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兩人心中一驚,立即下意識地往旁邊跳去。就在兩人剛剛閃開的下一刻,一個身材壯碩的人影赫然從天而,劈頭蓋臉地砸将下來。
“轟!”
巨大的沖擊力使得那比生鐵還要硬上三分的地面瞬間被砸出一個一人深的坑洞來,接着,随着四散的塵土慢慢落定,兩人立即看出來人的相貌。
“肖祭族長?!你這是什麽意思?!”
“哼!”
多日不見,肖祭的相貌已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的他雖然看起來也很是年輕,但是其身體卻絕不像現在這樣壯碩。長袍之下,那突出的肌肉幾乎都要把衣服給撐破了!
“什麽意思?我能有有什麽意思?誰又會把我肖山家族這樣不入流的小家族放在眼裏!”
“肖祭族長,剛才我等并非是在诽謗肖山家族,隻是…”
然而,爲首的那名弟子還未說完,面前的肖祭卻已經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隻見他單手一抓,這名百獸門的弟子立即就被提了起來!
“當我是傻子嗎!”
肖祭一怒,直接飛起一腳掃中了那名弟子的胸口上。隻聽到一聲清脆地咔嚓聲,那弟子立即像是開膛炮彈一般倒飛出去。
“肖祭族長!”
另外一名弟子見肖祭竟然似乎還不打算收手,他立即上前一步,心中一動,一把棗紅色的靈劍赫然出現在手上。
“我等隻是無心之失,并非有意冒犯!還請速速收手,否則恐怕傷及兩家的同盟…”
“是嗎?”
肖祭微微一笑,然後趁那弟子話音還未落地之時,他卻又像是一頭野獸般猛沖了過去。看那惡狠狠地氣勢,竟然似乎并不打算放過這兩名弟子。
“如果你們不說,不就沒有人知道了嗎?”
“可惡!”
肖祭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既然躲不過這名弟子也并不爲畏懼。隻不過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傳言肖祭隻是一個不入流的修真者而已,怎麽會如此強悍?
“唰!”
棗紅靈劍瞬間劃過,猶如一道墜入凡間的霞光。而随着這道霞光閃過,一道道綿延不絕的劍光立即将沖過來的肖祭籠罩起來。
“族長又怎麽樣!說到底你也隻是…”
那弟子正在說着,卻突然感覺背後一涼。原先還在他劍光籠罩中的肖祭不知何時竟然已經出現在他的背後!
“喝!”
一道劇烈的掌風閃過,那百獸門的弟子立即打飛出去。半空之中,就在那弟子還在竭力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之時,忽然一道黑影閃過,肖祭竟然又追了上來!
“資源我可以不要,因爲,你們就是我最好的資源…”
肖祭沒由來的話讓那弟子微微一愣,然後,就在他還在不明所以的時候,身邊的肖祭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張如巨鲸般大口!
“這是?!”
那弟子心中大駭,立即就要縱身逃走,然而,還沒等他飛出一步,身後卻立刻傳來一陣驚人的吸力。雖然那弟子手腳狂舞掙紮不已,但是隻是眨眼之間,他就像是一顆靈力石一樣被瞬間吞噬掉了。
“咕噜!”
刹那之間,時間仿佛靜止在了這一秒。而随着一聲令人驚恐地吞咽聲響過,肖祭的身影緩緩地出現在剩下那名弟子的面前。
“該你了!”
“我…我不是…族長饒命…我…”
先前那一幕絕對是這百獸門生平所見的最爲恐怖的一幕,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剛才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同伴就這樣被生生地被一個人類給吃了下去,不,不是人類,他是簡直就是一個怪物!
“來吧!”
微笑着搖了搖頭,肖祭一把将那弟子提了起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肖祭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種吞噬的感覺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好運的坡子爲什麽會把這麽厲害的修仙功法留給夏順兒,但是不得不說,這絕對是上天的眷顧。
“咕噜!”
舔了舔自己的舌頭,肖祭有些意猶未盡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以前每次隻要吞噬一個人類就已經十分滿足了,但是現在,即使是兩個修真者也有些不夠了。
這讓他不禁想到了百獸門那些人,不過隻不過是片刻之間,肖祭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修仙功法雖然強悍無比,但是此時他的實力還很低微,實在不宜鋒芒畢露。
“要不然還是将肖桦他們處理掉吧,留着他們已經沒有什麽用了…”
片刻之後,肖祭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此處。不過就在三人剛剛所立之處,一道如眼球般漆黑的雲朵突然出現在上空。
“那是什麽?”
“黑雲而已,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然而,随着那雲朵越來越大,大林城的人立即驚駭地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什麽黑雲,而是一道黑洞洞的裂縫!
