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風和紫嫣也是趁着大家都在休息,悄悄的走了出來。畢竟自己不屬于這個世界,還是不要多留下什麽痕迹好了,此時的郎風心裏面就是這樣想的。
紫嫣跟着郎風出來,自然也是知道郎風是什麽樣的想法。郎風進過花顔團臨時駐紮的帳篷時候,自己忍不住悄悄走到一些帳篷的門前。
輕輕的将門簾子掀了起來,發現大家都在呼呼大睡。這麽一場硬仗打下來,沒有人不是到頭就睡的。這其中的帳篷還有亮起來燈光的,這也是勾起了郎風的好奇心。
于是走到那個帳篷的跟前,他沒有去揭門簾子。而是透過門簾子看着裏面的情況,裏面的人是東堂。不過東堂的面前還站着一個姑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會讓人想歪。
不過接下來的談話,郎風打消了自己這種想法。站在東堂面前的這人是東堂的妹妹,不過郎風回想了一下東堂本人确實之前沒有跟他提起過。
所以自己對這個人沒有什麽印象,也實屬正常。郎風看着裏面東堂的情緒不是很好,接下來的談話打斷了郎風漫無目的的瞎想。
“哥,戰争也結束了。你一直想爲父母報的仇也報完了,現在該跟我回家繼承家業了吧。”
郎風知道東堂是一個貴族,隻是沒有想到家裏面的人會這麽快的找上來。東堂有些難爲情,大概自己也不知道和妹妹怎麽說。
“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家裏面隻能交給你了。”
妹妹攥着拳頭,很是氣憤,在他的眼裏不明白東堂爲什麽這樣的固執。郎風看着裏面的情況着實的焦灼,自己也不是一個管别人家事的人。
于是轉頭就離開了這裏,不料轉身踢到了什麽東西,發出了聲響。帳篷裏面的東堂聽到之後,本能的就看向了郎風這邊。
于是郎風撒腿就跑了起來,在跑動的過程之中郎風接收到了一封郵件。在戰争結束之後的第一時間,貓石頭就已經将消息告訴了黑人教官。
所以黑人教官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将郵件發送了過去。裏面的内容其實是一個位置的坐标,這個坐标是将兩個人傳送回和之國的通道。
在半途之中一個迷糊不清的人影引起了郎風的注意,郎風下意識将自己的刀抽了出來。郎風慢慢放輕自己的腳步摸到這個人的身後時,這個人突然間将自己的身體轉了過來。
郎風下意識擡起自己的匕首,匕首搭在了這個人的脖子上面,匕首隻要在往前一點,那麽這個人就沒命了。
郎風此時擡頭一看,是花顔師,于是将自己的匕首收了起來。
“你吓了我一跳,在這站了半天幹什麽呢。”
“我到是想問你呢,準備回去了連個招呼都不打,你是想來個不辭而别嗎?”
花顔師這句話說出來,還讓郎風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郎風比較尴尬,花顔師也就不在寒暄了。自己話說回到正題上面,“走的這麽匆忙,差一點就追不上你了,其實我還有個東西給你。”
郎風說實話有些疑惑,因爲他不知道花顔師到底要給他些什麽東西。說起來郎風還是有些期待的,畢竟是從花顔師手裏面出手的。
花顔師讓郎風靠近他,于是郎風站在他面前不遠處。
“你站的太遠了,在靠近點。”
于是郎風在往前走了幾步,花顔師的下手的速度很快。一下子一掌就打在了郎風的腹部上面,郎風口中幹嘔。隻是吐出了一些口水,眼睛變得有些濕潤。
郎風不可思議的看着花顔師,郎風心裏面想到難道花顔師這家夥是要殺了自己。不過郎風還是覺得不可能,随着腹部一股暖流的回潮也打破了郎風這想法。
花顔師當然不可能是去害郎風的,而這個東西自然是個好東西。這股暖流随着腹部逐漸往上面升,接着暖流來到了大腦。
郎風感覺自己的腦袋舒服至極了,自己的精神力得到了一些擴充。郎風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郎風覺得眼睛變得清晰了許多。
不過光是這一點加成,郎風說實話心裏面還是有些失望的。花顔師突如其來的一拳,就連郎風都沒有意識到。但是巧妙的是,郎風看着晃動的拳頭躲了過去。
這是身體下意識的移動,郎風的大腦還是慢一步的。躲過去這一拳的郎風,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身體。如果是以前,郎風很可能就被那一拳給打趴下了。
接着花顔師對着郎風說道,“你身體得到的改變你也看見了,不過這隻是一小部分。”
花顔師顯然是在吊着郎風的胃口,然而從郎風那一臉羨慕的表情中已經看出來他的期待了。
“那麽剩下來的部分是什麽呢,能不能提前告訴我。”
接着花顔師的一句話,可以說是掃了郎風的興緻了。
“你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開啓,而且這個能力隻能釋放一次。對于現在你來說,我不知道開啓之後會是什麽樣子。”
花顔師的一句話給郎風說的很明白了,在說完這些話語之後郎風是十分的失望了。看着失望的郎風,花顔師拍了拍郎風的肩膀。
“相信我,你會有用到他的那一天的。”
說完花顔師就掉頭離開了這個地方,看着花顔師遠去的身影郎風想要說些什麽,但是話語剛想起來便堵到了心口不在言語。
沒走多久,在異世界第二個叫住郎風的人是東堂。郎風看着東堂,想起之前東堂在帳篷裏面跟他妹妹說的話。
如果不是自己讓東堂發現了,現在東堂也不會跟出來。
“讓我跟你走吧!”
東堂說出了一句讓郎風震驚的話,郎風瞪大了眼睛看着東堂。此時東堂的妹妹已經跟了過來,東堂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妹妹都已經愣住了。
郎風之前是救過東堂的性命,但是自己不能看着東堂用自己的家族利益去開這種玩笑。
郎風給了東堂旁邊站着的妹妹一個眼神,他可能是從剛才的話語之中緩了很久才反應過來。所以現在才反應過來,也是兩隻胳膊拉着東堂就要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