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矯情,也不是他對劉心知不客氣,而是劉心知太過分了,簡直是胡鬧,他都不知道怎麽形容劉心知了。
劉心知微微皺眉,看向厲行,臉色一沉:“怎麽着?
我好心跟你說,你還想跟我動手嗎?
我告訴你,我知道的唯一的消息,就是在堯山,我試圖去聯系過,沒聯系上,你們去堯山找,人一定在堯山。”
“行,我們去找可以,你得跟我們去,行不行?”
厲行差點兒沒氣笑了,“到時候,我綁也要把你綁去。”
“我,我不去,我兒子才兩歲呢,我告訴你,厲行,明路我已經指了,去不去,就是你們的事情了,蘭明珠隻有三個半月的時間,你們自己考慮清楚,去還是不去。”
劉心知對着厲行說道。
他以爲蘭明珠就夠混蛋的,什麽事情都要找他過來,什麽事情都不給他讨價還價的餘地,誰成想,遇上個厲行,簡直是土匪,比蘭明珠還混蛋。
一點道理不講了,他怎麽可能跟着去堯山?
打死都不會去。
“你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劉心知,我就算是拿槍架着你,你也得跟我去。”
厲行氣急敗壞的說道,劉心知的兒子兩歲,他的兒子才一歲呢。
“厲行,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告訴你,你敢動我試試,反正我先走了,你們自己考慮清楚,要是去堯山的話,來找我拿解毒丸,我回去給你們配解毒丸!”
劉心知許是真被厲行的話給吓到了,轉身就離開了。
沈若初和司鸢看着劉心知氣急敗壞離開的樣子,簡直哭笑不得,沈若初瞧着厲行,對着厲行說道:“别鬧了,你幹嘛劉心知,他還要給蘭明珠治病呢,你求人就得有個求人的态度,這樣算什麽,真當自己是土匪嗎?”
“我求他?
真搞笑了,我怎麽可能會求他,這是蘭明珠,要不是跟司鸢有關系,我才懶得管呢,你知道不知道堯山?
你們知道嗎?”
厲行對着在場的人問道。
如果不是劉心知太過分了,他又怎麽會吓唬劉心知,事情鬧到這一步,誰都不好看是不是?
“我知道堯山,我外祖就莫城,怎麽會不知道堯山?”
蘭明珠輕聲對着厲行說道,他能夠理解厲行的心情,他知道堯山的時候,也同厲行一樣的心情,隻是沒有像厲行那樣反應大而已,他怕吓着司鸢。
沈若初抿了抿唇,堯山她也知道,早在國外就聽說了,倒是司鸢不太明白這堯山到底怎麽了,會讓大哥這麽激動?
“堯山,不能去嗎?
我們帶着槍,帶着人去,看一看,應該能夠找到劉心知的師父。”
司鸢小聲對着蘭明珠問道。
她也不懂,又不敢說太大聲,怕大哥像罵劉心知一樣罵她。
厲行看向司鸢,司鸢不由往後縮了縮,蘭明珠握住司鸢的手,朝着厲行瞪了一眼:“你别吓唬她!”
“堯山和餘家島一樣神秘,也在一個島上,不好去,運氣好,進了堯山,可進去了,未必能夠出來。”
沈若初輕聲對着司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