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初深吸一口氣,對着厲行說道:“厲行,一定要安全回來,回來之後,我們要個女兒吧?”
原本想着等衍兒大一些了再要,可她想了想,還是早點兒要個女兒,對她,對厲行都是一個交代,她知道厲行很想要女兒。
從小家裏,就司鸢一個妹妹,同他接觸不多,小冉又丢了,厲行就更喜歡女孩子,喜歡女兒的體貼。
她心裏都明白,厲行忽的就笑了起來:“行啊,都由着你的意思來,你高興就好,等着我回來,我會早點兒趕回來的。”
厲行說話的時候,挂了電話,沈若初看着空蕩蕩的房間,躺在床上睡了,葉然知道沈若初不習慣,就搬過來在小床上睡。
少帥同小姐的感情一直很好,突然的分開,小姐不适應罷了。
厲行躺在床上,幾乎也是一夜無眠,他睡不着,剿匪是小事兒,沒抓到人,再來一次就是了,可是拿葉钰去做誘餌,是很冒險的。
他們必須得保證葉钰的安全,這是他對方一行唯一惡毒要求,葉钰如同沈若初的親弟弟一樣,沈若初看的很重,要是出了什麽事情,若初不會原諒他的。
想了想,厲行起身去了葉钰的房間,葉钰和團子坐在那裏,葉钰摸着團子的毛,團子乖巧的以爲在葉钰旁邊。
這白虎是從餘家島上帶回來的,一直被葉钰養着,伺候的周到,團子很喜歡葉钰,也跟着過來了。
“葉钰。”
厲行喊了葉钰一聲。
葉钰起身,到了厲行面前:“少帥,你怎麽來了?
不說明天剿匪嗎?
還不休息?”
“明天讓你去做誘餌,你害怕不害怕?”
厲行對着葉钰問道。
葉钰忽的就笑開了,跟厲行說道:“有什麽可害怕的?
若初姐姐說了,男子漢大丈夫,要将生死置之度外,得成爲英雄,像您一樣。”
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可以和厲行一樣威風,厲行抿了抿唇,瞧着葉钰,心裏不是個滋味兒:“好孩子,将來你一定會大有作爲的,我相信你。”
厲行對着葉钰說道,葉钰點了點頭,在葉钰心裏頭,厲行就是英雄,又能打仗,人又威風,他原本是要去讀書的。
可還是想跟着厲行,跟若初姐姐商量了,便進了營部。
厲行跟葉钰說了一些情況,如果明遇到什麽突發情況,讓葉钰隻管跑,保住命就行,這樣以來,就不會有别的事情了。
剩下的一切,他都可以解決。
“少帥,我知道了,我機靈着呢,不會出什麽事情,你放心好了。”
葉钰笑着跟厲行說道。
厲行點了點頭,眼底是滿意,沒有再說話,起身離開了。
晉京,沈若初醒來了,收拾一番,便去上班,算是兩點一線的生活,她不想去給大佐當諜者,隻能在這裏。
也不知道大佐什麽意思,她來這裏之後,大佐就沒要求見她,或許大佐真的放棄她這枚棋子了。
沈若初把文件稿拿給劉主任的時候,張秀雅也在,沈若初沒看張秀雅,直接把文件交了出去:“劉社長,這是明天要發的新聞稿,您看一下。”
“好,好,放這兒吧,沒什麽事兒,你可以先回去了。”
劉社長客客氣氣的跟沈若初說道。
沒辦法,吃了虧,挨了打的人,怎麽敢不客氣?
不說别的,成九差點兒沒把他給打死了,跟大哥說了,大哥讓他認了。
以後不要再去招惹那祖宗,别再去招惹沈若初就是了。
大哥都沒辦法,他隻能受着,隻能憋着這股子氣。
沈若初點了點頭,張秀雅和劉社長都是她不想看到的人,也沒打算多待,轉身離開了。
張秀雅看着沈若初趾高氣揚的樣子,心裏有些不忿:“劉社長,這次去西街那邊,讓沈若初去呗,我不想去。”
西街那邊都是窮人,去了還不得把你給扒了吃了,她不想去,采訪什麽的,他們都是跟你哭窮,沒意思。
接濟也接濟不過來,而且髒兮兮的,看都不想看。
“你去吧,每次都是你去的,怎麽又開始生幺蛾子了?”
劉社長有些無奈的跟張秀雅說道,上次就是張秀雅出主意讓沈若初去,最後釀成惡果。
這次張秀雅又讓沈若初去,他肯定不能再讓沈若初去了,要是成九知道了,能饒了他嗎?
又把他打一頓怎麽辦?
張秀雅郁悶的不行撇了撇嘴:“就是因爲每次都是我去,這次才換沈若初好吧?
你也不想想,每次都是我,這合适嗎?
欺負人是不是?”
“誰欺負你了?
大小姐,你就不能理智一點,這采訪的事情,本來就是你們科室的責任,不要每次都把責任推給别人好嗎?
這事兒就這麽定了,你去吧。”
劉社長有些不耐煩的跟張秀雅說道。
每次都是張秀雅這也不滿意那也不滿意,最後鬧出各種的事情,他現在也不想管了。
張秀雅算是明白了,雖然不知道沈若初給劉社長什麽好處,劉社長的意思,是不打算再幫她了,說也沒用。
深吸一口氣,張秀雅氣急敗壞的說道:“行啊,我去就我去呗?
有什麽了不起?”
說話的時候,張秀雅轉身出了辦公室,站在門口,張秀雅怎麽想,怎麽覺得心裏不甘心,轉而,張秀雅大步走到沈若初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頭,成九正好不在,有些事兒,匆匆忙忙的走了,隻跟沈若初說了,去處理一點小事兒。
等處理完了,就回來了,她也沒多問成九去哪了,畢竟成九也有自己的事情。
沈若初正忙着的時候,張秀雅來了,剛剛在劉社長的辦公室裏頭,沈若初就知道,有張秀雅這個女人在,準沒有什麽好事兒。
果然如此,原本張秀雅還忌憚着,見到成九不在,更嚣張了。
張秀雅站在門口,看着沈若初:“喲,挺厲害啊,給劉社長什麽好處,現在劉社長都不敢爲難你了?
是因爲成九少爺嗎?
沈若初,你可是接了婚的女人,你真是不知檢點,不知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