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淮川,北窗伏龍與雷竹榻雙僧等一行人回到此處,卻不成想再次得到噩耗。
北窗伏龍舊傷未愈,惡海嬌祖又傳來大紅袍被血榜殺手明珠求瑕殺死,連身體也被黃泉引者收走的消息。
曲懷觞一個氣急,雙腳又是站不穩,幸好一生懸命将其扶住,勸其不要激動,死者已矣,身上的傷要緊。事已至此,伏龍也回天乏力,隻能安排一生懸命去調查血榜排榜之人,自己前往日盲族一趟後,去一會天啓金言之人,至于問師西來意和雷霆一武禅則被伏龍留在淮川接應葉小钗和蒼。
等衆人離開,淮川隻剩下問師與一武禅,此時一武禅趁機開口道:“好友!你擊傷神患之武學是?”
“武學?”問師聞言先是有些疑惑,而後恍然大悟道:“此是吾在明白事情真相時,靈光一動而悟,從孟先生留下的四句偈語悟出。”
“佛偈中悟出?”雷霆一武禅聽了也是一愣,随後不解道:“爲何我一點感悟也沒有?”
“這~呵~或許好友你多多念誦幾遍就悟了。”問師被一武禅問的一陣尴尬,心想你自己的悟性,自己心裏沒數嗎?你也就打擊最在行,隻是這話隻能心裏吐槽,表面上是看不出任何破綻的。
“是嗎?那我去試試。”一武禅聞言點點頭,竟然真的念着偈語進屋想去了,這讓問師一陣尴尬吐槽後,就由他去了。
……
另一面,盤隐神宮萬裏黃沙之内疏樓龍宿通過不折之花得到朱雀殿信任,在玉陽君的沙溶神法之下,救出了劍子仙迹與佛劍分說的肉身,隻是二人隻靈識魂魄散入萬裏黃沙之内,卻要疏樓龍宿另尋他法,甚是麻煩。
這時北窗伏龍與日盲族幫助千葉傳奇找出了日盲族無法在日光中行走的原因,而後便馬不停蹄的前往公開亭,欲一會天啓金言六铢衣。
這時公開亭上,日月颠倒,白晝再臨,六铢衣乘龍而來,背後天啓金言開啓:
“閻王斷生路,玄首入死途;雪夜逢劫命,鳳凰難再鳴。”
看到天啓金言,秦假仙等人關心蒼和鳳凰鳴,所以一直咋咋呼呼,六铢衣見狀在開金口道:“天啓金言,命數定現。”
就在其話音落時,有銀龍真氣沖向天啓金言,将其沖散,随之而來的便是兩輕吟:“十字何足論金言,命數自始不由天。”
隻見北窗伏龍曲懷觞,周身真氣缭繞,越過衆人直視六铢衣。
“嗯~命運既現,如何逆天。”六铢衣微微側身道。
“亘古不變,人定勝天!”曲懷觞聞言,身形微動,語氣堅定道。
這時卻見剛剛被其掌氣沖散的天啓金言,重新彙聚恢複原貌。
“天啓金言,無可逆轉!”六铢衣見狀依然平靜的說道。
“既已不變,唯有越天。”隻見曲懷觞一聲堅定話語落下,玄功立轉,銀龍再次與掌間揮出,越過天啓金言而去。
“北窗伏龍!非凡人也!”聞言六铢衣動容贊歎一聲,揮手将天啓金榜重新收入身後。
拂塵揮動間似見遙遠之處,轉頭看了一眼曲懷觞開口道:“亡者慘身,黃泉西引,勸君轉念,方離死關。”
“嗯~我明白了,但我有自己的路,請問閣下名諱?”北窗伏龍聞言,微微思考後說道。
聽到北窗伏龍的問話,六铢衣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拂塵揮動間輕吟:“身披六铢衣,禦宇藏真理;雲中封神路,紫薇降天啓。”
話音落,六铢衣身去騰雲,乘龍而去,等其走遠,繁星滿天黑夜再臨。
“六铢衣~”北窗伏龍自語間,前行幾步,陷入沉思。
隻是在衆人沒有留意的暗處,本來來看血榜的金好牙,卻無意間見到此幕,好奇間追趕六铢衣而去。
隻是讓衆人沒有想到的事,預言來到如此之快,在衆人觀看公開亭天啓金言之時,葉小钗與蒼已經面臨邪靈神患、血榜殺手殺僧不留佛和魖族閻王鎖的三方絕殺,而鳳凰鳴的雪夜化身也面臨未來之宰的殺招。
就在北窗伏龍按照六铢衣“黃泉西引”的指示去見黃泉引者時,葉小钗重傷昏迷,而玄首蒼則被魑離船救走,而雪夜劍者也在和未來之宰一戰之後不知所蹤。
當然這一切曲懷觞都不知道,幽暗的樹林中,斂屍不化骨正在跳躍行走,卻遇到北窗伏龍阻路,随後清朗詩号入耳:“天涯無歲月,歧路有風塵,百年渾似醉,是非一片雲。”
隻是斂屍不化骨并沒有理會北窗伏龍隻是自顧的跳躍,曲懷觞見狀繼續開口道:“請閣下交還太史侯等衆人的殘身。”
斂屍不化骨依然置若罔聞,跳躍間,竟然視伏龍身軀若無物的穿過而去,隻是在穿過伏龍身軀時,斂屍不化骨袖口有紅色光芒閃過,而後沒入曲懷觞身軀中不見了,隻是曲懷觞并沒有發現這些,而是震驚與斂屍不化骨的詭異,心裏一愣道:“這?!”
