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就是打了司鸢,沒什麽大不了的,她還就不相信,她打了個丫頭,能出什麽事兒了?
範家這麽多年了,她連個教訓下賤丫頭的資格都沒有,她範嫱也大可不必在晉京混下去了,也更别說嫁給蘭明珠了。
就在範嫱發脾氣的時候,蘭明珠從樓上下來,隻穿了件白襯衣,大步下樓,範嫱見到蘭明珠的時候,慌忙上前,到了蘭明珠跟前,對着蘭明珠說道:“蘭明珠,你在别館啊,你看看你的人,一個個的,我隻是知道你回來了,要來看看你,他們不讓我進來,還對我一番羞辱,尤其是那個司鸢,居然罵我。”
司鸢差點兒沒笑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自己咋咋呼呼的鬧了一番,又動手打了她,還說什麽,她罵了範嫱。
果然是惡人先告狀,不是什麽好人。
這邊蘭明珠沒有理會範嫱,範嫱一時間丢人的不行,蘭明珠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沒辦法,範嫱隻得裝作很委屈的樣子,小聲的哭着。
蘭明珠兀自走到司鸢跟前,瞧着司鸢,他傷口發作,有些疼,不想讓司鸢知道,吃了止疼藥,躺了一會兒,就聽到樓下熱鬧的很。
等他出來,便是屋裏的情況,蘭明珠瞧着司鸢微微泛紅的臉,對着司鸢問道:“誰打的?”
那聲音冰冷的不行,讓白進和白遠,都有種當場想自盡的感覺,就知道,司鸢小姐是爺心尖尖上的人,今兒範嫱動手把司鸢小姐給打了。
事情哪有什麽容易?爺不會放過範嫱的,嚣張慣了,這回怕是要吃虧了。
司鸢抿了抿唇,沒有說話,蘭明珠的目光已經變得腥紅起來,常年跟着蘭明珠,白遠清楚的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氣,這是氣憤到極緻。
那邊站着的白進,瞧了一眼蘭明珠,上前一步,對着蘭明珠說道:“爺,是範嫱小姐打的,我們不許她闖别館,沒把人給攔住了,範嫱小姐硬是闖進來,和屬下們發生了争執,司鸢小姐維護了我們幾句,就被範嫱小姐給打了。”
他必須得把實情告訴蘭明珠,他和白遠都沒料到範嫱會挨打,也顧得上攔着,害了司鸢小姐挨打了,這事兒,他們也脫不開責任。
蘭明珠聽着,一股子火兒蹿上來,擡手直接打了白進一巴掌,打的白進臉微微側向一邊,就這麽看着蘭明珠,聽到蘭明珠罵了句:“廢物。”
他還在樓上呢,白進和白遠,沒有攔下範嫱也就算了,還害的司鸢挨打,蘭明珠怎麽可能不憤怒,巴不得掐死這兩個廢物。
白進臉色鐵青,恭恭敬敬的開口:“爺,屬下該死。”
那邊範嫱見蘭明珠發了脾氣,吓得不行,慌忙對着蘭明珠解釋着:“蘭明珠,你不要聽他們胡說,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都是他們,他們先羞辱我的,也是司鸢,先罵了我,說我不知羞恥,主動上門來找你,她有什麽資格罵我?她算個什麽東西?”
範嫱想起司鸢那些話,就恨得牙癢癢,她覺得自己完完全全配得上蘭明珠,就算是蘭明珠不喜歡她,也輪不到司鸢在這兒說長道短,輪不到司鸢在這兒指手畫腳。
範嫱的話,讓白遠覺得範嫱真的是不怕死,那邊蘭明珠瞧着範嫱,目光直直的,好似要在範嫱身上看出一個窟窿一樣。
範嫱縱然是傻子,也知道蘭明珠不高興,或者說很憤怒,心底不由有些害怕,這晉京裏頭,有幾個不怕蘭明珠的?
範嫱臉色一陣兒的煞白,對着蘭明珠說道:“蘭明珠,你要相信我。真的是這樣的,真的是他們合起夥來故意刺激我,我不是惹是生非的人,你知道我的。”
蘭明珠沒有說話,直勾勾的看着範嫱,瞧的範嫱不由往後推了兩步,不等範嫱反應,蘭明珠伸手捏住範嫱的脖子,對着範嫱問道:“是你打她的?”
司鸢本就很白,範嫱下手又不輕,這一巴掌下去,打在司鸢的臉上,立馬紅腫很是容易看見,這在直觀上的刺激,對蘭明珠來說,簡直了。
蘭明珠下手的力度不輕,捏着範嫱的脖子,範嫱整個人漲紅了臉:“蘭明珠,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這樣。”
她是真的害怕了,更多的是嫉妒,嫉妒蘭明珠爲了司鸢對她痛下殺手,用了這麽大的力氣,真的是恨透了,想要掐死她。
這個該死的司鸢,真的把蘭明珠給勾搭到手了,她也恨透了。
蘭明珠瞧着範嫱,不由冷嗤一聲:“我很早之前就警告過你,不許來我的别館,你還動手打人,還敢撒野。”
撒野也就罷了,他可以看在範家的面子,懶得理會範嫱,可是範嫱動手打了司鸢,這一巴掌,比打他還不能讓他容忍。
範嫱瞧着蘭明珠,不住的搖頭,蘭明珠下手的力度越來越重,白進和白遠吓得不輕,上前勸着蘭明珠:“爺,您不好真的把人給掐死了,要不然,範家那邊不好交代的。”
爺是爲了司鸢小姐弄死範嫱的,在範家看來,司鸢小姐隻是個下賤的丫頭,爺爲了一個下賤的丫頭,殺了範嫱,到時候,範家必定要鬧開了,爺以後的名聲也不好。
爺将來是要做大事兒的人,不能出這樣的事情,範嫱吓得根本不敢說話,她又不是不了解蘭明珠的脾氣,怎麽可能會容忍?
自己要是再多說什麽,蘭明珠更饒不了她。
這邊範嫱想着,司鸢聽着白進白遠的話,上前一步,拉着蘭明珠的衣裳,對着蘭明珠說道:“我沒事兒,放了她吧。”
心裏是感動的,至少蘭明珠爲了自己動怒了,可她卻不能害了蘭明珠,她知道範嫱的身份,不如蘭家,卻也有權勢,真要鬧開了,蘭都統,不會饒了蘭明珠,到時候,蘭明珠也要倒黴。
蘭明珠手裏的力度不輕,司鸢再次伸手拽了拽蘭明珠,對着蘭明珠說道:“蘭明珠,你聽我一回勸,放了她吧,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