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初看了過去,便見一穿着西裝的帥氣男人,朝着這邊走了過來,不是别人,正是祁榮,她跟祁榮自從結婚之後,就沒有見過了。
祁榮當時準備了,二十輛車的東西,給她做陪嫁,當時那陣仗大的,厲行都以爲祁榮是來搶親來了,可是最後才發現,祁榮是來送嫁妝的。
祁榮跟厲行說了,我祁榮這輩子,喜歡的東西,都會拿到手的,想法設法的,也要弄到,而且我認識沈若初比你更早,可是沒辦法,沈若初不喜歡我。
我現在親手把沈若初交給你,希望你可以對她好,善待她,否則,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把沈若初給搶回來的,到時候,你可不要後悔了。
這是厲行說的,祁榮說的原話,後來,她就沒再見到祁榮的,公司的事情,都是喬允在辦的,她一直在府裏頭養胎,跟着厲行東奔西走的,能在這兒見到祁榮,真真是意外極了。
“若初,真是沒有想到在這兒見到你了。”祁榮臉上是掩不住的歡喜,看着沈若初,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沈若初。
仍舊是那麽漂亮,卻不成想,一年沒見了,沈若初出落的越來越漂亮了,哪怕是懷孕了,仍舊能夠一眼就奪去别人的目光。
隻是遠遠的,你的目光就能不由自主的跟着她。
沈若初對着祁榮微微颔首,喊了一聲:“祁董事長好。”
她跟祁榮并不陌生的,可是這麽久不見了,她如今的身份不同了,該避諱的地方,還是要避諱的,尤其是這種人多嘴雜的茶樓。
萬一讓人傳出去什麽,可就麻煩了,至少會給督軍府和祁榮都帶來麻煩的。
祁榮瞧着沈若初,不由笑了笑:“我們這麽久沒見了,你同我說話的語氣也不一樣了,祁董事長?你以前還叫我祁榮的,如今都這麽生分了?”
自己一直惦記着沈若初的,從未有一刻忘記的,也是沈若初結婚了,他沒有再去打擾沈若初,怕給沈若初招來麻煩,畢竟督軍府,不比别的地方,都是豺狼虎豹的。
稍微有些不适當的地方,就能給沈若初招來很大的麻煩,這一點,必須得小心着些的。
可是今日在這兒碰上了,沈若初一句祁董事長,真的讓祁榮的心都寒透了,祁董事長,什麽時候起,他跟沈若初會這般生分了?
沈若初看了祁榮一眼,抿了抿唇:“我…”
她本來是想客客氣氣的打個招呼,祁榮這麽一說,倒是顯得自己太矯情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祁榮了。
沈若初猶如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就這麽站在這裏,看着祁榮。
祁榮瞧着沈若初,卻又覺得自己的話可能重了一些,對着沈若初說道:“能坐下來喝杯茶嗎?”
既然沒遇上也就罷了,遇上了,是想跟沈若初說幾句話的。
沈若初點了點頭,一旁的葉然扶着沈若初在祁榮對面坐下,這是茶樓的二樓,底下唱着的黃梅戲,原本,沈若初是聽說有黃梅戲,才過來的,這會兒,底下唱了什麽,也全然顧不上了。
祁榮喝了一口茶,問着沈若初:“這是快生了吧?”
瞧着沈若初的孕态,應該是到了孕後期了,這一年的時間,過的也挺快的,馬上沈若初的孩子都要出生了。
“是,也就這幾天的事情。”沈若初跟祁榮回道,看着面前的祁榮,“你呢,這一年都不在迷城?”
她是聽厲行說了,這一年,祁榮都不在,本來還打算找祁榮弄些東西的,人都找不到了,祁榮同厲行的關系也不錯的。
之前,見過兩人常在一起吃飯。
“對,有些國外的業務開展了,我去了國外,這不是年底了,回來過年嗎?”祁榮笑着跟沈若初回道,沈若初對他熱絡起來了。
他的心裏自熱是高興的,哪怕沈若初是别人的媳婦兒,哪怕沈若初要生的是别人的孩子。
他也還是滿心歡喜的,若是嫉妒的話,當初怎麽着也得阻止沈若初跟厲行在一起了。
沈若初點了點頭,看向祁榮:“那真好,祁氏集團也做的越來越大了。”
祁榮的本來就是天生的生意人,一直做的風生水起的,就連阿爸都誇贊過祁榮,說是這年紀裏頭,少有的這般有本事的年輕人。
大家大都是創業容易,守不住家業的,祁榮守住了,就這一點,祁榮就同别人不一樣的。
祁榮抿唇笑了笑:“你這都快生了,怎麽還不見胖?厲行待你不好,還是克扣你的吃穿用度了?”
沈若初仍舊是這麽瘦的,除了肚子大一些,沒見長胖什麽的,瞧着,心裏能不心疼的嗎?厲行也不知道操心一些,這都懷了身子,也把人給養胖一些才是。
一旁的葉然,聽着祁榮的話,不等沈若初說話,率先開了口:“祁董事長不要誤會了,我們少帥對少夫人的吃穿用度,都很上心的,少夫人吃的用的,都是頂好的,隻是少夫人本就是這樣的體質,吃不胖的。”
葉然沒有見過祁榮,卻知道祁榮看着少夫人的眼光是不同的,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渴求和占有,少帥對她是有恩的,她斷然不能讓别人惦記了少夫人。
破壞了少夫人和少帥之間的關系,不管對方是誰。
祁榮聽了葉然的話,不由多看了兩眼,沈若初對着葉然說道:“葉然不可無理,這是我跟你少帥的老朋友了,是故人,也是自己人。”
這一點,還是要讓葉然知道的,免得日後葉然誤會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給祁榮惹了不快。
葉然半低着頭,恭恭敬敬的回道:“葉然知道了。”
既然也是少帥的朋友,她肯定不能多說什麽的,祁榮也沒當回事兒,做副官的,爲主子着想,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沒什麽大不了的。
他也不是那樣矯情的人。
“萌寶呢?怎麽不見他?”沈若初問着祁榮,心裏是有些挂念的,祁榮素來是走哪兒都把萌寶帶在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