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的也别說了,咱們快去碼頭看看吧。”沈若初對着葉然說道,到時候去查查,哪一趟船,開往哪裏的。
都得查清楚了,才能知道宮芝瑜去哪兒了,要不然錯過了,那可就麻煩了,現在不怕别的,就怕宮芝瑜玩失蹤,誰都找不到。
碼頭,宮芝瑜不知道自己怎麽到的碼頭,可除了這樣,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兒了?
她從小就是嬌生慣養的公主,因爲宮家的原因,因爲是副統的義女,沒人能把她怎麽樣,她可以說是在晉京橫着走,饒是宮家任何的孩子,都沒有她這份兒殊榮。
如今她什麽都不是了,她以爲自己回了宮家,阿爸阿媽還會把她當成親生的女兒,她還會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
直到今天,親眼見到阿媽,把那個柳心儀安排跟厲琛見面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她就那麽站在門口,看着厲琛,跟柳心儀說話,宮芝瑜再也沒能忍住,瘋了似的沖上去,一把拉住厲琛。
“厲琛,你給我解釋一下,你爲什麽跟柳心儀見面?”宮芝瑜整個人氣的直發抖,她有她的驕傲,她愛着的是厲琛呢。
對她來說,厲琛一直是她的命,現在厲琛在這裏跟别的女人見面,把她當成什麽了?
她對厲琛的意義是什麽?這些對她來說,都是噩夢一樣,她又不是不知道柳心儀,厲琛回了宮家,認祖歸宗,阿爸宴請了宮家的世交。
其中就有柳家,柳心儀也來了,柳心儀第一眼見到厲琛的時候,眼神就不對,她當時看出來了,柳心儀還托人打聽了厲琛,還主動同厲琛說話。
現在跟厲琛見面,又是在宮家,她怎麽能受得住?
厲琛吓得不輕,以爲今日芝瑜去上班了,沒有在家,沒想到會被芝瑜突然發現了,厲琛拉着宮芝瑜,對着宮芝瑜解釋着:“芝瑜,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我跟柳心儀什麽都沒發生,我們…”
“你不要跟我解釋,我不想!”宮芝瑜直接打斷厲琛的話,瞪大眼睛,看向厲琛,“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媽一直想讓你娶柳心儀,你今日把她帶到宮家見面,你把我當成什麽了?厲琛,爲了你,我現在什麽都不是,所以你就找了個門當戶對的女人是嗎?”
她從來沒有自卑過,阿媽說了,宮芝瑜你是晉京最驕傲的公主,你配的上任何男人,現在呢,她配不上厲琛,所以家裏給厲琛安排了一個配得上的。
她就什麽都不是了,那份兒心痛,沒人能夠理解,宮芝瑜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厲琛臉色一白,瞧着宮芝瑜,伸手拉着宮芝瑜的手不肯松開,對着宮芝瑜說道:“芝瑜,你聽我說,你真的誤會了,我真的真的跟她沒有什麽,我這輩子愛的隻有你一個女人!”
這是阿媽安排的,他跟柳心儀也是做戲而已,自己跟柳心儀見面了,阿媽也就不會再安排别的女人了,他知道芝瑜心裏不舒服,阿媽時不時會提一些試婚的大家閨秀。
可她從來沒有看上眼過,對他來說,宮芝瑜才是他的一切,除了宮芝瑜,他誰都不要,所以趁着芝瑜去上班了,做戲給阿媽和阿爸看,誰知道宮芝瑜半路殺回來了。
宮芝瑜眼底包着眼淚,笑着跟厲琛說道:“厲琛,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傻子啊?你跟我說,不是我想的那樣,那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我親眼看到的,還能有錯嗎?”
宮芝瑜拼命推着厲琛,厲琛死死的抱着宮芝瑜,不肯松開:“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不會見任何人了,你不要生氣了,是我的錯,是我不好。”
那邊柳心儀聽着厲琛對宮芝瑜說的那些話,心裏很不是個滋味兒,她很喜歡厲琛,哪怕是今天厲琛跟她說,做一場戲給大佐夫人看,她也同意了。
她覺得她可以爲了厲琛做任何的事情,所以厲琛找到的時候,她沒有絲毫的遲疑。
現在看到宮芝瑜可以肆無忌憚的在厲琛面前發脾氣,可以肆無忌憚的跟厲琛胡鬧,厲琛還在哄着宮芝瑜,口口聲聲說着我愛你之類的話,來哄着宮芝瑜,宮芝瑜可以肆無忌憚的發着脾氣。
柳心儀瞧了一眼宮芝瑜,上前一步,對着厲琛說道:“厲琛,對不起啊,都是我不好,我不該來的。”
厲琛抱着宮芝瑜,輕聲對着柳心儀說道:“柳心儀,今天謝謝你了,你先回去吧?”
柳心儀瞧着厲琛,在厲琛眼裏頭,隻要有宮芝瑜,就沒有别人了,她不是第一次來大佐府,每次都能看到厲琛的目光圍着宮芝瑜轉,每次厲琛見到宮芝瑜笑的時候,自己跟着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一個人,愛另一個人到極緻了,才會有這種感覺吧,不由自主的笑,那是發自内心的。
可厲琛絕對不會對自己這麽笑,他們坐了一下午,厲琛正眼都沒看過她,大都是她找了話題跟厲琛聊,厲琛有一句每一句的應着,真真就是做戲。
現在看到厲琛對宮芝瑜這麽寵着,心裏能好受嗎?
柳心儀剛要說什麽,忽然目光落在院子外頭,匆匆敢來的一行人,柳心儀眼底閃過一絲算計,轉而,走到宮芝瑜面前,柳心儀輕聲對着宮芝瑜說道:“芝瑜,你别生氣了,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不對,跟厲琛沒有關系,你要鬧,要打的話,就對我動手吧,我不會說什麽的。”
宮芝瑜原本就憤怒的不行,沒想把氣撒在柳心儀身上,卻有些膈應柳心儀,現在柳心儀這麽說了,她心裏更不好受了。
這是什麽意思?這是在她面前來炫耀,宮芝瑜松開厲琛,擡手猛然推了柳心儀一把,對着柳心儀說道:“你别跟我在這兒裝什麽白蓮花,柳心儀,我告訴你,你不可能進宮家,我不可能同意你嫁給厲琛,你放一百個心好了。”
有她在宮家一天,她就不會讓柳心儀嫁給厲琛,别想跟她分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