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兒沒事兒的,不用擔心,上次老太太動了心思之後,他就加了人,有那麽多人在呢,不會有什麽事情的,隻是一兩天而已。
可是沈若初去南城,他就沒辦法不跟着了。
沈若初看着厲行的樣子,隻得心軟了,點了點頭:“好吧,那你就跟着,把衍兒送到阿媽那裏去。”
厲行難得這麽矯情撒嬌,原本是不想讓厲行跟着的,現在看着厲行的樣子,頭一回跟自己撒嬌,那是要什麽給什麽了。
沈若初覺得自己懷孕過後,生完孩子,對厲行更加的依賴了,心裏也想讓厲行跟着的。
厲行看着沈若初,立馬跟着笑了起來,眼底滿是得意,就這麽摟着沈若初回了督軍府。
回了督軍府,宮芝瑜也回來了,見到沈若初厲行的時候,宮芝瑜忍不住打趣着:“你們兩個跑哪兒去了?還真可以啊,孩子都不管了,孩子還是我抱回來的呢。”
原本想着,她跟厲琛的事情,鬧了脾氣的,她在外頭跟厲琛鬧一鬧,這沒什麽的,可是沈若初和厲行就過分了啊,兩人居然在外頭吃飯玩了一天,這個點兒,才回來。
真是沒救了,孩子還是她去督軍夫人那裏抱回來的。
沈若初不由窘迫的不行,瞧着宮芝瑜,順勢轉開話題:“怎麽樣?跟厲琛說清楚了沒有?”
宮芝瑜還有心思跟她和厲行打趣,八成這事兒已經跟厲琛說清楚了吧?
她還一直擔心着呢,怕厲琛真把人氣走了,回了晉京,再想讓宮芝瑜回來,就不是容易的事情了。
宮芝瑜微微紅了紅臉,點了點頭:“嗯,已經說清楚了。”
等阿媽來了迷城,把事情處理好了,她和厲琛就可以結婚了,她很期待這個婚禮,更期待,自己能夠早點兒嫁給厲琛的。
厲行瞧着宮芝瑜不由皺眉:“你跟厲琛各欠了我一個人情,記住了啊。”
這次沒有他,厲琛能把宮芝瑜給安撫好,能解決那個範雨彤嗎?早把人給氣跑了。
“你就不能不算計嗎?”宮芝瑜郁悶的不行嗎,厲行這個人,太壞了,成日裏頭,就知道算計别人,真是可惡,就這點事兒,還要他們記着人情的。
厲行撇了撇嘴,不以爲然:“不行,必須得還了人情債。”
這一點,絕對不忍讓的,若是别人也就算了,大佐府的大小姐,這份兒人情債,不是那麽好讨的,厲行怎麽能放過這個機會呢。
宮芝瑜郁悶的不行,對着沈若初喊道:“沈若初,你管管厲行啊,怎麽能這樣呢?”
厲行得虧是少帥拿槍杆子的,要是做生意的,不知道多精明了。
沈若初拉了拉厲行,被兩人給逗笑了,說了會兒話,沈若初便同厲行一起去看衍兒。
宮芝瑜瞧着兩人在家裏,毫不避諱的手拉着手,真是羨慕的不行,怕是也隻有沈若初和厲行,才會有這般好的感情,若是旁人,顧着面子,怎麽着也不會這樣的。
将來她和厲琛結婚了,也要這麽膩着,才不管别人的想法呢。
厲琛的洋樓,厲琛把宮芝瑜給送回來了,便仰躺在沙發上,臉色鐵青一片,看着面前的景容,不由皺眉:“你給我說清楚了,當初讓你查的時候,你不說,沒有任何的線索嗎?現在範雨彤那裏那個嬷嬷是怎麽回事兒?是你們查的不夠,還是做得不幹淨?”
他生平最讨厭給别人留把柄了,不管做什麽事情都做的幹幹淨淨的,所以之前,他和厲行鬥的那麽狠,沒少暗殺厲行,厲行知道是他做的,卻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這次讓一個女人拿捏住了,感覺實在是太差了,心裏真是憤怒的不行。
“少帥,這事兒是個意外,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迷城裏頭,我覺得做的幹幹淨淨的,不留任何的證據,可是範小姐是從晉京帶來的人,我懷疑那人是從晉京來的,不在迷城,這樣的話,我們又怎麽動手呢?”景容跟厲琛說道。
這是關乎少帥身份的大事兒,自然不敢馬虎的,少帥活不成了,他們也活不成,自古都是這樣的,少帥和副官的命牽扯一起。
主子沒了,他們都得跟着死,這種事情,能不上心嗎?
