面“咯噔”了一下,完了,這個事情要暴露了。
在一瞬間,蘇珊的心裏面閃過了無數個念頭,大概就是她可能要完了,蘇珊握了握拳頭,她咬着下唇,然後撲到了司修文的身邊,對着司修文說道:“司修文,雖然你說的很多一部分都是真的,的确,我靠近你是因爲司修臣逼着我靠近你,可是我的确是真的喜歡上你了,我喜歡上你了之後我就後悔給司修臣幹事情了,好幾次我都想要從他的身邊逃離,但是他這個人,在用完我的所有價值之前,是絕對不可能讓我離開的!”
說着,蘇珊轉過頭,眼睛裏面含着淚,對着司修臣吼道:“現在你滿意了嗎?我告訴你,司修臣,我從來都不喜歡你,就算你強迫我,我喜歡的也是司修文!不是你!”
“你在說什麽鬼話呢。”
司修臣皺緊了眉頭,他沒好氣的笑了一聲,然後說道:“你喜歡上司修文了?!”
“沒錯!”
蘇珊想要去拉司修文的手,卻被司修文趕緊躲過了,蘇珊收起自己眼睛裏面的怨毒,然後說道:“我以後都不會再給你幹事情了,什麽去偷司修文 的文件,去拐走他的客戶,去傷害辛水彤,我都不會再去幹了!”
“……”
司修臣的臉色黑的可怕,他咬着牙,怒極反笑道:“什麽叫做我讓你去傷害辛水彤?你在說什麽鬼話呢,不是你說的隻要讓辛水彤肚子裏面的孩子流産了,司家的第一個孫子就沒了麽?”
“……”
辛水彤看向司修文,而司修文捏了捏辛水彤的手,讓她稍安勿躁,現在他們兩個就是狗咬狗的狀态,不用多管,隻要看着他們表演就可以了。
辛水彤點點頭,平穩了一下自己煩躁的心情,然後繼續看向蘇珊。
而蘇珊花容失色的看向司修臣,說道:“你在說什麽呢?!我是一個女孩子,就算再怎麽樣,我也舍不得去傷害一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啊!如果不是我處處限制于你,我怎麽會感觸那麽喪盡天良的事情!”
“蘇珊!”
司修臣咬緊了牙,他看向司修文,說道:“你該不會相信了這個女人的鬼話吧?”
“司修臣,很多的迹象都表明了,你的确強迫了蘇珊去幹了一些事情。”
蘇珊說的曾經的那點過往不假,經過司修文的調查,她當初的确是被司修臣給故意設置成賣身的,司修臣的性格惡劣,雖然以前在他面前總是一副純良的表現, 但是司修文也偶爾撞到過司修臣幹一些很過分的事情。
說司修臣逼着蘇珊去弄掉辛水彤的孩子,他一點都不會懷疑。
而蘇珊一聽到司修文的這句話,連忙點點頭說道:“司修文,我真的喜歡你,我那麽喜歡你,怎麽會忍心你的孩子就那麽被陷害!”
“哥!”
司修臣咬着牙看向司修文,他說道:“的确,我不是個什麽好東西,爲了我的一切目的,我可以做出很多的事情來,但是辛水彤是個例外,我不會害她的孩子的,而且今天來醫院,還是蘇珊的主意!”
“你認真的嗎?”
蘇珊害怕自己的話沒有那麽有真實性,然後咬着牙哭着說道:“司修臣,我真的受夠了,我以前一直爲你做事情,幫你做了那麽多違背良心的事情,你現在竟然這麽說我!你還是人麽你!”
“哈,真是搞笑了,我看是你嫉妒辛水彤,想要要了辛水彤的命吧。”
司修臣站了起來,他一把抓住蘇珊得頭發, 然後拽到自己的身邊,咬着牙說道:“誰說這是司家的長孫,絕對不能留!”
“啊啊啊!”
蘇珊隻覺得自己的頭皮疼的厲害,她多餘反抗的話說不出來,隻能跪在地上抓着自己的頭發,眯着眼睛看着司修文可憐的說道:“救命……”
“你媽個賤人!”
司修臣狠狠的在蘇珊的臉頰上扇了一巴掌,現在這個狀況誰不知道,辛水彤就是司修文的逆鱗,誰碰了這塊逆鱗,誰就活不下去。
“啊!!”
蘇珊被司修臣的一巴掌給打的腦袋“嗡嗡嗡”的在響,她跪在地上看向辛水彤,辛水彤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隻是有些憎惡的别開了臉,她看向司修文,司修文正抱着辛水彤的頭,不讓她看到這麽殘暴的一幕。
什麽啊……
司修臣将他摁在地上,用力的踢了一腳蘇珊,然後說道:“你媽,老子把你當一條好狗養了那麽長時間,給你好吃的好喝的好穿的,還讓你念書留學,把你養得油光皮亮的,你現在竟然敢反咬我一口,啊?!”
蘇珊的眼睛死死的盯在司修文的身上,他看向辛水彤的眼睛裏面柔情萬千,就好像他看到的就是他的全世界。
他的一切。
而她呢?她呢?司修文不是也說過麽。
“我會嘗試着開始喜歡你的。”
“我想你了。”
“别想那麽多,好嗎?相信我……”
蘇珊真正的眼淚忽然就留下來了,她躺在地上,一直以來司修臣的拳腳都讓她感覺到了深刻的疼痛,但是現在,她才覺得,司修文給她的疼痛深入了骨髓,直接刻入了她的靈魂裏面,一直在灼燒着她。
什麽啊,什麽啊,爲什麽啊,憑什麽司修文會對她逢場作戲啊,爲什麽司修文要那麽對待她,他早就知道司修臣一切的計劃,但是他看透不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