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是苗青雲教授的課,燕少北一向非常喜歡上他的課。
特意在教室裏找了一個靠前的位置坐下來,苗教授的課一直就是那樣生動。
其它班級的學生也有前來聽課的,突然苗教授講到了古代預言辯證思考問題。
你們相信預言嗎?苗教授突然問在座的學生。
一百多号人,有的說相信,有的說不相信。
反正說什麽的都有,各執一詞,苗教授微笑着看了看大家。
那苗教授你相信預言嗎?突然班裏有人問他。
苗教授笑了笑,也許信!這不是什麽都沒說嗎?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燕少北心裏罵了一句,突然苗教授臉色一正,向大家講了一件預言成真的事情。
不過這件情的起因苗教授在開學的第一堂課提過,說的也是古埃及的事情。
話說古埃及法老有一個弟弟叫邪君,邪君先天就有一種預測能力。
這種能力可以通過過去預測未來的吉兇,爲了不讓這種預測能力失傳下去。
他把這種能力編成一部秘籍,叫《邪君秘籍》。
做法老的哥哥爲了防止邪君超能力威脅到自己的地位,竟然派殺手暗殺他。
通過自己的預測能力,邪君躲過暗殺,來到中土。
結果被法老派兵追到中土,搏鬥之中。
邪君身受重傷,被打傷跌落谷底,正好被進山采藥的納蘭俊傑遇見。
就把邪君背回家,用了不少珍貴藥材爲他療傷。
可是邪君傷勢過重,無力回天。
邪君自知來日無多,臨終之際,爲了感激納蘭俊傑的救他恩情。
将自己喂養的一隻神獸和《邪君秘籍》交給他,之後納蘭俊傑與苗永等其他八人結成兄弟。
号稱西南十虎,靠着一身過硬本領。
十兄弟招兵買馬, 組成一支鐵血軍團。
血染黃沙,醉卧殘陽,幾年的厮殺,打下一片錦繡河山。
然後成立南國,苗永是大哥,自然是南帝,其他九位封爲鐵帽子王。
替南國鎮守邊疆,納蘭俊傑被封到黔州,爲黔州鐵帽子王。
世襲罔替,因爲有神獸和黔州世代鐵帽子王修煉《邪君秘籍》。
所以黔州世代鐵帽子王都用兵如神,威震南越諸國三百年,不敢進犯邊疆半步。
可以說,納蘭家在黔州如神一般的存在,在民衆中聲望很高。
開始幾代南帝,因爲有祖輩間的那層關系,與苗家君臣關系倒也處理的融洽。
可是在第二十代南帝苗昶,本來就性格多疑獨斷。
經過奸臣的挑撥,再加上聽到不少風言風語。
聽說納蘭家有神獸和《邪君秘籍》,修煉這部秘籍的人可以擁有常人沒有的異能。
可以預測過去未來,用兵如神,有這麽一部曠世奇書存在,苗昶當然想據爲己有。
和丞相拓跋俊密謀,趁黔州鐵帽子王納蘭長風觐見機會。
在他的酒裏下了化工散,喝下化工散後,納蘭長風就是有天大的本領也施展不出。
被拓跋俊命令禁衛軍用鐵鏈穿過他的琵琶骨,關押在地牢。
逼迫他交出神獸和秘籍,納蘭長風是頂天立地的硬漢。
怎麽能把傳家寶交到拓跋俊這種奸臣手裏,見逼迫納蘭長風交出神獸和秘籍不成。
就命令心腹大将率領禁衛軍趕到黔州,和事先收買好的黔州軍團的重要将領裏應外合。
經過七天七夜的厮殺,隻殺得黔州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到處哀嚎遍野,威震南疆三百年的黔州軍團被消滅殆盡。
在趁亂之際,爲了不讓秘籍和神獸落入奸臣之手。
納蘭家族将秘籍分爲三個部分,第一部分由神獸帶走。
第二部分,由納蘭長風的小兒子納蘭清明帶走。
第三部分,由納蘭的一個心腹侍衛帶走,從此不知去向。
如明星般在黔州璀璨了三百年的納蘭家族,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之中。
聽說《邪君秘籍》的一部分殘本留在古埃及,埃及師憑借修煉殘本。
和發掘瑪雅文明的一處宮牆,準确的預測到古埃後來的曆史。
如果誰能夠得到這三部分《邪君秘籍》,也可以預測到将來的事件,和擁有不世異能。
這件事情在一中的時候,曆史老師也講過,後來春節在村裏。
村裏年紀最大的五叔公也講過這件事情,不過都沒有苗教授說得那麽清楚。
當然一個教授知識水平肯定要豐富一些,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什麽《邪君秘籍》和神獸?
