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灑在半空中,最後由重力落在了這些人的臉上。在一些人被鮮血蒙蔽住雙眼的時候,郎風跑到這些人的身邊。一刀将這些人的喉嚨劃出一道血線,一刀封喉。
現在這幫人也意識到了場面的混亂,自己身邊已經無人看守。所以龍叔他們自己準備将捆綁住的繩子掙脫開,也加入戰鬥。但是幾個人發力,這個繩子伸縮自如就是掙脫不開。
這也耗盡了他們幾個人的力量,龍叔發現隻要越掙脫繩子就會變得越難掙脫,而且繩子還有種吸引他們力量的感覺。
龍叔自己是越來越不對勁,郎風看見紫嫣幾個人還沒有從繩子之中掙脫出來。于是來到紫嫣的身邊,手上使着蠻勁,想要将這個繩子直接扯斷。
但是郎風發現繩子開始吸附住他的手,并且下一秒捆綁住龍叔越來越緊。郎風也意識到這個繩子肯定是有問題的,于是轉頭就對着龍叔說着。
“這條繩子有問題,等我把這些人解決完,就能解開了。”
現在慌張也沒有什麽用,龍叔讓大家先坐下來。心平氣和的等着郎風解決掉這些人,現在郎風也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
郎風在酒吧裏面不斷的來回彈跳很多人都不清楚他想要幹些什麽事情。郎風沒有攻擊任何一個人,做的事情就是來回跳。
最後郎風落在了地面上,其中一個朝着郎風奔去的人大吼一聲說道。
“都别動,看清楚你們的眼前。”
這讓很多人都吓了一跳,然後看着眼前的一切。發現自己的身體周圍有很多細線,反射這微弱的光芒。
郎風看着這些人,露出了奸詐的表情。郎風此刻笑了出來,此時還在有人慢慢的從這絲線之中想要逃出去。
郎風早就看見了,此時那個正在移動的人也瞪大着眼睛看着郎風。郎風雙手握拳,雙拳沖撞到了一起。拳頭帶動着這些絲線的移動,絲線穿過這些人的身體的一部分。
在絲線裏面的人無一幸免,都死在了這裏。再看地面,絲線的遷移掀起了酒吧裏面的木質地闆。每隔幾塊,就會有裸露的地皮透露出來。
一個黑影從酒吧裏面的房間竄了出來,還沒等李德說出來話。就一手刀将李德打暈了,李德此前還在解龍叔他們身子上面的繩子,現在也是倒在了地上。
蓮的腳步輕盈,不過人過留名,雁過留聲。蓮的腳步踩在破舊的木闆上面還是會發出聲響,此時郎風聽到聲音不斷環顧四周。
郎風隻看見一個黑影在自己的面前來回竄動,速度很快。蓮比上一次的戰鬥之中,成長的速度很快。
本來在地上固定住的絲線,此時在郎風的手中變得柔軟了起來。這些招數,也都是郎風在東堂的手裏磨來的。現在不就派上用場了,郎風跳了起來。
郎風抖動起來手中的絲線,後面的絲線如同波浪一般在空中不停地舞動。郎風随着黑影的移動,不時還變化着招式。
蓮的頭上也是大汗淋漓,因爲他在郎風這個絲線之中耗了太長的時間,自己突破進去也很難。突然之間蓮将一管子藥劑喝了下去,自己的膚色變了一種顔色。
這種藥劑的作用是讓人體中鐵元素的含量升高,在皮膚外層鍍上一層堅硬的外殼。現在蓮的皮膚呈灰色,說明已經完成了。
蓮這個藥劑是在上次戰鬥之中,吸取了在東堂上面的教訓之後。在國王守衛軍武器裝備庫哪裏,特别研制的。不過藥效的時間比較短,這也是個人體質所決定的。
蓮在變成堅硬如鐵狀态之後,用身體抗住這些絲線的鞭打。一把手将所有的絲線全部都攥到了自己的手中,往後使勁一拉。
絲線那邊的郎風,直接被扯了過去。蓮重重的一拳打在郎風的腹部,郎風直接将血吐了出來。接着蓮膝擊加上肘擊,對着郎風造成了不小的傷害。郎風瞬間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此時郎風抓住蓮的領子,口水吐在蓮的臉上。
蓮此刻火冒三丈,一巴掌将郎風抽在了地上。郎風翻滾了好幾周,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不小的坑。郎風顫顫巍巍的從坑洞爬了出來,看着在半空中站着的蓮。
下一刻郎風甩手将絲線射到了蓮的身子上面,郎風向上面一拉就往上面升了上去。郎風在房梁瞪了一小步,在蓮的頭頂上翻滾一圈。
郎風此時将左手的絲線放了出來,一圈接着一圈盤在蓮的身上。郎風将絲線拉近,此時蓮露出了狂妄的笑容。
因爲現在的蓮知道這些絲線是對自己造不成什麽傷害的,他不斷地在這絲線之中掙紮。其實郎風最初的意思也沒有打算用絲線殺掉蓮,而是用絲線将其束縛住就行了。
逐漸絲線随着蓮的掙脫變得越來越緊,蓮越發感覺到不對勁。此時郎風從背後将自己的武士刀拔了出來,對着蓮的胸口不停地斬擊。
武士刀隻是在上面造成了一些劃痕而已,蓮不斷地受着武士刀的斬擊而後退。這讓蓮舒了一口氣,他知道郎風這是在做無用功。
但是他還是要趕緊從這絲線牢籠裏面出來,不然一會藥效過的話。自己肯定會被郎風抓住機會的,蓮這邊不會讓郎風一味的攻擊自己。蓮變換着姿勢不斷地掙脫,發現很難。
郎風武士刀抵在蓮的胸口,這讓蓮不痛不癢。蓮的胸口已經變成了白色,這都是武士刀劃過的痕迹。蓮開始郎風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蓮和扇動了郎風的腦袋。
郎風沒有自豪的顫動,隻是将武士刀使勁抵在他的胸口。清脆的碎裂聲音,蓮胸口的金屬裂開了口子。幾百次的擊打早就讓蓮的胸前皮膚産生了金屬疲勞,這也是郎風真正的目的。
隻不過此時的蓮太過于自大了而已,完全看不見自己最緻命的地方。郎風将武士刀插進蓮的體内,在蓮的胸腔内轉動了一下。
蓮口中流出了鮮血,最後就連死也是一種狂妄的眼神看着郎風。郎風此刻覺得,這個蓮是一個真實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