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杯鼠就差不多說完了,後面的就不清楚了,丹妮拉和二号聽完互相看了一眼,原來這家夥是想要支援回來,但是爲什麽死來半路上了。。
雖然這家夥不着調,但是能夠成爲狙擊手的那可絕對不是普通人,特工中的狙擊手那絕對是特工中的精英才能擔任,要說四号被血狼團的人搞死了打死一号和二号的不會相信。
就算遇見大部隊,憑借特工裝備跑是絕對跑得掉的。可惜四号到死都沒有用通訊器彙報一下情況,想到情報丹妮拉好像瞬間想到了什麽。看着眼神顯然不對的隊長,二号趕忙問道“怎麽了?隊長”
丹妮拉摸着腦袋說道“四号既然是想要回來支援,就肯定知道他要是說我肯定不會同意,所以這家夥并沒有通過頻道給我們說他們要回來隻是一個勁的往這邊趕。”
“而很顯然,在半路上遇見了什麽事情,而我想的是就算再恐怖的敵人也不可能把他壓制的連發出求救信号的時間都沒有,所以很顯然,這家夥是爲了讓被困在賓館的我們不分心所以沒有選着發出求救信号并隐藏了自己在特工手表上的位子”
“但是,這家夥我不相信他會什麽東西都傳遞不出來,所以很顯然他并沒有選着把情報傳遞到我們這裏來”說到這一号頓了一下,二号越聽眼睛越亮“他卧室的電腦!”
丹妮拉點點頭“八成這家夥把情報傳到了他電腦上,走我們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剛想擡腳離去,丹妮拉又看了看青鱗雞他們想了想說道“謝謝了,很感謝你們把他的遺物送回來,剛剛你們說這把手槍他給了這個妹子對吧”
杯鼠一愣,随即點點頭,丹妮拉笑着搖搖頭“這家夥還是這樣,既然他吧手槍給了你,那我也不好收回去,你拿着吧,希望能夠幫助到你”
看着重新遞回來的手槍,杯鼠懵逼了,這什麽情況,原本以爲這是個遞交任務,沒想到這把手槍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丹妮拉揮了揮手直接帶着二号離開了。
青鱗雞拍了拍有些發愣的杯鼠的肩膀說道“想撒捏,這槍可要收藏好,我打聽過,這槍可不對外出售的。”杯鼠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手槍又看了一眼前面的墓地搖搖頭把手槍插在了槍套上“走吧,我們做任務去”
不說這邊青鱗雞帶隊繼續做任務去了,跑回特工宿舍的兩人,快速的推開了艾倫的寝室大門,一推開門原本有些興奮的兩人不由得放慢了步伐。
幾天前還在寝室裏面裝逼拌嘴的隊友轉眼間就成了一捧黃土屍骨無存。換誰都會傷感,搖搖頭把腦子裏面的傷感甩出去,丹妮拉走到旁邊桌子上的一台筆記本旁邊。
這是這家夥用來玩遊戲的電腦,打開電腦,機器啓動很快,不一會就到了操作界面,看着封面一個大大的**背景,丹妮拉的嘴角一抽,旁邊的二号咧嘴直接笑了起來。
随手打開硬盤空間點開一個學習資料的文件看了看,丹妮拉的臉色越來越黑,裏面全是各種各樣的小電影塞得滿滿當當,又翻看了旁邊的幾個文件夾,好吧。。這整個就是一毛片電腦。
二号咧開嘴一邊笑一邊說道“我來吧隊長”丹妮拉一言不發的讓出了位子,二号坐在電腦前快速的調閱了最近電腦的日志,很快二号就發現在四号出事的那天果然有一個外部文件傳輸到了這台電腦上。
通過日志目錄,二号很快就在一個塞滿了毛片的文件夾裏面找到了這個隐藏文件,雙擊點開結果發現需要密碼“我們親愛的隊長外号是什麽”
二号一愣随即尴尬的看着丹妮拉,丹妮拉皺着眉頭說道“我還有外号?我怎麽不知道”二号趕忙說道“我也不清楚!”丹妮拉一撇嘴“放你娘的p,快點輸”
二号摸着鍵盤小心的說道“隊長,這外号是他取得,和我沒什麽關系。。你别生氣哈”一号不耐煩的說道“婆婆媽媽的,他都死了我還能把他墳給燒了?快點”
二号深呼吸幾口氣慢慢的打出了四個小字“鋼鐵芭比”“砰”二号回頭一看,滿臉黑線的丹妮拉直接一拳把旁邊的木櫃給打出一個洞。
二号趕忙安慰道“别生氣隊長,犯不着和死人生氣”丹妮拉胸口劇烈的起伏了幾下咬着牙說道“點開,看看這孫子留了撒”
二号點開解鎖後裏面露出來的一個音頻文件很快艾倫那猥瑣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咳咳。。隊長,很抱歉我沒有趕到,本來想着來支援你們的沒想到我被人給攔住了”
“咳。。真是諷刺啊,我幹掉了敵人,卻被以前的隊友給幹掉了,我。。不甘心。。如果你們聽到了這段音頻說明你們都平安無事,那就太好了,咳。。我實在是沒用。。不能趕過來幫你們一把。。”
“那撒。。電腦裏面的毛片都是小柯和馬歇爾的,不是我的,鋼鐵芭比這稱号也是馬歇爾那混球取得,可别把屎盆子扣在我身上。。。”
“對了。。我是被兩個特工夾擊死亡,我透過狙擊鏡看到的,他們穿的都是最早一批的特工裝備,我想了想應該就是執行八個月前城外任務的那批失蹤特工,你們千萬小心。。。他們。。已經。。不是。。我。。們的。。隊。。”
語音裏面四号的聲音越來越小,随後語音完畢。。。二号聽完有些吓呆了,什麽鬼,叛變特工?哪來的?四号竟然是被自己人幹掉的?
“隊長,你怎麽看?”“隊長?”叫了兩聲,一号都沒有回答,二号疑惑的轉過頭去,剛一轉頭就看見了丹妮拉陰沉的眼神,裏面有的隻是無邊的怒火還有不解。
“走。。帶上音頻文件,我們去指揮室”幾乎是咬着牙說出這句話,一腳把虛掩的木門踹飛,一号直接往公寓出口走去,二号歎了口氣把筆記本拿了起來走到門口看着外面明媚的天空低聲說道“這都什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