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察?”二太太不由覺得好笑,瞧着面前的範柳兒,嘴角嘲諷的勾了勾,“你潑了我一身的湯水,弄髒了我的衣服,你叫我明察?真是可笑,你是個什麽東西,我憑什麽要幫你明察!”
二太太覺得這女人真是自不量力,在這兒跟她談這個,不覺得自己可笑嗎?
轉而,二太太對着身邊的嬷嬷遞了個顔色,嬷嬷立刻了然,走到範柳兒身邊,對着範柳兒,連連幾個巴掌,打在範柳兒的臉上。
範柳兒先是一愣,捂着疼痛的臉,對着二太太說道:“二太太,您怎麽能這麽不講道理呢?我不過弄髒了你的衣服,我也說了要賠了,你直接就讓人打我,不覺得有shi身份嗎?”
這個二太太還真是挺狠的,怪不得會把那個懷孕的八姨太給弄死了,弄髒了衣服,道歉也道歉了,也答應賠了。
而且她還是個總長女兒的身份,二太太都絲毫不放在眼裏的。
二太太冷嗤一聲,跟蘇嬷嬷說道:“有些人呢,不懂規矩,還嘴硬,蘇嬷嬷,給我好好的教訓她,讓她知道,這是哪兒!”
若是乖乖挨打求饒,滾出督軍府,這就好說了,偏偏嘴這麽硬,看來她的忌憚是對的,這女人現在是沒被督軍給看到。
若是督軍看到了,一定會留在身邊的,将來就是個隐患,她絕對不能允許任何對她有威脅的人,活在這世上,這筆賬,她記下了。
該清算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的清算一下。
現在,是過年的,一會兒年夜飯要開始了,隻給這丫頭一點兒教訓就好。
以前,二太太是管家的人,蘇嬷嬷跟在二太太身邊,自然是不一樣的,看了二太太一眼,上前一步,走到範柳兒跟前,擡手,一把将範柳兒的頭發給揪住了,擡手對着範柳兒就是幾巴掌。
又開始掐着範柳兒的肉,惹得範柳兒不停的驚呼着,求饒着:“二太太,二太太,您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
真是夠狠的,這大門大院裏頭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有手段。
這麽全都掐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打了也就打了,你一個女人,總不好把衣服脫下來給别人看了,實在是高明。
二太太冷眼旁觀的瞧着,現在才覺得心情好了不少,剛剛這個範柳兒身上的那股子高傲勁兒,讓她實在覺得不舒坦。
人,還是要低調一點兒好,太高調了,就得吃虧的,她暫時給範柳兒上一課,将來範柳兒也知道怎麽死的?
“你給我閉嘴,死丫頭,你要是把人給喊過來了,看你怎麽死的?”蘇嬷嬷小聲咒罵着範柳兒,對二太太不敬的,不知道深淺的,本就是該死的人,沒什麽好同情的。
蘇嬷嬷罵着的時候,下手的力度更重了,這麽來回的掐着,特别的疼,就算是範柳兒不想喊,也沒辦法的事情。
就在範柳兒喊着的時候,那邊傳來一道聲音:“你們在幹什麽?”
這聲音一出,衆人不由一驚,朝着那邊看了過去,便見一穿着大帥服的男人,帶着幾名副官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幾人臉色難看的不行,這人不是别人,正是督軍,二太太更是吓了一跳。
之前的事兒,已經讓督軍反感了,今天的事兒,再讓督軍發現了,不得弄死她了,尤其是這範柳兒長了一張跟八姨太一模一樣的臉。
絕對,絕對不能讓範柳兒被督軍給遇上了,二太太對着蘇嬷嬷遞了個眼色,蘇嬷嬷擡手推了推範柳兒,對着範柳兒說道:“二太太,原諒你了,還不快滾,沖撞了督軍,小心你的狗命。”
人可以意會找機會再收拾,可督軍這裏,人已經到了,等不及了。
原以爲蘇嬷嬷吓唬兩句,範柳兒已經會吓得立馬離開,結果範柳兒瞧了一眼,正在過來的督軍,直接朝着督軍跑了過去。
少夫人說了,能不能進督軍府,就看這次的機會了,她必須要抓住,絕對不能錯過了。
範柳兒這麽朝着督軍跑了過去,差點兒沒把蘇嬷嬷和二太太給吓死了,不由瞪大眼睛,蘇嬷嬷更是刺激的不行,對着範柳兒喊了一聲:“範柳兒,你想幹什麽?你快點兒回來,那可是督軍。”
蘇嬷嬷這麽喊着,範柳兒已經朝着督軍跑了過去,伸手抓着督軍的衣裳,對着督軍哭訴着:“督軍,救救我吧,救救我的命。”
沈若初說了,你有一張與八姨太一模一樣的臉,就憑着這張臉,督軍都可以高看你幾分的,剩下的,就是你自己把握了。
把握好了,榮華富貴,享不盡的,把握不好,就隻能把命給搭上了。
榮華富貴,從來不是那麽容易享受的,沒有點兒本事,不賭一把,怎麽能行?
二太太和蘇嬷嬷站在那裏,瞧着範柳兒揪着督軍的衣裳,心如死灰,這下子,可真要麻煩大了,剛剛就不該跟範柳兒廢話什麽。
直接把人給弄死,也就一了百了了,都怪自己,心慈手軟,二太太真是悔不當初。
這邊督軍帶着幾名副官,突然沖來的範柳兒,督軍瞧着範柳兒梨花帶雨的樣子,叫人心疼的不行,微微皺眉,也不過片刻,就喊出八姨太的名字:“柳兒?”
督軍欣喜的不行,八姨太死了,其實對八姨太,他還是很喜歡的,知書達理,而且溫柔大方,最重要的是體貼,他忙着的時候,她就在旁邊打瞌睡。
他休息的時候,她就給自己炖湯熬粥,哪一樣,都是很細心的,所以八姨太的死,他心裏是不好受的,現在查出八姨太枉死,心中更是内疚了。
現在見到八姨太好好的在自己跟前,怎麽能不激動呢?
尤其是這些日子,處處遇上這些個人,争風吃醋的,他就更想起八姨太的體貼了。
督軍這麽說着,大家都看了過去,沒想到,這人還真是同八姨太一模一樣,幾乎分不出來了。
範柳兒心中暗喜,對着督軍說道:“督軍怎麽知道,我叫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