“天…天空破了?!”
就在下面的人還在議論紛紛之際,那黑洞洞的裂縫中突然閃出無數密密麻麻的弧形閃電,那閃電雖毫無聲息,但是那仿佛刺穿蒼穹的威力還是讓衆人頭皮發麻。
“嗡!”
漸漸地,随着一聲低沉的轟鳴聲在衆人的耳邊萦繞,衆人立即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是突然失去了重力一般竟然緩緩地漂浮了起來!
“唰!”
就在衆人正在驚恐不定之時,忽然間隻覺的眼前一閃,一道墨綠色的流光瞬間劃過天際,頃刻間便墜落在不遠的地方!
“咳…咳咳...你到底在幹什麽…咳咳…這就是你所謂的方法嗎…”
大林城中,這如流星般從天而降的不是别人,正是被困在霧钲仙府中的餘陽和艾澤。由于砺仙閣三層的時空完全崩塌,兩人隻好用餘陽的方法逃了出來。
說起來,這方法并不是别的,而正是這次突破到半仙之境後餘陽突然奇想的一種對于古樹之力的運用。
茫茫宇宙之間每個星球都會因爲自身質量的不同和與其他星球的引斥關系而按照一定的天體規則來排列、運行。
如果說餘陽的目标是一顆質量恒定的星球,那麽此時的餘陽就是一顆小行星,或者即将墜落的隕石。
不過,兩人的目标卻跟本不是黃流星,而是聖地所在的聖地。然而第一次使用這種力量的餘陽根本就掌握不好這種引力的尺度。
如果引力太大,一方面是餘陽的實力根本不夠,最重要的是很有可能會因此造成反作用使得兩人不進反退。
而如果引力太小則更是不行,首先就是無法在沖出仙府的一刹那破開時空縫隙,然後則是很有可能會在沖向聖地的時候被其他星體吸引而改變行進的方向。餘陽兩人之所以會被誤打誤撞地墜落在黃流星,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
雖然在破開空間的時候很是兇險,而且最終還是偏離了航向。不過,用這種類似在自己和目标之間綁上一根伸縮自如的橡皮筋來穿越星空的方法還是讓餘陽激動不已。
“雖然稍微有些狼狽而已…咳咳…但最重要的是我們出來了,不是嗎?”
“哼!”
艾澤輕輕冷哼一聲,沒有再繼續說話。正如餘陽所言,對于他來說,眼線最重要的就是從那個空間中逃走。
而且,雖然艾澤表面很是平靜,但是對于餘陽這種聞所未聞的空間穿越之法,他内心的驚駭之情簡直無以言表。這種能力,簡直可以媲美麒麟一族了。
“餘陽,謝謝你兩次救我出來。”
“嗯?”見艾澤的表情忽然如此凝重,餘陽立即微微一愣,“隻是順手而爲,前輩不用在意。”
“我現在要回聖地,你呢,和我一起嗎?”
艾澤并沒有再多說什麽,因爲他本就不是那種把感謝挂在嘴邊之人,也不願輕易欠别人的人情。不過一旦欠了别人的人情,他絕對會想法設法地去回報。
“算了,我還要去見見幾位故人。”
自從上次黃流星一别,至少一月有餘了,也不知道夏傑一家和肖桦現在怎麽樣了。現在既然來到黃流星,餘陽正好順便去看看自己的小徒弟夏順兒。
“嗯!保重吧!”
艾澤點了點頭,然後直接一個縱身往大林城的傳送陣處飛去。見他徑直離開,餘陽也沒有意外。朗青的情況的确很是不妙,聖地聖地的長老又都是各自爲政,根本沒有人去管那個被困的山主的死活。
“或許艾澤的出現對于聖地聖地會是一個好消息,不過這樣一來,聖地的情況恐怕會更加混亂了吧…”
輕輕搖了搖頭,聖地之中餘陽隻關心方滿一人,其餘的事情他根本不想插手。更何況又有那麽多五大家族的同胞折損在這所謂的聖地當中,究其原因,可以說這些人都是因爲餘陽而死,餘陽不替他們報仇也就罷了,又怎麽可能會去援助兇手呢!
穿過無數好事圍觀的凡人面前,餘陽徑直沿着記憶裏的方向往夏傑家走去。然而,當他來到這裏的時候,卻立即被眼前荒涼破敗的景象給驚住了。
原先的小屋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則完全是一片漆黑的灰燼。斷壁殘垣之間,屋中原本的格局依稀可見。想起之前的種種美好回憶,餘陽的雙眼立即變得通紅。
“這是…誰幹的!”
