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嬷嬷活着的時候,能夠給他們撈不少的錢,一家子,指望蘇嬷嬷過活呢,蘇嬷嬷死了,這些人,沒有依仗了,也沒有錢了,除了哭,什麽都做不了。
一幫人正在哭着的時候,有人見到沈若初和葉然,慌忙起身,看着兩人,他們是蘇嬷嬷的家人,見到的權貴多了,看到沈若初和葉然,便知道這兩人非富即貴。
“你們是誰?要做什麽?”蘇嬷嬷的大兒子蘇勝對着沈若初問道,雖然緊張,聲音裏頭還是客氣的,蘇嬷嬷死了,沒有靠山了,得罪權貴,豈不是死路一條了?
沈若初看着那邊的棺材,又看着一屋子披麻戴孝的人,不以爲然:“蘇嬷嬷去了嗎?”
“我阿媽是死了,你們又是誰,想做什麽?把話說清楚。”蘇勝再次問着,蘇嬷嬷的死,讓一家人沒有不緊張的,阿媽都死了,誰知道會不會輪到他們呢。
葉然看着面前的蘇勝,輕聲說道:“你不用緊張,這是督軍府的大少夫人,之前受了蘇嬷嬷的恩惠,特地來吊唁蘇嬷嬷的。”
蘇勝聽了葉然的話,看着沈若初,慌忙帶着一屋子老老少少跪了一地,這是他們能夠見到的最大的權貴了。
“少夫人,我阿媽枉死,還請少夫人給我們阿媽做主啊。”蘇勝對着沈若初說道,阿媽一直在二太太身邊當差。
今天被送回來了,說是得病死了,明明身上是帶着槍傷的,就是被直接殺了的,現在和他們說,是病死的,連敷衍都不想敷衍,這讓蘇勝心裏郁悶的不行。
想去讨說法,還沒去到督軍府,就被人給打了回來,那感覺,簡直了,真是要命的事情。
現在沈若初來了,對蘇家,還是對他,都是一種解救,希望沈若初能夠幫自己讨個說法。
沈若初看着蘇勝,心中覺得好笑,該不會蘇勝覺得,蘇嬷嬷在二太太身邊,當差那多年了,二太太都沒給個說法的。
她還能幫蘇勝讨個公道?不可能的事情,蘇勝也太天真了。
沈若初沒有理會蘇勝,讓葉然拿了香給蘇嬷嬷上了個香,死者爲大,這個道理,沒得說。
上了香,沈若初看着面前蘇家的幾個人,對着蘇勝問道:“開镖局的,是你們兄弟中的哪位?能出來和我單獨談談嗎?”
那日,她都猜到了,派人去行刺老太太,是二太太一定會幹的事情,生怕老太太回來了,她的日子不好過。
蘇嬷嬷身邊有個镖局的兒子,必然會讓蘇嬷嬷的兒子去做,她今日來,就是沖着這人來的,找到二太太刺殺老太太的證據。
這就是将來扳倒二太太的一張最好的王牌了。
所以,她知道蘇嬷嬷被殺了之後,立馬讓葉然找人跟了過來,找到蘇嬷嬷住的地方。
蘇嬷嬷這宅子雖然看起來不錯,但是隐藏的很好,别人根本不知道這是個嬷嬷的宅子,若不然,葉然讓人打聽就知道了。
沈若初的話音一落,那邊蘇勝立刻站了出來對着沈若初說道:“是我,是我,我就是那個開镖局的,如今那镖局已經不開了。”
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镖局還怎麽敢開了?讓人查到了,不得死路一條嗎?
“爲什麽不開了?生意不好嗎?”沈若初明知故問的看向蘇勝,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蘇勝慌忙回道:“不是,不是,生意很好的,我做人本分,镖局的事情,從來沒有出國岔子,所以别看我镖局不大,生意好得勒。”
他的生意還是很不錯的,阿媽讓把镖局給關了,他心裏是不情願的,可是阿媽說了,要命還是要錢,讓他自己選,當然是要命了。
命都沒了,還哪兒來的錢,也就沒有多想,直接把镖局給關了。
“少夫人,我們借一步談吧,我有許多的事情,要和少夫人說。”蘇勝對着沈若初說道。
如今沈若初成了他的保護傘了,二太太無情,就不能怪他不講情分了,這些事情,他是不會替二太太保守秘密的。
沈若初點了點頭,帶着葉然,起身跟着蘇勝一起離開了,直接去了裏頭的小客廳,沈若初也不過剛剛坐下。
蘇勝便跪在沈若初面前了,對着沈若初哭道:“少夫人,您一定要給我阿媽做主啊,這麽多年了,她在督軍府,在二太太身邊,兢兢業業,從來沒有做錯過什麽,可是二太太那麽絕情,根本不把我的命當回事兒,好端端的人,被槍打死了,二太太說是病重,這也太把人命當兒戲了。”
他們又不是傻子,二太太的意思也是很明白的,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裏頭,才會讓送來的嬷嬷說是病死的。
沈若初不以爲然的瞧着蘇勝,嘴角微微上揚:“這算什麽?你阿媽已經死了,剩下的,就是你們蘇家這大大小小的一家子,沒有幾天活了,把棺材訂好,給你親熟的人,一些錢,到時候把你們埋了,這樣一來,也免得你們一家子其實荒野的。”
沈若初看着蘇勝,直接了當的說道,她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那會兒,宮芝瑜去鬧騰了,二太太沒辦法分心這邊的事情,等二太太反應過來了。
這些人,還有的活嗎?二太太絕對不會讓這些人把她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全都捅出去的。
蘇勝的臉,猶如紙一樣白,整個人直發抖,求着沈若初:“少夫人,您也看到我這一家老小的,都是無辜的,少夫人一定要救救我們,求您了,我死了不要緊,孩子他們都是無辜的啊。”
她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的,卻不知道這一天會來的這麽快。
“無辜?你們是無辜的,你們夥同二太太殺了老太太的事情,你們是無辜的?督軍的阿媽也敢動手,我看你們的膽子比天大,你們是無辜的?”沈若初猛然拔高了聲音,對着面前的蘇勝說道。
隻有蘇勝他們是最合适的人,不能是旁人,如果是督軍手下的人,絕對不敢做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