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司修文那深情而真誠的的眼眸,有那麽一瞬間辛水彤就那麽相信了他的話,甚至有些感動的紅起了眼眶。
不過她很快就回過神來,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演戲誰不會,而且最近在他司修文那些爛桃花的鞭策下,自己的演技得到了質的提升。
辛水彤朝司修文嫣然一笑,倆人站在一起怎麽看怎麽像一對恩愛有佳的夫妻。而司修文也是很默契的直接長臂一揮,直接将辛水彤攬入了自己的懷裏,嘴角邊揚起能颠倒衆生的微笑。
對面的辛夢簡直要狠死那個女人了,怎麽這麽一個優秀的男人會被這個女人霸占了啊。不行!司修文隻能是她一個人的,辛水彤你等着,早晚有一天她的下場會跟她死去的那個媽一個德行。
“姐夫喝點水吧!”辛夢勤快的從傭人手裏接過茶水,扭着腰身走到司修文面前,直接将他懷裏的辛水彤當做空氣。
司修文低頭輕語的問懷裏的人兒“彤彤,口渴不渴?”
“不渴。”辛水彤立馬明白司大總裁的意思,有些嬌滴滴的回答道,也順機離開了他的懷抱。
懷裏的人走了,司修文頓時還感覺有種空唠唠的感覺,他的視線一直沒離開辛水彤,語氣裏有些冷淡的說了句“先放桌上吧,不渴。”這麽生硬的話,顯然是對身邊獻殷情的辛夢說的。
看着辛夢那一會兒白一會黑的臉,辛水彤心裏簡直就是樂開了花,沒想到有人撐腰的感覺是這麽的爽!她有些感激的看向司修文,發現對方也是在看着他。
“老公你坐下歇會兒。”做戲要做全套,辛水彤拉着司修文坐在了真皮沙發上,看到桌上擺好的水果,拿起一個橘子,包好皮直接遞給了他,“老公吃!”
有輕微潔癖的司修文,猶豫了很短的時間,還是接過了辛水彤手裏的橘子,慢條斯理的放進了自己的嘴巴裏。
看着女兒咬牙切齒的何悅,恨不得當場撕碎辛水彤那個賤女人,不過司家的勢力在整個a市可都是沒人敢惹的,當着司修文的面,她也不好說什麽。她偷偷的比劃着,将女兒叫到了旁的房間。
“媽,你看那個賤女人嚣張的樣子,真的恨不得給她幾個巴掌!”一進屋子,辛夢就開始朝何悅抱怨,“你說她怎麽就能嫁給司修文那麽優秀的男人,我也是辛家的女兒啊!”
“夢夢我們不生氣,”見女兒被氣成了這個樣子,忙心疼的安慰,“你看這樣好不好,…”
何悅湊到辛夢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會兒。
“媽,您簡直太厲害了!”聽完老媽的話,辛夢佩服的朝何悅豎起了大拇指來,“怪不得,她那個短命的媽不是您的對手。”
“好了,少在這裏拍我馬屁了,你快去,事情要辦的漂亮點兒!”何悅提醒她。
“我知道了。”辛夢高高興興的走出房間。
看到辛水彤嘴角洋溢的笑意,辛夢心裏恨得那個癢癢啊,不過她不會忘記老媽的囑托,一定要給司修文留下一個好的印象,要溫柔,淑女。
“姐姐,”辛夢走進辛水彤,“前幾天我們收拾家務,發現了有幾樣阿姨的遺物,放在樓上了,你看看有沒有需要。”
辛水彤看着辛夢的臉,看不出任何的端倪,雖然她一早就知道媽媽的東西都被何悅那個惡毒的老女人毀壞的差不多了,可是一聽到有媽媽的東西,她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期待有的。
“在哪裏,我去拿!”辛水彤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辛夢忙欣喜的說道“我知道,我帶你去!”
辛水彤聞言,眯了眯眼,這個辛夢什麽時候對她這麽熱情了啊?她這會兒不是巴不得自己離開,她好黏到司修文的身上。她的做爲可不正常,難道是樓上又有什麽陰謀?不過,司修文現在在辛家,就算顧及司家的顔面,他也不會允許自己出什麽事情的,不就上趟樓麽,有什麽可怕的。
“那好,那就辛苦妹妹帶路了。”辛水彤葉修也學着她熱情的模樣朝她說道。
“姐姐客氣了。”辛夢說完不忘含情脈脈的朝司修文的方向看一眼。
隻是某位累死采花大盜的男人在辛家也算是比較規矩,面對辛夢的媚眼,司修文就像是沒看到一樣,自顧的吃着手裏的橘子。
這種表現還算是滿分,辛水彤對于他今天在辛家的表現很是滿意。
隻是倆人剛上了樓梯,辛夢就開始變回了她原本的面目,她用隻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真看不出來,賤女人還有這麽好的運氣,碰到這麽優秀的男人,不過你不要得意很久,這種男人是不會永遠屬于你的。”
辛水彤就知道她剛剛就是在司修文面前僞裝的,演技這麽好,不去讀戲曲學院還真是糟蹋了她的天賦。
“屬于誰這個好像不管你的事情,還是說你想效仿你媽那個老路,想辦法逼死我,登上司家少夫人的位置。”辛水彤本就是伶牙俐齒的,自然不會給辛夢好果子吃,論毒舌,她可不是徒有虛名的。
“你少得意!還不是你媽那個短命鬼死得早!我媽才追求到了自己的幸福!”辛夢最恨别人說她的媽媽是小三上位,她是私生女的話。
“少給婊子立牌坊!…”
“哎吆!”
辛水彤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走在前面的辛夢直接倒在了地上,嘴巴裏還帶着哭腔說“姐姐,你爲什麽把我推倒,我的腳,疼死了!”
果然,賤人在這裏給她下套呢,辛水彤沒有啃聲,就一個人眼睜睜的看着她唱獨角戲。
不過樓下的人聽到樓上的聲音就按捺不住了,隻見何悅三步并做兩步的直接跑上了樓,看到地上坐着的女兒,立馬高聲喊道“夢夢你怎麽摔倒了,辛水彤是你推倒的她!”
辛水彤真是佩服這母女倆的演技,真的是沒誰了,連戲的唱法都是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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