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督軍府的二太太,不是随便就能死的,所以,她要讓二太太翻身。
隻有二太太翻身了,她們才能找到合适的借口和手段,才能把二太太給徹底弄死,兒子要去宮家的小姐了,
不管是誰,都會得意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二太太,就更甚了,以前還穿深色的旗袍,如今這幅打扮,俨然是要翹上天,和八姨太這種年輕的争寵了。
也确實,兒子長臉了,二太太怎麽能不得意的?
沈若初和葉然懶得搭理二太太,就這麽轉身離開了,也不過經過二太太身邊的時候,一旁的蘇嬷嬷伸手攔住了,就這麽瞧着沈若初。
一旁的葉然,直接上前,直接推開了蘇嬷嬷,蘇嬷嬷哎喲一聲,直接喊道:“打人了,打人了,少夫人的副官打人了。”
如今二太太不一樣了,可是要跟宮家結親的,到時候,他們所有人都要跟着沾光的,現在整個督軍府裏頭,見到他們的,不管是丫鬟婆子。
哪個對他們不可是客客氣氣的,少夫人居然不把二太太放在眼裏頭,副官還動手打人,這事兒,絕對不能行的。
蘇嬷嬷就這麽誇張的演戲着,葉然看着蘇嬷嬷,差點兒沒氣笑了,蘇嬷嬷動手攔着少夫人,她才推開了,也沒用很大的力氣。
蘇嬷嬷就這麽叫喚開了,還說她動手打人,簡直是太會胡扯了,真是沒救了。
沈若初瞧着蘇嬷嬷,覺得狗仗人勢,就是蘇嬷嬷這樣的了,真是了不得,一個嬷嬷,都是這樣的德行,主子就更甚了。
這就是壓迫久了的結果,她要的也是這個結果,就是這樣,二太太才能蹦跶的更高不是嗎?
如今不是她一個人,要動二太太了,宮太太在後面撐腰呢,她就更不用忌憚什麽了。
這邊雲心已經忍不住了,對着蘇嬷嬷罵道:“蘇嬷嬷,你這麽大年紀了,在這兒說這些話,也不怕丢人嗎?我們什麽時候動手了?明明是你先沒有一點兒的規矩,先來對我們少夫人動手的,現在說我們少夫人動手,您也不嫌臊得慌!”
蘇嬷嬷真是厲害了,沒有動手在這兒大喊大叫的,說别人動手了,這要是真動手了,怎麽得了的?
蘇嬷嬷氣的不行,看向雲心,對着雲心說道:“你一個賤丫頭,也敢在我面前撒野了?我告訴你,你們動手還有理了?今天,我非得收拾了你這個賤丫頭才行。”
之前沈若初這些丫頭,可沒少給他們使絆子了,今天借着這個借口,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這些個賤丫頭,讓他們知道她的厲害。
說話的時候,蘇嬷嬷就要朝着雲心打過去,手還沒落在雲心的臉上,直接被沈若初給攔了下來,就這麽瞧着面前的蘇嬷嬷,目光裏頭,多了幾分冷意:“蘇嬷嬷,這是我的丫鬟,我還在這兒呢,你說動手就動手?”
她的人,豈能讓蘇嬷嬷想打就打的?
就算是二太太翻身了,也不能讓二太太這麽得意,由着自己的人,直接動手,打了她的人,這是第一回。
要是以後,還不得怎麽動她的人,她讓二太太翻身,可不是爲了讓二太太這麽得意的。
蘇嬷嬷看了沈若初,立馬收斂了不少,雖然有二太太撐腰,可是沈若初到底是少夫人,正督軍府裏頭,沒人不忌憚的。
上次,還敢和督軍吵起來了,都沒怎麽吃虧呢,收拾她一個嬷嬷,那還不是輕松的事情,好漢不吃眼前虧。
沈若初要是打了,也就白打了,蘇嬷嬷,臉色難看了不少,往後推了推,心中是不高興的。
沈若初這麽說着,一旁一直沉默的二太太,上前一步,對着沈若初說道:“怎麽了?這是怎麽了?我的嬷嬷,教訓兩個人,還要給你低三下四的嗎?沈若初!”
她一直在旁邊看着呢,瞧着沈若初能有多得意,以爲她還是之前那個二太太嗎?
她現在可是厲琛的阿媽,厲琛是要娶了宮家小姐了,她這樣的身份,沈若初還想在她面前張狂嗎?
“二太太,您話這就過了吧?我好端端的走着,你的嬷嬷上前來攔着我,故意挑事兒,葉然不過推開了,她就說動手打人,這話,說出來,不覺得太過分了嗎?”沈若初對着面前的二太太說道。
這麽多雙眼睛看着呢,蘇嬷嬷在那做戲,把别人都當成傻子了是嗎?
太可笑了,蘇嬷嬷被沈若初的話,給堵的不行,臉色一陣兒的難看,剛剛确實是做戲,可演的太過了,那會兒,隻想着找葉然的麻煩,就沒想那麽多。
現在被人打臉了,是真的疼,心中郁悶的不行。
二太太聽着沈若初的話,看向沈若初,臉色一陣兒的難看,對着沈若初說道:“沈若初,你明明見到我了,裝作看不到,不是你故意的嗎?我好歹是二太太,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頭了,我告訴你,沈若初,你也不瞧瞧你是個什麽身份,不過是韓家的養女,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别說你了,就算是宮小姐,昨個也來砍我了,還給我送了東西,人家那才是大門大院出來的小姐,哪兒像你這樣的,太不是個東西了!”
宮芝瑜昨天就來了,還專門離開看她了,還帶了東西過來,沈若初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實在是太可笑了。
在她面前這麽嘚瑟,她又不是以前的宮太太,憑什麽由着沈若初這麽嚣張的?
“二太太,您說宮小姐還給您送了禮物了?什麽禮物?就是您身上這身衣裳嗎?”沈若初看着二太太,對着二太太說道。
她可不認爲宮芝瑜那麽恨二太太,會給二太太送什麽好東西的,怪不得今天二太太穿的花枝招展的,真是讓人認不出來了。
感情是宮芝瑜送的,這是故意拿來炫耀的?二太太真是可笑。
二太太聽着沈若初的話,舉着袖子,對着沈若初說道:“對呀,看到了嗎?這貂絨外套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穿得起的,還有我旗袍的料子,不用我說,你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