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心中都是有杆秤的,這麽做于情于理都會傷了士卒們的心。時間太晚,這時候的能量已經不足夠支撐他們傳送回去的。
于是幾個人暫時就在這個分部安頓了下來,計劃明天一大早在出發。這一夜郎風坐在床上沒有睡得着,他獨自離開房間。
從樓梯走上天台,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看着夜晚的星空,自己思緒萬千。有時候人總是被趨勢所引導的,雖然這麽一場戰鬥他是很不想打。
但是沒有辦法,自己的國家在迂腐那也是屬于自己的。民衆也許不會想到這一點,因爲人們總是關心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他們也許沒有亡國那種概念,郎風心裏面并沒有責怪。隻是暫時的他無法去接受這個事實,耳邊有人上了樓梯,腳步聲有些沉重。
聽起來應該是個男的,郎風将自己的身子挪了過來。雙眼看着門口,海歌打開了這個門。
“怎麽還不睡,是不是擔心過幾天的戰争。”
提到這個問題,郎風眉頭一皺。用右手兩個指頭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沙漠中寒冷的夜風吹過。他覺得有些凍了,下意識的将自己的衣服緊一緊。
“不提這個事情了,我們下去睡覺吧。”
海歌跟在郎風的後面,這時候他才意識到郎風的心裏面真的是有心事的。海歌不去問,也不說,就讓郎風自己好好思考就好了。
回到空蕩蕩的房間,郎風一脫鞋就躺在了床上。看着旁邊已經熟睡的紫嫣,他就讓月光肆意的折磨着他僅存的精神。終于他被這夜晚打敗了,輕緩的呼噜聲響起。
遠方的騷動驚動了這些本身養尊處優的人,于是便大發雷霆似的朝着身邊發火。他用着自己手中的鞭子鞭撻随從的後背,每一道下去都能看見一道血痕。血的出現,總是非常的醒目。
“你就不能讓他們消停一點嗎?”
因爲下午有一個梯隊建制的隊伍被人峽谷伏擊,士兵直接被一波沖擊給沖散掉了。再想在戰場上面聚集士兵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并不是這些人沒有做好作戰的準備。
當時軍中有人提議道這一條路不能走,敵人一定會在這裏伏擊的。而且以現在的戰鬥力,我們未必能夠脫身。
但是爲首的将軍根本沒有采取他的意見,而是做到不理睬這個人,将這個人完全放到一邊晾着。然而這隻會使他更加氣憤,在臨走前幾天時間内。
這個人還不斷找機會朝将軍說着自己的提議,最後将軍找了一個不願意繞遠路,敵人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爲理由搪塞了過去。
每當想到這裏,這個人都會覺得可笑。很快這個人被徹底激怒,他覺得這個将近就是再耍他。于是在下一次會議上面,公然指出将軍的一些愚蠢之舉。
這相當于就是在摸老虎的屁股,隻會讓自己更加陷入危險之中。最後将軍生氣了,手拍在了桌子上面。上面放着的被子,都被震的傾倒了下去。
水流就這樣,沿着桌子邊緣流了下去。将軍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就離開了現場。這時候這個人的背後也滿是冷汗,身邊的人用着如同刀子一般鋒利的眼神看着他。
但這是同情的眼神,同情他很快就會離開這個世界。他也是在将軍手底下待過好幾年的人了,怎麽會做出這麽糊塗的事情。
這個想法,産生于在座的多數人。大家掃興的解散了這一場會議,隻有他一個人站在原地看着一個接着一個的人離開會議室。…~愛奇文學 ~…最快更新
他仿佛就是一個旁觀者,等到人都走完的時候。他一下子腿軟癱倒在地面上,他手中扶着椅子。
嘴中重複念叨着一句話,“我完了,我完了,這次徹底把命玩沒了。”
時間不會給他哭喪的機會,很快兩個全副武裝的人帶着他離開了這裏。黑色布子蒙住了他的頭,再次醒來的時候。
自己就出現在一個廢棄的樓房裏面。将他頭套摘下來的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将軍。此時的将軍在旁邊喝了一口清酒漱了漱口,就直接将拳套待在了手上面。
将軍給了旁邊的人一個眼神,這個人屁股從椅子上面被擡了起來。可以看見椅子的背後是被兩條鐵鏈子給綁住的,在完全被吊起來之後。
旁邊的人給這個人套了一個黑色的袋子,将下面的口紮緊。此時這個人就像人肉沙包一樣,将拳頭不斷朝着這個人的身體上面揮打,畢竟他可不會在乎這個人是死是活。
剛開始這個人不斷地慘叫着,因爲将軍下去的沒一拳都是殺招。越到最後,看見鮮血從這個黑色的帶子裏面滲出的時候。
将軍這個惡趣味才作罷,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人心中是不害怕的。但是爲了不被将軍看出來,都是在強撐之中。
将軍撒完氣準備離開這裏,快到門口的時候對着裏面的人說道。
“把這個人扔遠一點,我不想再次看見這個人的面孔。”
其實這些人不知道的是,這個人還有一絲氣息尚存。突然有兩個人将他的身體擡了起來,向着山上走去。
随便就将一個黑色袋子扔入了深坑之中,雨水的沖刷讓他感受到了身體的冰涼。于是這個人從黑色袋子之中爬了出來,雨水沖刷掉了他臉上的鮮血。此時已經是傍晚了。
接着月光,他還能夠在積水面上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也許自己活下來就是個奇迹吧,從将軍手底下活過來的還是頭一個。
這個人站起身子來,我向着前面走着還一邊笑着。剛開始還是一陣苦笑,但是後來這一種笑就變了味道。
變成了一種沒心沒肺狂妄的笑,也許是笑的太累讓他不小心絆倒一個石頭摔倒了。這個人倒在了泥濘之中,在泥土的冰冷之中他清醒了出來。
他意識到自己身處什麽地方,開始拼了命的在雨中狂奔,爲了就是尋找到一個可以暫時避雨的地方。誤打誤撞,就來到了一個洞穴之中。他将自己的衣服晾在一邊,架起了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