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慈的手很自然地又挽上蘭明珠的臂彎,身體稍稍靠近,頭也向右微微傾斜,看着就好像一對親密無間的戀人。
這個動作,倆人在過去五年早已經重複了無數遍,此刻演習起來自是十分的娴熟。
走進醫院,皇甫慈帶着蘭明珠直接朝裏面走去。
蘭明珠也沒有多問,既然皇甫慈是來探望皇甫策,她對這裏的病房自然熟悉。
皇甫慈突然扭頭朝蘭明珠道:“聽說策兒這次是因爲救沈若初的兒子才受了重傷,你聽說了嗎?”
蘭明珠一怔,他對工作以外的事情很少關注,當然司鸢的事出外。
之前他也隻是聽說過沈若初的兒子厲衍失蹤了,聽說派了很多人去找,卻沒找到。他當時聽說了後,也派手下去找了,算是盡一份心力。
他倒是沒想到,厲衍這麽快就被找回了,看來皇甫策這次确實出了不少力。
“小孩是怎麽失蹤的?被綁票?”蘭明珠邊走邊問。
皇甫慈早猜到蘭明珠對這件事會感興趣,畢竟再怎麽說,厲衍也是司鸢的親侄子啊。
“我聽策兒說,這事跟範家有關系。”
“範家?範司長一向爲人謹慎,怎麽會輕易惹上沈若初?”蘭明珠不明白。
一聽這話,皇甫慈不禁看了蘭明珠一眼,沒說話。
蘭明珠覺得她這眼神别有深意,可皇甫慈既然不想說,他也不會多問。
皇甫慈卻不想放過這麽好的機會,畢竟此刻能刺激到蘭明珠的任何事情,她都樂意去做。
“你還不知道吧,範薔有一次找司鸢挑釁,言語侮辱了她,剛好被扶蘇公子看到,于是替司鸢狠狠教訓了範薔一頓。也因此,範薔懷恨在心,一直思量着怎麽報複司鸢。”
“範薔被扶蘇教訓,那也跟沈若初的兒子沒關系。”蘭明珠冷聲道。
他一向最不喜女人因爲一個男人争風吃醋的事,尤其這事還牽扯到司鸢。
“是沒關系,但範家的那個姨娘沈怡,可是沈若初同父異母的姐姐,也一直對她懷恨在心。這倆人勾搭在一起,你說能有什麽好事發生?”皇甫慈不屑地說。
蘭明珠沒說話,他自然知道沈怡跟沈若初之間過往的仇怨,隻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跟他也沒什麽關系。
但如果這次綁架厲衍的事情,是範薔爲了報複司鸢而爲,那司鸢今後的處境就很危險了。
範薔的脾氣他略有所聞,這個範家大小姐,一向驕橫跋扈,也是睚眦必報的主,司鸢既然惹到了她,她勢必不會就此罷休。
他還得去提醒司鸢幾句,要小心範薔這個人才行。
蘭明珠心下有了思量。
皇甫慈見蘭明珠一直沒說話,還以爲他對這些不感興趣,便也不說話了,隻專心走路。
她邊走着邊留意走廊的病房号,心情有些緊張起來。
就快到了,等會好戲就要開場,她居然有點小激動。
蘭明珠因爲擔心司鸢的處境,一直在思索着要怎麽去見司鸢跟她說這件事,便也沒注意看四周。
倆人于是一路無話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