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走之前,龍叔丢給了這小子一個東西。這小子伸手接住,仔細打量。這是花顔師一直戴在身上的飾品,這件事隻有他知道是怎麽回事。
也隻有這件事情,對于他來說是意義深遠的。對于這個飾品不單單是普通的飾品,這上面還曆經了戰争的洗禮和鮮血的沖刷。
原本飾品就是他的,隻不過花顔師說是要留下來點什麽東西就把飾品戴在了自己身上。如今在看到這個物件,他的嘴唇隻是微動,想要言語些什麽卻發現自己的喉嚨暗自哽咽。
“這個東西,算是物歸原主了。”
龍叔身子是背着的,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把門給關上。龍叔回到了馬車,郎風一直是看着窗外,顯得格外的出神。郎風聽到有些沉重的腳步聲便知道這是龍叔回來了。
龍叔回來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這一個硬盤交給了郎風。郎風拿起這塊硬盤,将裏面的一小塊芯片拆了下來。這塊芯片,裝在了眼鏡凹槽的旁邊。
很快從眼鏡之中彈射出來一個立體的畫面,這雖然說還不不太準确。但是按照這個方向走,到了哪裏也就**不離十了。那裏是雨林,藏身的地點多多少少有些難找。
郎風在這個地圖上面放大,其中尋找可以找到露出馬腳的地方。不過是圖紙上面植物太過于豐富,所以郎風也是并沒有什麽收獲。
郎風将地圖收了進來,這個地點已經和衛星相連接。到時候隻要到了那個地方,就不愁沒辦法了。郎風将眼鏡放了下來,這眼鏡連接着神經戴了一天多少會有些難受。
這一路上面多少有點颠簸,畢竟在夜裏面路不是很好走。即使是有燈光的照明,但是在遇到比較大一點的溝壑的時候,人有時候在一時間不可能停下來。
郎風在這一路的颠簸之中,也沒有睡得很好。郎風看着月光,心裏面五味雜陳。郎風不經意之間看見馬夫不時還在低着頭,于是郎風走到車子的前面。郎風從後面拍了拍車夫的肩膀,車夫回頭看着郎風。
“你去後面休息一會吧,下面我來替你開吧。”
雖然說車夫知道自己是很累,但是他并不知道郎風會不會騎馬。車夫暫時放下了牽馬的缰繩,馬兒很聽話的停了下來。
因爲車夫自己是拿不定注意的,于是車夫看向正在車裏面坐着的龍叔。即使自己很累,也不能交給一個不靠譜的人去做。
龍叔點了點頭,沒有說些什麽。既然龍叔都同意了,車夫自己舒了一口氣。向着車子的身後走去,找了一個空閑的位置坐了下來。
自己一天的奔波也是很累了,所以沒有一會就聽到了車夫的呼噜聲音。這一車人裏面也隻有車夫睡得最香,其他人也是因爲道路颠簸的原因并沒有睡得很好,都是睡得很淺。
郎風聽到車夫的呼噜聲之後,淡淡的笑了出來。郎風揚起鞭子而去,馬兒又重新動了起來。因爲路況比較好的道路最近在那些組織人員的檢查之下,變得格外的嚴格。
所以現在在花顔師的組織之中,要到達另外一個地方執行任務都是走的這種人煙稀少的小路。國外這個暴政的國王在不斷的壓迫人民參軍去攻打其他的國家,國内官宦不關心民情也是在利欲熏心的不斷的摧殘人民心中最後的一棵稻草。
此時正值那些人檢查正嚴的時期,所以說根據上面給與的指示也都是查出來一起斬首一起。這也間接的造成了社會動蕩的原因,所以現在花顔師組織裏面的人都是在處處小心的執行自己分内的任務。
一路的颠簸眼看就要是到了盡頭,但是裏面的龍叔卻叫郎風将馬車停下來。
“我們就将馬車停在這個地方稍作休息,前面的路也不能夠再用馬車了。”
其實龍叔是仔細觀察過這個地方的,因爲這個地方在外裏面深入的時候道路就會變得特别的難走。郎風松開了缰繩,馬兒停了下來。
郎風将馬車挪動到一個比較隐蔽的地方,之後将馬兒栓到了這個地方。幾個人暫時子這個地方休息,郎風則是跟着龍叔向着前面的樹林慢慢走。
不斷在周圍打量着人類的生活迹象,雖然郎風的眼睛裏面開始有了紅點的閃爍。但是這隻能夠顯示他們離目标越來越近了,所以他們還要找到這些露出來的蛛絲馬迹。
郎風聞見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淡淡的騷味,郎風看着附近隻有那一棵樹是有人小便過得痕迹。仔細一看上面還冒着熱氣,郎風推斷這應該是剛走并沒有多遠。
“龍叔你看看那個地方”
郎風指着剛才看到的地方,龍叔順着自己的方向看了過去。兩個人的頭不約而同的看向的前方,兩個人在路上面尋找着上面。雖然說剛離開算是不久,但是其實人的腳印還是比較難找的。
于是郎風用自己的眼鏡,對着裏面開始進行掃描。慢慢的掃描出來了浮現在地上面一層薄土之下的腳印。順着這個腳印,兩個人跟蹤到了這些人所聚集的地方。
花顔師被綁架的地方并不是六芒組織專門的監獄,這個就是比較有名頭的小山寨給綁架去了。這些人的初衷隻是向花顔師原先的組織敲詐一筆可觀的财産,如果實在不行還可以交給國王那個地方拿到一份不錯的賞金。
不管選擇哪一步,這些人的想法都是不錯的,也都是賺的。面前的這個山洞,外面就有人的把守。
想必得到了花顔師這一個重量級的人物,不論是誰都要嚴加看守一下子。郎風看到裏面的人監管森嚴之後,就從前沿觀察的陣地之中撤了出來。
之後郎風在地圖上面将這個地點做了一個标注,等待夜晚時分就是這些人遭殃的日子。二人經過一段時間的偵查,也是很快回到了馬車附近。
一路的颠簸大家本來就沒有睡好覺,回來的時候郎風看見的都是睡到一片的樣子。
這不免讓郎風也覺得有些瞌睡,總得留下來一個人聽着點附近的風吹草動。所以龍叔自己是犧牲了暫時休息的時間,來給大家的安全作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