等曲懷觞回頭,斂屍不化骨已然消失,不禁再次自語道:“好詭異的感覺,爲何他要帶走死者的屍體呢~‘亡者殘身,黃泉西引’六铢衣指示的方位,果然沒錯,隻是另外兩句卻是暗示我,放棄找回屍體,否則将有死關,但即使伏龍将逢死劫,這也是自己之選擇。”
曲懷觞說話間,語氣更見堅定,毅然再次追趕斂屍不化骨而去。
而另一面,金好牙追趕六铢衣,卻突然來到一片奇異的雲海空間,前方六铢衣的身形緩緩出現,轉頭間有輕吟傳來:“唯利是圖尚知返,浪子回頭金不換。”
金好牙有些震驚與六铢衣竟然知道他是血榜殺手,随即有些失聲不信,卻得到了六铢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的話語。
但當其問六铢衣是何人,什麽是天命時,隻得到了“天命者,六铢衣,奉天使命,由天而定”的回答。
當再問及天啓金榜的來曆時,六铢衣給出了“既稱天啓,便由天啓”的回複。
金好牙拍拍腦袋,感覺六铢衣很敷衍,剛要繼續追問,卻聽到六铢衣緩緩輕吟道:“朱雀染塵枉神稱,羅睺造劫度人迷;東來北往棄南行,再尋千葉造傳奇。”
等金好牙聽完,六铢衣身影已經消失在雲海之中,等其回神後,已經落到地面的樹林中。
本來要去幫助曲懷觞的金好牙,隻能選擇相信六铢衣一次,前往他指示的方向去找千葉傳奇。
并在千葉傳奇的智慧和不折之花的條件下,衆人商量盜取織語長心身上的羅睺戒指,而朱雀殿中,織語長心也因爲玉陽君對付日盲族一再失敗,大怒之下準備買血榜殺手殺死日盲族聖女釋女華。
就在神母瑤姬在面攤處,買殺手時,流焰山浩然閣中打坐的孟熙雲突然睜開了眼睛。
隻聽他緩緩起身輕吟道:“難忘十年過往情,舍棄刀劍永無名。”
吟完其駐足肅穆了片刻,不禁長歎一聲:“總歸與吾徒兒有一翻因果,就算重生,仍不能斷,我救其元神就是,反正是佛教之人,等淩素寒來了交給他就是。”
話音落孟熙雲轉身走上二樓,來到一處房門前,輕輕敲了兩下,裏面傳來聲音。
“請進。”
孟熙雲推門而入,正見太史侯盤坐于蒲團之上緩緩收功。
“先生今日竟有閑暇過來找吾。”太史侯正見孟熙雲進來,不禁笑着問道。
“哈哈,太史侯你進步神速啊,想來不久之後當可恢複修爲了。”孟熙雲笑笑,感到其修爲時十分高興的說道。
“此身雖是凡俗,但卻有無窮的學習潛力,學無止境,太史侯幸甚。”太史侯對着孟熙雲微微拱手一禮說道。
“你都說了,學無止境,即是你學來,與我何幹,是你的勤奮而來。”孟熙雲擺擺手,半打趣的說道。
“孟先生說笑了,多虧了您的因材施教。”太史侯是一個嚴肅的人,最不适應孟熙雲的玩笑,趕忙打斷他接下來的話道。
“算了,不和你說笑了,我這次來是有事請你幫忙。”孟熙雲見太史侯這麽嚴肅也不好意思和他開玩笑了,轉而說正事。
“先生請說。”太史侯神色肅穆道。
“不要這麽嚴肅,沒有大事,跟我來。”孟熙雲擺擺手帶着太史侯來到偏殿閉關之所,右手一翻,一枚古樸的銅鏡出現在手中,擡手鏡面一道光華掃過木門,一片紅光之後,陸嘉擡手推開木門。
門開後,有金銀光華耀目,将偏殿映的亮如白晝,偏殿中央一朵金銀二色的蓮花花苞,旋轉中有絲絲金銀二色的梵文佛咒若隐若現,顯得神秘之極。
“先生,這是?”太史侯見到蓮花,有些疑惑,倒是沒想到這山上竟有佛門高僧閉關。
“蓮花中是卧佛一枕眠,其天命死劫已至,然其曾救我一次,不當隕落,所以吾爲他重續生機,隻是蘇醒時限尚仍需幾日,但吾接下來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所以到時還要太史侯你接他出關,然後等候吾回來。”孟熙雲看着蓮花給他解釋道。
“哦~先生放心,吾在此等待卧佛出關就是。”太史侯聞言明白前因後果,随即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