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嬷嬷毫不客氣的對着二太太說道。
之前二太太對他們不好,這些帳,她都記在心裏頭呢?
找到機會了,還不得給二太太使使絆子什麽的?要不然,他們白白的回來了,老太太說了,這些不讓她好過的人,都别想好過了。
回來第一個,就得好好的收拾二太太。
二太太聽着吳嬷嬷的話,臉色一陣兒的冷沉,這不是自己跟沈若初說過的原話,如今老太太讓吳嬷嬷把這話帶過來,簡直就是當面打她的臉,她心裏能好過嗎?
二太太心裏氣的不行,面上還得對着吳嬷嬷笑着,畢竟這是老太太身邊的親信,她跟老太太的關系,本來就不太好,再讓吳嬷嬷回去挑唆幾句。
她以後跟老太太的關系,算是徹底涼了。
“吳嬷嬷,誰家都能出點兒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我是蘇曼文的親姑姑,這事兒,我要是不在場的話,别人會怎麽看我?怎麽看蘇家?所以,您去跟老太太美言幾句,這次去祈福,我就不去了?”二太太笑着跟吳嬷嬷說道。
說話的時候二太太給身邊的丫鬟遞了個眼色,丫鬟立刻拿了大紅包,遞到吳嬷嬷跟前,笑着跟吳嬷嬷說道:“嬷嬷,這是我們太太的一點小心意,您不要在意。”
吳嬷嬷聽着二太太的話,看着丫鬟遞過來的荷包,确實很大,以前,二太太給過,但是都是那種中等的,今日下了血本。
可惜,她不在意這些了,這次跟老太太離開之後,她明白一個道理,安身立命,如果人不知道保護好自己的位置,再多的錢,也都是浮雲罷了。
吳嬷嬷伸手将丫鬟遞過來的荷包,推了回去,對着二太太說道:“二太太,對不住了,這東西,今日我不能收?您要是去呢,就準備一下,明天下午出發,您要是不去呢?您就自個兒跟老太太說,我說的話,不頂用,老太太那裏,不會聽。”
吳嬷嬷笑了笑,撂了話,轉身離開了,二太太整個人氣的直發抖,心中更是恨得不行,吳嬷嬷不肯幫忙,就說明這事兒,老太太那裏說不通。
吳嬷嬷一走,二太太沒辦法,隻好去了老太太那裏,到了老太太那裏,二太太看着面前的老太太,直接紅了眼睛。
老太太瞧了一眼二太太,二太太不開口說話,她就知道二太太會來。
“老太太,老太太,您也是别人的姑姑,也是别人的娘家人,還請老太太體諒我,這種時候,蘇曼文的葬禮,我若是不去,别人會怎麽看我?沈若初她太狠了,當着我的面兒,把蘇曼文給弄死了,我不去的話,怎麽能行呢?”二太太紅着眼睛,對着老太太說着。
一邊說一邊哭着,老太太看着二太太,若是以前,她真的會心疼二太太,然後去把沈若初給教訓一頓,可是自從知道二太太這種自私自利的性子。
她就沒有半分的同情,反而覺得惡心。
老太太沒說話,由着二太太哭着,直到二太太的聲音越來越小,演不下去,老太太這才開口說道:“怎麽,不演了嗎?我以爲,你還要再演一會兒呢。”
二太太臉色一白,看向老太太:“老太太,我怎麽是演戲呢,我說的都是真的,沈若初真的把蘇曼文給殺了。”
“這事兒我知道,也知道你去了督軍那裏,就連督軍都覺得沈若初做的沒錯,蘇曼文害死沈菲,以命抵命,這是她該還的,作爲娘家人,沈若初若是不能給自己的姐姐讨個公道,會被人恥笑,你不覺得蘇曼文錯了,反而一鬧再鬧,你覺得合适嗎?”老太太毫不客氣的說道。
一句話,讓二太太氣的不行,差點兒沒從這裏摔下去,深吸一口氣,壓住心底兒的怒火,對着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我不鬧,我也不找沈若初讨個公道了,我就是請你,讓我明天不要去祈福了,我就想主持蘇曼文的葬禮,這種時候,我要是不去,誰會把方家放在眼裏頭。”二太太對着老太太說道,紅着眼睛,“我就這一次求您,您就讓我去吧。”
跟沈若初算賬的事情,日後再說,可是這葬禮,必須得去,蘇曼文好端端的被弄死了,她要是不去,别人更不會去了,這對蘇曼文來說,是奇恥大辱,走了都不能瞑目。
老太太冷睨了二太太一眼,對着二太太說道:“二太太,我有沒有讓吳嬷嬷跟你說過,娘家的事情,不要伸手摻和,厲琛要結婚了,八姨太又懷了孩子,如果因爲沾染了晦氣,哪一方不好了,你要擔責任,知道了嗎?祈福是必須得去,誰都得去的。”
“老太太,我求您了。”二太太哭着,直接給老太太跪了下來。
老太太看着二太太,倒不是她對二太太仁慈,而是二太太說的對,這種時候了,二太太若是不去吊唁一下,别人會說督軍府的不是。
不會說二太太的不是,冷睨了二太太一眼,老太太對着二太太說道:“你可以明天白天去一下,下午的時候,跟着我們去寒山寺,這事兒沒有商量,我隻能做這個讓步,我不能拿督軍的平順是賭,每年都要祈福,如果因爲你沒去,讓督軍府有什麽不好了,你擔不起,我也擔不起。”
每年都去,這是規矩,不光督軍府去,迷城裏頭,有些權勢的大家族都去,希望新的一年,保佑家裏上上下下,平平順順。
二太太看着老太太的樣子,就知道,這是老太太最大的讓步了,去一天,總比不去的牆,二太太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對着老太太說道:“是,老太太,我明天白天去,下午跟着一起去祈福。”
老太太點了點頭,讓二太太回去了。
沈若初那裏,葉然把老太太這邊的事情,都告訴了沈若初,沈若初看了葉然一眼:“很好,老太太有句話說對了,如果督軍府出了什麽意外,都是二太太沾染的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