……
肖山家族的駐地,當肖祭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閉關的密室中之後,先前吞噬掉兩名百獸門弟子而帶來的飽食感已經所剩無幾了。
“好餓…好餓!”
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動靜,确定無人窺探之後,肖祭緩緩地打開了密室中的一道極爲隐蔽的小型石門。
“嘩…”
随着石門緩緩開啓,石門内的景象立即出現在肖祭的面前。就在遠離石門一側的石牆上,四個蓬頭垢面衣衫褴褛的人赫然被八道小腿粗細的鐵鏈緊緊地禁锢着。而在這四人的腳下,另有八個厚重的帶有巨大鐵球的鐐铐将四人牢牢釘在原地。
“肖祭!你這個卑鄙之徒!”
見石門被打開,爲首一人立即暴怒起來。然而任憑他如何掙紮,卻始終掙脫不了那巨大的鐵鏈,即使他的手已經伸到了肖祭的面前,但是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近一步。
“呦!真是好大的脾氣啊!肖桦!”肖祭冷笑一聲道:“不過我倒不認爲有什麽卑鄙的,隻能說我的戰術運用得當罷了。”
“呸!”肖桦冷眼怒視道:“你也别高興得太早!難道你就不怕那位大人找上門來!”
“那位大人?哪位?”肖祭哈哈一笑:“你是說那個坡子嗎?說真的,我還是好怕呢!”
“你!”
見肖祭如此張狂,肖桦立即氣得說不出話來。自從肖祭以順兒來要挾他交出餘陽留下的修仙功法,已經過了一個月了。
爲了當得到更多關于修仙功法的信息,這一個月内除了閉關修煉之外,肖祭就是在折磨肖桦四人,以至于四人現在完全就隻剩下半條命而已。
正如肖祭所說,肖桦的心中也漸漸放棄了最後一絲希望。餘陽雖然實力強悍,但是他已經離開,現在的他不知深處何地,又怎麽可能會知道這裏的情況呢。
現在肖桦隻恨自己當初太過愚昧,如果讓餘陽把夏順兒帶走的話,那麽現在至少還可以留住這個外甥的性命。可是現在除了肖桦的情況稍微好點,其餘三人則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要從誰開始呢?”肖祭露出猙獰的笑容。
肖桦一愣,立即大聲喝道:“住手!關于吞天仙道決的一切我都已經告訴你了,不要再折磨他們了!”
“不,”肖祭陰沉地笑了笑,“我這不是要折磨他們,我這是要給你們一個解脫。”
“你!可惡!”
見肖祭緩緩地站在了夏順兒的面前,肖桦立即像是發了狂一般掙紮着。可是即使是全盛時期的他也不見得能掙斷這鐵鏈,更可況現是現在的他。
“不用激動,一會就會輪到你的!”
說完,肖祭便不再去理會肖桦和夏傑夫婦。隻見他面色一沉,一張血盆大口赫然出現在四人的面前。而面對即将來臨的劫難,夏順兒隻是木然呆在原地,屢遭折磨的他已經完全失去了抗争的意識。
“住手!”
肖桦奮力掙紮,但是那血盆大口離夏順兒的距離還是越來越近,眼見夏順兒就要遭到肖祭的毒手,肖桦三人卻突然安靜了下來。
“嗯?”
似乎覺察到了肖桦三人的異樣,肖祭側目望去,立即就是心中一驚。就在這幽暗潮濕的密室中,一位身穿大氅的銀發少年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你要對我的徒弟做什麽?”
随着一聲冷冷的仿佛是從九幽之地竄出來的聲音緩緩在肖祭的耳邊飄過,他那厚實的脊背上立即滲出一層層細密的冷汗。
肖山家族雖是一個小家族,但是其駐地的防備也是極爲嚴密的。更可況這閉關的密室是肖祭精心打造,就算是元嬰期的修真者也不一定能闖到此處。而現在,在覺察到身後之人的存在之後,肖祭立即知道,他的麻煩來了!
“我…”
肖祭緩緩地轉過身來,正要用那駭人的血盆大口去襲擊時,身後那人卻單手一張一把按住了他的腦袋。然後,就在肖祭還未任何反應之時,随着一股巨力傳來,肖祭竟然是直接被一把摁在了地上!
“轟隆!”
狂暴的力量瞬間将密室的地闆擠碎,肖祭根本來不及呻吟,他的腦袋就已經被摁到了一米之深的地下!
“就憑你也敢動我的徒弟嗎!”
夏傑四人的慘狀深深地刺激到了餘陽,雖然肖祭經此一擊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但是餘陽還是心頭一怒,一股墨綠色的古樹之力立即将地下的肖祭抽了出來!