而且是牽扯重大的事情,迷城這邊,他确保做的幹幹淨淨的,可如果範雨彤從晉京帶過來的人,他們查不到是正常的。
厲琛瞧着景容,景容的話,沒有說的很明白,他心裏卻懂了。
“少帥,當年二太太是在晉京生的您?您去問過二太太了,二太太也說不知道從哪兒抱來的孩子,跟您替換的,說不定範小姐帶來的這個嬷嬷,知道一些什麽,能夠查出少帥的一些身世來。”景容小聲跟厲琛說道。
他知道少帥一直在查親生父母的,雖說沒有意義,可知道總歸是有好處的。
卻一點兒頭緒都沒有,孩子隻是被嬷嬷給抱過來的,那個嬷嬷被二太太給做掉了,剩下的事情,都成了謎團,想要查,都無從查起的。
說不準那個嬷嬷知道些什麽蛛絲馬迹的。
景容這麽一說,厲琛肯定是心動的,抿了抿唇,看着景容:“走,跟我去查查看。”
景容說的對,他一直查不出來,沒有線索的事情,說不定通過範雨彤能夠找到了,他想找一找自己的親生父母,看看他們是什麽樣的家境。
也想找一找,跟他換了人生的那個女孩兒,看她過的好不好。
都是因爲自己,她才換了一個人生的,否則,這督軍府的大小姐,足夠那姑娘一輩子衣食無憂,什麽都不愁了,二太太可以心狠,不管自己的女兒,他不能不去看看的。
他沒有那麽心狠,厲琛起了身,景容立馬跟了過去,厲琛坐在車子上,景容開着車,載着厲琛,朝着厲行之前的别館而去。
到了别館,厲琛和景容下了車,進了範雨彤的房間。
丫鬟正給範雨彤送吃的,被範雨彤直接給打翻了,冷着臉開口:“不要給我送吃的了,我不想吃。”
想着厲琛的事情,她就頭疼的不行,心中更是恨得不行,該死的厲琛,她大老遠的來找厲琛,厲琛卻告訴她,是逢場作戲,讓她不要奢望了。
就在範雨彤發怒的時候,厲琛大步走了過去,範雨彤見到厲琛,整個人立馬激動起來:“厲琛,你來找我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是那麽絕情的人呢,你要是再不來找我,我都打算去督軍府找你了。”
她好歹也是範參領的女兒,範家的小姐,追厲琛,已經是下嫁放低姿态了,厲琛不領情,她心裏能好受嗎?
厲琛不帶溫度的目光瞧着範雨彤,皺了皺眉:“你去督軍府找我幹什麽?”
感情這人還打算往督軍府跑呢,得虧他過來了,去了督軍府,宮芝瑜肯定是不高興的。
“你說我去找你幹什麽呀?我還能幹什麽的?你這個人,怎麽能總是這麽絕情,總是不顧别人的感受呢?”範雨彤有些心寒的說道,“我是真心喜歡你的,要不然我來找你幹什麽?我明明手裏握着你的把柄,我都沒有去找督軍,我就是想跟在一起,你是不是少帥,沒有關系的!”
她不在意那些的,否則也不可能在這兒等了厲琛這麽多天的,她就不明白,自己一片癡心,厲琛怎麽就不明白嗎?
厲琛瞧着面前的範雨彤,皺了眉:“我說了,你隻管去告訴阿爸,我根本不在意的,範雨彤,我問你,你帶過來那個嬷嬷在哪兒?我想見見。”
厲琛冷着臉,看着範雨彤,他不喜歡這個女人,處處想拿捏别人的性格,當初就不喜歡,現在更不喜歡了,總是用什麽把柄威脅别人。
如果那次,不是範雨彤威脅,他連逢場作戲都不屑了。
範雨彤抿了抿唇,看着厲琛,眼底滿是冷意:“不知道,你既然這個态度,又說根本不在意,我又爲什麽要告訴你嬷嬷在哪兒的?你不是不怕嗎?”
她又不是篩子,她知道厲琛的脾氣,也知道厲琛的性格,做什麽事情,都心狠手辣的,所以,她才想着處處威脅着厲琛,壓制着厲琛,至少能夠從厲琛那裏得到自己想要的。
現在厲琛這個态度,她就更不用說了,肯定不能把嬷嬷交出去了,讓厲琛見了嬷嬷,以後,厲琛就不會來找她了。
厲琛聽着範雨彤的話,不由冷嗤一聲,瞧着範雨彤:“你以爲這樣就能把控我嗎?你不覺得自己太天真了?”
厲琛就知道這女人不是個好東西,從一開始就算計着呢,說不定喜歡他,都是爲了滿足自己那點兒操控别人的私心。
“不覺得自己太天真,能不能操控你,就看我手裏的把柄握的有多大了。”範雨彤笑着跟厲琛說道,朝着厲琛走了過去,在厲琛身邊緊挨着,瞧着厲琛那張好看的臉,“之前,我覺得這或許對你來說,不算是什麽把柄,現在我看來,你還挺在意這把柄的,我就更不覺得自己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