弄得燕少北半信半疑,不過苗教授是考古學領域的權威。
他的話肯定有一些道理,直到下課,燕少北的心理久久不能平靜。
晚上在寝室的時候,他打開微信,看到有人添加他的信息。
點開一看,原來是小潔,小潔不是一氣之下把我拉黑了嗎?
這丫頭怎麽又把我拉回來,一個月來,難道這丫頭氣消了。
燕少北有些激動的通過微信,小潔姐,今天怎麽想起把我加上。
我以爲你生氣從此不理我了,不到半分鍾。
小潔發來一條消息,說自己病了。
躺在床上兩天沒有吃飯,也沒人照顧。
想叫燕少北給她買點吃的,看完信息。
燕少北立馬穿好衣褲,買了很多水果和玉米粥。
還有小潔最喜歡吃的小龍蝦和燒烤,火急火燎的趕到小潔的出租房。
隻見小潔披頭散發的躺在床上,一臉的蒼白。
雙眼已經餓得陷進去,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燕少北趕緊叫她把粥喝下,因爲接連兩天沒有吃任何食物的人。
是不能随便吃硬的食物,得先喝點粥适應腸胃。
喝完粥之後,小潔面色有點紅潤。
燕少北給她剝了一個橘子,叫她吃下後。
才讓她吃小龍蝦,小潔終于有了力氣坐起來。
謝謝你,要不然,我沒有病死,首先會被餓死。
我在省城除了你,沒有任何一個信得過的朋友。關鍵時刻隻有想起你。
我還以爲你從此不再理我,燕少北半開玩笑。
我是打算不理你,你一個受高等教育的人,怎麽能爲了錢出賣自己?
看樣子小潔還是有些生氣,燕少北隻得趕緊解釋。
不過他也不好把内情說出來,要不然誰會相信。
他隻是編了一個謊言,說上了車才知道窦少萍的真實意圖。
在半路的時候,故意醉酒,趁下車嘔吐的時候,找機會溜走了。
小潔對他說的話半信半疑,不過也找不出任何是說假話的破綻。
誰讓她遇上燕少北這種扯謊大王,閑聊了一會。
你生病有沒有去醫院檢查?燕少北突然問小潔。
小潔搖了搖頭,就是感到頭暈,全身無力。
應該不是什麽大毛病,休息幾天就好了。
燕少北還是勸她去檢查一下,小潔沒有再說什麽。
你是不是沒錢,燕少北聽小潔說過她家裏的情況。
反正自己那晚上在窦文萍那裏賺了三萬,大一的生活費沒問題。
以後的事情再想辦法,他去樓下的提款機,取了五千給小潔。
小潔不好意思要,燕少北還是強行塞在她手裏。
你一個人在外面孤苦伶仃,無依無靠,我們也算是家鄉人。
相互幫襯是應該的,還和我客氣什麽。
明天先去把病檢查了,有病提前預防,沒病也好安心。
小潔看着燕少北,長長的睫毛下面滴下幾滴眼淚。
燕少北叫她明天一定要去醫院,如果行動不便。
我陪你去也行,最後兩人說好,明天下午陪她去省中心醫院檢查。
出門的時候,燕少北叮囑她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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