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子不是她的,是她從外面開回來的,而且車牌不同,是總衙門出來的車子,厲行一下就能猜出成九的車子。
厲行才會這麽憤怒,葉然出來的時候,沈若初慌忙對着葉然說道:“葉然,開車,我們去找少帥。”
“少帥不是才出去嗎?
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
葉然對着沈若初說道。
這要是在迷城,還能讓人出去打聽一下,這在晉京,人生地不熟,還真是不好找人。
“找不到也得找,快點兒走吧,要不然要出大事兒了。”
沈若初對着葉然說道。
說話的時候,沈若初坐上車子,葉然上了車,發動車子離開,跟着沈若初一起去找厲行了,沈若初整個人緊張的不行。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厲行去找成九了,要是以前,她不了解成九的脾氣還好,現在了解成九的脾氣了。
又親眼看到成九打楊司長,專往要害上打,就知道成九天不怕地不怕,厲行這麽去和成九硬碰硬,肯定會吃虧。
爲了這種事情,根本不值得,也是她的錯,就沒多想,把車子開回來,能不讓厲行誤會嗎?
沈若初和葉然一起找着厲行,這邊厲行讓林瑞開着車,載着自己,朝着成家大門而去。
“爺,您去找那個成家九爺嗎?”
林瑞對着厲行問道。
厲行冷睨了林瑞一眼,不帶溫度的聲音開口:“對呀,不找他,難道找你嗎?”
他不能朝着沈若初發脾氣,就得去找成九,把這筆賬算清楚,讓成九放棄對沈若初的心思,那是他的女人,管他是誰,都不能跟他搶。
林瑞嗯了一聲,也沒攔着,這種事情,确實不能忍,别的事兒還好說,這種可是被人搶媳婦兒,男人嗎,被人搶了女人,連尊嚴都沒有了,别的就更不用說了。
林瑞開着車,載着厲行,朝着成家而去,厲行和林瑞坐在車裏頭,這個點兒,去成家找人,說不定還被門房誤認爲是巴結成九來的。
大門都不給你進,所以他得和林瑞等着,說不定成九打算出去,或者再晚點兒,從外頭回來,他就可以堵上成九了。
厲行和林瑞正在成家門口等着的時候,隻見一穿着西裝的男人,從成家出來,林瑞對着厲行說道:“少帥,那個不就是九爺嗎?
您看,那個就是呀。”
“走,跟上他的車子。”
厲行對着林瑞說道,在成家門口,不方便動手,得跟着成九一起離開,看看,成九去哪兒,找個合适的機會,把人給揍一頓。
林瑞聽着厲行的話,開着車,追着前面成九的車子,一路朝着長興街去。
到了長興街,厲行看到成九的車子,在一家酒館門口停了下來,厲行也跟着停了下來。
成九徑自進了酒館,還是餘瑤瑤的酒館。
餘瑤瑤看着面前的成九和劉溫韋,臉色不甚好看的開口:“喂,我說九爺,這都幾點了,我不是說了,八點之後,絕對不營業了,你們這都快八點來了,我還怎麽關門?”
她就是這樣,又不是真的爲了經營這個酒館,爲了成九,已經破壞過規矩了,成九今天又來了,實在是過分了。
成九看了一眼餘瑤瑤,不帶溫度的聲音開口:“我來照顧你生意,你哪兒那麽多話呢,弄兩個菜,搞一些酒來。”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告訴你,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我真要關門了。”
餘瑤瑤不高興的說道。
成九看了一眼餘瑤瑤,直接拿了幾根大黃魚出來,拍在桌子上,對着餘瑤瑤說道:“夠嗎?
不夠的話,我再給你添點兒。”
餘瑤瑤看着桌子上的幾根大黃魚,就算是她再怎麽是金錢與糞土,她也不可能看着這些大黃魚不心動的。
餘瑤瑤朝天翻了翻白眼兒:“行吧,我就勉爲其難,給你們炒兩個菜,酒你們随便喝,我不收你們錢了。”
說話的時候,餘瑤瑤拿着大黃魚歡歡喜喜的離開了。
劉溫韋看着面前的餘瑤瑤,郁悶的不行,對着成九說道:“九爺,成九,你是不是瘋了,你給了她八根大黃魚,在這兒吃飯喝酒,圖什麽呀?
就圖她做飯好吃嗎?
就算是再怎麽好吃,也不值得這個價兒,是不是?”
成九是真的瘋了,爲了這個地方來喝酒,砸了這麽多錢,夠買下這間鋪子了,要不說,成九闊氣,可他覺得,成九這是傻,缺心眼兒。
成九看了一眼劉溫韋,不帶溫度的聲音開口:“你特麽能不能閉嘴,消停點兒,我請你喝酒,我讓你花錢了嗎?
你事兒這麽多,有病不是?”
“什麽叫我有病啊?
我這不是心疼你的錢嗎?”
劉溫韋覺得成九真是不識好人心,他都是爲了成九好,成九還不領情。
成九沒有說話,這些錢,都是成四給的,讓他照顧餘瑤瑤,反正花的又不是他的錢,餘瑤瑤還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成九讓人搬了不少的酒過來,劉溫韋看着一桌子的酒,郁悶的不行,對着成九說道:“你瘋了,這大晚上的喝這麽多酒?
我告訴你啊,最近我爹盯我盯的緊着呢,我馬上要開學了,要去讀書了,我爹說了,我要是再敢出去花天酒地,就把我的腿給打斷了,這也就是陪着你出來,換成别人,給錢,我都不出來。”
他馬上要讀書了,還得去上學,跟成九不一樣,他不成器,讀書晚,這都二十二了,好不容易過了平京大學的入學考試,要是搞砸了,他爹能把他殺了。
去平京大學讀書,有十六的,有二十的,也有他這樣不争氣,二十二的,聽說三十的也有,那些他就不知道了,反正他這個挺丢人了。
成九冷睨了劉溫韋一眼,不帶溫度的聲音開口:“你還有有臉說呢?
要是結婚早,你孩子都能打醬油了,現在跑去讀書,丢不丢人?”
“有什麽可丢人的啊?
還有六十上學不嫌晚的呢,我二十二讀大學怎麽了?
我跟你說,反正我不能喝那麽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