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爲了有一天,範嫱進了蘭家的門,成了蘭夫人,成了蘭家的長孫媳婦兒,他們也跟着享福,打小,她就跟自己說要嫁給蘭明珠,他心裏高興。
這孩子有野心,他就想着辦法的栽培,從來不會心疼錢,現在看到範嫱,他恨透了,他那些個錢都白花了。
這個狗東西,簡直要了他的老命。
“阿爸,阿爸,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範嫱哭着對範參将說道。
長了這麽大,阿爸從來不會松手打她,更逞論是鞭子了,阿爸說了,女孩子身上留疤了,會被男人嫌棄的,所以從來不會動手打她。
今日是頭一回,也知道阿爸恨透了。
“知道錯了?你知道我巴不得殺了你嗎?蘭夫人剛剛說了,以後不會讓你再進蘭家的大門,範嫱,我告訴你,你生來就是爲了嫁給蘭明珠,如果嫁不到蘭家去,你就給我去死。”範參将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現在就巴不得殺了範嫱,範嫱和範夫人聽着範參将的話,臉色一陣兒的煞白,這是恨透了範嫱了,範嫱跪在地上,不敢再哭了,怕範參将不能饒了她。
範參将掃了一眼範嫱,對着副官說道:“給我打,三十大闆,一個不能少,誰要是徇私枉法,我就打死他!”
“老爺,這三十大闆,範嫱受不住啊,這是要了她的命!”範夫人哭着對範參将說道,就算是範嫱犯了錯,也是她的女兒,她于心不忍。
“現在知道心疼了,早幹嘛去了?不知道好好教養,打死也是活該,我要給大家一個交代,要給蘭家一個交代,你要是心疼,你就跟着一起挨打。”範參将咬牙切齒的說道。
現在才知道心疼,這麽大的事情,怎麽能饒了範嫱,蘭夫人那裏如果知道沒有打闆子,對範家更不待見。
範嫱必須得嫁給蘭明珠,哪怕是用盡一切的辦法。
範夫人不敢說話,看着範嫱挨打,一闆子一闆子的下去,範嫱趴在那裏,心裏恨透了,今日要麽把她給打死了,要麽,她就十倍二十倍的還在沈若初和司鸢身上。
都是他們的出現,把她害成這個樣子,如果她死了也就算了,死不了,她就要沈若初和司鸢不得好死。
範夫人隻能在那裏看着,範參将說對,如果不打了闆子,範嫱是真的沒辦法跟那些個太太小姐們交代了。
“範嫱,你忍一忍,以後做事兒,不要莽撞,要好好的考慮一下,今日也算是對你是個教訓了。”範夫人紅着眼睛,對着範嫱說道。
範嫱不停的喊着,那聲音在整個牢裏頭,讓人覺得不寒而栗,滲人的很。
厲家,司鸢在廚房忙碌着,從早上開始,到現在都在炖湯,蘭明珠給她那個血蓮,她沒舍得吃,看着蘭明珠的情況也不太好,這兩日也沒來找她。
她想着應該是情況很差,所以,一早起來就炖湯了,劉心知同他說,這血蓮的效果極好,隻要喝了,人的身體會好很多,讓她每次用上一片就好。
她一點都沒舍得吃,這是蘭明珠好不容易弄來的,她不能吃。
“這湯好香啊,給我嘗嘗。”小冷聞着香味兒就過來了,湊到司鸢面前,對着司鸢說道。
不是沒吃過好的,在沈若初和厲行這裏,他們對她一直很好,也不知道厲行怎麽突然變了,反正吃的喝的用的,都是頂好的,這麽香的湯,還是頭一回聞見。
“那是當然這湯炖了有半日了,肯定香了。”司鸢笑着跟小冷說道,也或許是因爲血蓮的緣故,這湯味兒也更加的濃郁了。
小冷看了司鸢一眼,朝着司鸢走了過來,對着司鸢說道:“真的假的?我要嘗嘗,快點兒給我喝。”
“這個不能給你,這個是病人喝的,知道了嗎?”司鸢對着小冷說道,等下次,我再給你炖一些,好不好?”
不是她小氣,這血蓮太珍貴了,她打算都給蘭明珠炖了湯喝了,所以才沒給小冷。
小冷看向司鸢撇了撇嘴,不以爲然的開口:“說白了,還是舍不得而已,對了,你說什麽,給病人喝的?哪個病人?蘭明珠嗎?”
小冷記得司鸢是跟蘭明珠有點關系,她其實知道的時候,也是驚得不行,從小到大,她都覺得蘭明珠這樣的人,是适合自己過一輩子的,因爲沒人能入了他的眼。
也 因爲沒人能配的上蘭明珠那般完美的人,知道後來,看到司鸢了,現在想想,也确實除了司鸢,誰都配不上蘭明珠那副完美的樣子。
他隻是站在那裏,你就覺得自己同他差的遠了,不敢去奢望。
“你小聲點兒,你不是答應我了,不告訴别人嗎?”司鸢連忙對着小冷說道,她被小冷逼問的沒辦法,才跟小冷說了實話。
小冷看向司鸢,對着司鸢問道:“蘭明珠他怎麽了?生病了嗎?嚴重嗎?”
“不嚴重,就是暈倒過一次,劉心知說操勞過度,沒有關系,你爲什麽對蘭明珠這麽關心?”司鸢看向小冷,對着小冷問道,按理說,蘭明珠和小冷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小冷跟着幹笑起來,對着司鸢說道:“蘭家大少爺的八卦,很難得啊,誰不好奇?放心吧,我不會跟你搶蘭明珠的,你忙,我先走了。”
司鸢看着小冷的背影,總覺得不對勁兒,卻也沒多想,繼續熬湯。
等到差不多了,司鸢才帶着湯,去了蘭明珠的别館,她自己坐車去的,到了别館附近停了車子,便見劉心知從蘭明珠的别館離開,司鸢心裏知道,肯定是蘭明珠在别館了。
劉心知過來給蘭明珠檢查來了,自己過來的正好,這幾日學校放假,蘭明珠也沒什麽事情。
司鸢端着湯,朝着蘭明珠的别館走了過去,門口,明知見到司鸢的時候,微微驚訝一番,同林瑞對看一眼。
司鸢是從來不會主動來找爺的,今日真是罕見。
林瑞慌忙對着司鸢問道:“司鸢小姐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