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幫沈若初松開了,看着沈若初,眼底滿是着急:“姐姐,你怎麽在這兒?”
“我被巫潇潇綁過來的。”
沈若初對着蓮生說道。
這讓沈若初心裏很是郁悶,她之前對巫潇潇是防備來着,可誰知道,巫潇潇下手這麽快,更讓她明白,這些巫心人的本事,外界傳言不假。
她被綁了到現在,一直沒有掙紮過,一來是想着巫潇潇那些人不好對付。
二來是想着,趁着這個機會,先去堯山再說,萬一能夠找到那位賀老先生也不錯。
一直坐在這裏等着,誰知道巫潇潇把她弄到蓮生的房間來了,她聽到蓮生的聲音,也放心不少。
心裏說不害怕是假的,很怕巫潇潇弄死她,她對别人是有把握,唯獨對巫潇潇,沒有把握。
這些人的心思深沉,巫潇潇也是,那份兒心思,不太好琢磨。
蓮生看着沈若初手腕被勒紅印子,有些心疼的對着沈若初說道:“二姐怎麽能這樣呢?
我找她去,太過分了。”
二姐一直都是這樣,總是自以爲是,偷偷把沈若初綁過來,從小到大,隻要他多看一眼,二姐就會弄過來。
可那些是物件,不是人,如今女人也是這樣,他都不知道怎麽跟沈若初解釋了。
沈若初救過他的命,他不希望沈若初對他有什麽偏見誤解。
蓮生剛要起身,沈若初上前一把拉住蓮生的手,對着蓮生說道:“蓮生,别去了。”
沈若初叫住蓮生,蓮生頓住步子,看着沈若初,眼底滿是歉意,對着沈若初說道:“姐姐,對不起,我二姐就是這樣的人,她一向随心所欲慣了,讓你受委屈了。”
二姐這事兒辦的,他挺對不起沈若初,一直想着,如何回報沈若初,現在反倒是虧欠了沈若初。
沈若初看向蓮生,覺得蓮生是真的善良,特别的善良。
她也知道,這事兒跟蓮生一點關系都沒有,蓮生卻全都攬在自己身上了。
“你不用覺得歉意,其實我也很想跟你去堯山,隻是我有些擔心我家人。”
沈若初對着臉上說道。
她是從金玉閣被巫潇潇給擄走了,也不知道厲行他們怎麽樣了,知道她失蹤了,估摸着厲行會急瘋了。
可這堯山沒人帶,肯定是進不來,沈若初透着窗戶看了過去,瞧着外頭厚厚的迷霧,連江面都看不清了,更逞論把握方向,找路了。
隻能說外界傳言不假,那天蓮生也絲毫沒有騙人的意思,之前他覺得餘家島上那個迷江,是最難過的江面,現在才知道,跟着攏江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太容易的事情。
蓮生看着沈若初瞧着外頭,又很擔心家人,連忙對着沈若初說道:“這下,事情确實有點麻煩,這個堯山,每半個月開通一次船,想要從這出去,得半個月後了。”
這才是最麻煩的事情。
沈若初看向蓮生,微微皺眉,對着蓮生說道:“半個月?”
“對,因爲島内不和外界聯系,要半個月才能出去一趟,不過你也不用太着急了,等我們去了島上,我再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幫你聯系一下家人。”
蓮生對着沈若初說道。
沈若初點了點頭,看向蓮生,這次去堯山,她沒有熟人,那種危險的地方,人不生地不是,她隻能依靠蓮生了。
想來跟蓮生算是緣分了。
蓮生伸手拿了毯子,給沈若初披上,對着沈若初問道:“姐姐,你餓不餓?
我讓人給你弄點吃的?”
二姐把沈若初關了一天,肯定沒給吃的,二姐也真是,這是他唯一的朋友了,二姐怎麽能這樣?
沈若初看向蓮生點了點頭:“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在這兒坐一會兒,我現在就去給你弄吃的。”
蓮生笑着跟沈若初說道。
好在沈若初明事理,不同他計較,要不然,他唯一的朋友都要失去了。
蓮生去了房間外面,很快折了回來,拿了棋盤放在桌子上,這去堯山,得天亮才能到了,這會兒還早,估摸着沈若初也睡不着。
沈若初沒想到蓮生會下棋,眼底不由高看了幾分:“你還會下棋?”
“會一些皮毛,我阿媽給我請了先生,教我槍法,教我琴棋書畫,教我讀書識字,我每天也沒有什麽樂趣,這就是我唯一的樂趣了。”
蓮生有些無奈的對着沈若初說道。
沈若初點了點頭,看着蓮生,心裏不由心疼了幾分。
生在那種地方,每天面對的人和事,也都是那些,不知道外面的事情,聽着蓮生說,這是第一次出島,一直在那個島上,人很渴望外面的世界吧?
蓮生擺好了棋盤,和沈若初一起下棋。
婆子送了吃的到蓮生房間的時候,巫潇潇對着婆子穩問道:“怎麽樣?
小少爺可還高興?”
她看了那個女人,很得蓮生的喜歡,她就綁了過來,蓮生去了房間,她就一直想着,也不知道蓮生會不會高興?
她就怕蓮生生氣,跟她鬧脾氣,那就很麻煩了。
“高興,高興的,我從來沒有看到小少爺對誰這麽上心過,囑咐我們做的東西要清淡,還說那姑娘一天沒吃飯了,吃的清淡對胃好,我們小少爺什麽時候,對旁人這麽關心過?”
婆子笑着跟巫潇潇說道。
也是一直在身邊伺候的婆子,蓮生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一眼就能看出來那種。
她知道二小姐什麽意思,也順着二小姐問的回了。
巫潇潇臉上漾開笑容,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就知道蓮生會喜歡。”
他從小到大,對什麽都不太熱情,唯獨看沈若初的眼神不同,現在知道蓮生喜歡沈若初,心裏自熱高興了。
“行了,快把東西送過去吧,小少爺還等着呢,小少爺吩咐什麽,你照着做就行,隻要小少爺開心。”
巫潇潇對着婆子吩咐着。
“是,二小姐。”
婆子應了一聲,端着飯去了蓮生的房間。
婆子一走,忽然一穿着粗布衣裳的男人,走到巫潇潇身邊,壓低聲音對着巫潇潇說了幾句。
巫潇潇不由瞪大眼睛,看着來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