“古樹之力!聚合!”
随着餘陽一聲暗喝,緩緩回過神來的肖祭立即緩緩地升到半空。他先是驚恐地看了看那銀發少年,然後立即瘋狂地掙紮着對着一旁的肖桦四人求饒。
“咔嚓!”
然而,随着墨綠色的能量越來越盛,肖祭全身的骨骼立即被折成齑粉。就在肖桦四人驚恐地注視下,原本還嚣張無比的肖祭竟然直接變成了一個墨綠色的小球。
“古樹之力…裂變!”
這次突破雖然沒有境界上的提升,但是餘陽對于自己力量的掌握又是提上了一個台階。雖然狂暴的能量在密閉的空間中不停地肆虐,但是近在咫尺的肖桦四人卻絲毫沒有任何影響。
“嘩!”
随着墨綠色的光芒漸漸暗淡,密室之中終于又恢複到一片平靜之中。而直到此時,肖桦四人還依然仿佛是在夢裏一般,根本不能相信眼前發生的事。
“對不起,我來晚了…”
“前輩,順兒他怎麽樣了?”
從肖山家族的駐地離開之後,餘陽幾人立即尋了一家客棧。經受了那種非人的折磨,即使是肖桦三人都難以忍受,更何況順兒還隻是個孩子。
“他沒事了,不過還是需要休息一段時間,不過…”
餘陽的話說到一半便緩緩地停了下來,而看到餘陽這種神情,夏傑夫婦倒沒有什麽,一旁的肖桦則是立即心中一驚,猛地撲倒在餘陽的面前。
“前輩,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與順兒他們無關,是我将前輩留下的功法說了出去!我…”
肖桦正要再說什麽,忽然隻覺身體一沉,原本撲倒在地的身體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漂浮了起來!
“你起來吧!這件事我不怪你!”餘陽疑惑地說道,“隻是讓我奇怪的是,這吞天仙道決乃是一部上乘的修仙功法,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個,晚輩…”
肖桦的話還沒出口,立即又被餘陽打斷道:“順兒是的徒弟,你又是他的舅舅,所以在我面前就不必稱晚輩了。”
餘陽的語氣說得很是不容置疑,肖桦雖然有點尴尬,但是此時也隻得點了點頭,“如果但從肖祭的情況來看,這功法的确有些…有些像邪魔外道,但是自我修煉至今卻沒有任何想要吞噬生人的邪念。”
“哦?你接着說。”餘陽點了點頭道。
“吞天仙道決雖然冠以‘吞’字,但是在我看來,這所吞之物卻絕非是凡人或者修真者,而是這天地間的靈氣、霸氣和正氣。所以,每每修煉之餘,除了感覺身體充實盈韌卻絕沒有任何邪念作祟。”
“可是順兒爲什麽會出現類似肖祭那種狀況呢?”餘陽立即皺了皺眉頭,“難道順兒的心中也會有邪念作祟嗎?”
“這個…”
雖說餘陽是順兒的師尊,但是每每想到餘陽的殘酷手段,肖桦的心中還是隐隐有點擔心。面對面前這個銀發少年,即使是肖祭已經到了那般強悍的地步都毫無反抗之力,更何況是他們呢?
所以餘陽才剛剛表現出對順兒心性的懷疑,肖桦的後背便立即生出一聲冷汗,本就僵直的身體已經微微有些顫抖起來。
“嗯?”
就在肖桦正在暗暗思索該如何替順兒辯解之時,餘陽的臉色卻猛地一變,眉頭緊鎖地立在原地,不再說話。
“順兒絕不會是那種心術不正的人,這孩子從小就心地善良又怎麽會…”
看到餘陽陰沉的兩色,不單單是肖桦,就連一旁的夏傑和肖婷婷也立即像是明白了什麽。然而,就在他們正緊張地爲順兒辯解之時,餘陽卻忽然好似剛剛回過神來。
“什麽?你們在說什麽啊?”餘陽疑惑地看了看肖桦三人,“我之所以會收順爲徒,并不僅僅是因爲他的品行。所以,不管他以後是魔是佛,但在我的眼中,他都隻是我的徒弟,明白了嗎?”
“是…是…”聽到餘陽的話,肖桦立即松了一口氣,不過随即他就有點迷惑地望着餘陽,“這個…什麽是佛?”
“佛?佛…”
餘陽不禁有些好笑,同時也有點意外,難道這聖地星系的人隻知道有道而不知有佛?不過事實也的确如此,自從進入聖地星系一來,餘陽确實沒有見到過任何佛家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