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走吧,我累了!”蘭明珠卻不再理會她的問話,又躺回了床上,背過身去對着皇甫慈。<a href=" target="_blank">
皇甫慈瞪着蘭明珠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又可憐又可悲。
執迷不悟,說的大約就是蘭明珠這樣的人了。
“你好好想想我的話。”皇甫慈氣得跺了跺腳,無奈地離去。
蘭明珠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得吓人。
他攥緊了胸前的被子邊緣,手背骨節泛白,好似借着這點力他才能支撐着活下去。
皇甫慈走出醫院大門,越想越不甘心,她堂堂皇甫家的二小姐,居然被蘭明珠這麽漠視,真是氣死人了。
雖然她并不愛蘭明珠,也從未想過跟他做真夫妻,但女人的面子被一個男人這麽丢棄,她自然會惱火。
皇甫慈臉上滑過一抹冷笑。
蘭明珠不是很想司鸢來看他嗎,好,那她就成全蘭明珠一次,看看他到底會不會醒悟!
皇甫慈上車發動車子,直接朝着一個陌生的方向開去。
車子開到了一棟公寓前,慢慢停下來。
皇甫慈坐在車上,并沒有想要下車的意思,她搖下車窗來,靜靜打量這棟三層樓高的房子。
白牆堆砌,二三樓雕欄玉砌,地段雖然有些偏,倒是裝飾得極爲精緻。人站在牆外,居然能聞到裏面散發出來的陣陣花香,倒也十分雅緻。
皇甫慈面上的神色和緩了許多,看來這個司鸢,也是一個對生活有追求的女子。
至少比蘭明珠那個混蛋強多了!
皇甫慈下了車,走到大門口,直接摁響了門鈴。
門鈴響了幾下,裏面的傭人打開了門,一臉驚訝地看着她問:“您找誰啊?”
皇甫慈淡淡笑道:“我找司鸢,你跟她說,我是皇甫慈。”
傭人臉上沒有多震驚,大約是不知道皇甫慈是誰,隻是輕點了下頭,客氣地說:“請稍等一下,我這就去禀告我們小姐。”
皇甫慈點頭應允。
二樓卧室。
司鸢一臉恹恹地坐在梳妝台前,看着鏡子裏的憔悴的自己發呆。
她在這坐了其實有半個多小時了,就是幹坐着,什麽都不做,什麽都沒法想。
她腦子裏亂糟糟的一團,就好似小時候阿媽手裏的麻團,怎麽理都理不清。
從蘭明珠昨天突然離開,她就有些魂不守舍,總覺得有什麽事情會發生一般。她很想打電話去蘭家問問蘭明珠的情況,可是她又不敢拿起電話。
就這麽熬了一夜,早上起來她萎靡不振到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趣,就連早飯也隻是喝了幾口粥,勉強吃了半片面包。
司鸢心裏亂得不行時,突然聽到傭人敲門的聲音。
“進來。”
傭人推開門進來,向司鸢說道:“司鸢小姐,有位皇甫慈小姐說要見您。”
司鸢全身一震。
皇甫慈?!
她沒聽錯吧?是跟蘭明珠結婚的皇甫家的二小姐,皇甫慈?
她跟這個皇甫慈從來沒有交集,爲什麽這個女人會突然來家裏找她?
尤其是昨天才剛發生了蘭明珠過來找自己表白的事,今天這個皇甫慈就來家裏找她,難道是因爲蘭明珠?
司鸢心裏一下沒了主意。
傭人大約是看出司鸢臉上的撮合和慌亂,于是疑惑問道:“司鸢小姐,您要不想見這位皇甫慈小姐,我就推了她吧?”
“不,不用。”司鸢搖了搖頭道:“請她進來吧,我馬上下去。”
“是。”傭人領命下去。
傭人走後,司鸢從凳子上坐起來,剛走了二步,又突然返回到梳妝台前坐下,她的右手下意識地拿起刷子沾了點胭脂水粉在臉上描繪起來。
等臉上化妝完畢,看着鏡子裏那張精緻美麗的臉,司鸢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事。
她這是不想在皇甫慈面前丢臉,所以才給自己化了一個精緻的妝容,潛意識裏不想被皇甫慈比下去啊。
司鸢有些懊惱自己做的事,她都發過誓再也不會爲蘭明珠的任何事挂心,卻又不甘心被皇甫慈比下去,她到底在做什麽?
拿起粉撲,司鸢想要将臉上略濃的妝容擦拭掉,卻又猶豫了二秒,最終還是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她起身換了一套較正式的衣服,于是朝門口走去。
大門口。
傭人進去一分多鍾,皇甫慈聽到腳步聲傳來。
“皇甫小姐,我們小姐請您進去坐。”傭人笑着說。
皇甫慈沒有忽略傭人隐含打量的目光,她氣定神閑地從傭人身邊走過去,氣度雍容華貴,周身氣場很自然地全開。
傭人不禁刮目相看。
這個皇甫小姐一看就出身不凡,隻是不知道她跟司鸢小姐是敵是友啊。
“這邊請。”傭人緊走幾步,爲皇甫慈領路。
沿着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一直往前,入目所及,一大片五顔六色的花海映入皇甫慈的眼簾。
她看得晃了眼,不自禁就多看了幾眼,鼻翼間吸入的都是花粉的清香,整個人都好似提神了一般,神清氣爽。
跟着傭人進入了大廳,她看到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朝她點頭微笑。
“皇甫小姐,您好。”司鸢快速掃了皇甫慈一眼,果然如照片上那般明豔動人。
她不禁慶幸自己沒有卸了妝容,至少在這位皇甫小姐面前,她不會那麽遜色于人,保持自身外貌的出色,這也是一種待人接物的禮貌。
司鸢打量皇甫慈的同時,皇甫慈也在暗暗觀察她。
峨眉杏眼,小巧的鼻子,櫻桃小嘴,這個女人五官細緻耐看,雖然不是一看就令人驚豔的那種,但卻讓人感覺十分舒服,多看幾眼,就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
這個司鸢身上有一種蕙質蘭心的氣質,不是巾帼英雄那種果敢,而是小家碧玉那般的柔和雅緻。
難怪蘭明珠會拜倒在厲家這位小姐的石榴裙下!
皇甫慈暗暗點頭,對司鸢的第一印象着實不錯。
如果不是有蘭明珠在中間橫着,她跟這位司鸢或許能成爲好朋友也說不定。
思及此,皇甫慈也朝司鸢微笑點頭:“司鸢小姐,你好。”
“請坐。”
“謝謝。”
倆人客套了幾句,傭人端了茶上來,擺好後趕緊退下。
皇甫慈端了茶杯,細細品味着,也不打算先開口說話。
司鸢看了皇甫慈一眼,便先開了口問:“不知道皇甫小姐今日前來,有什麽事呢?”
皇甫慈突然微微一笑:“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