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馬蕊聊起這麽多過去的往事,想不到一副女神模樣又充滿活力的她,也有那麽多的不幸。
所以說什麽事情不能光看它的表面,要透過想象看本質。
燕少北爲自己過去的行爲越來越内疚,也許是自己的占有欲蒙蔽了頭腦吧。
雖然馬蕊的身材很吸引他,不過人家今後有自己的老公。
身材再好也是她老公的,我可不能再抱有什麽想法。
兩人喝了将近二個小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
一瓶八二年的拉菲紅酒已經見底,十斤重的大青龍也所剩無幾。
燕少北都不明白,這麽多東西是怎麽吃下去的。
這馬蕊和小潔一個德行,看見龍蝦都不要命,難怪這兩個女人都和我有點說不出的緣分。
燕少北内心在嘿嘿的笑起來。
見馬蕊已經喝得有些神志不清,燕少北隻得扶着她一起下樓去結賬。
身上還是那麽軟,燕少北一邊扶着馬蕊,一邊在胡思亂想。
店老闆看着馬蕊趴在燕少北的肩頭上,有意讨好他,你女朋友真漂亮。
女朋友,這個稱呼以前燕少北倒是幻想過很多次,在他的心中編了無數個和馬蕊的故事。
聽店老闆這樣說,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定。
隻是模棱兩可的嘿嘿一笑,确實漂亮。
這一餐真是大出血,抹去零頭,燕少北居然花了三萬塊。
要是天天能遇見這樣的主顧,那我就發達了。
店老闆點頭哈腰的把燕少北送到門口,一句歡迎下次再來目着他們離開。
馬蕊身上的體香味不斷的往他鼻子裏鑽,加上酒精催動荷爾蒙的作用。
燕少北感到熱血沸騰,血管暴漲,真是有夠鍛煉定力的。
燕少北在街上攔了一連出租車,把馬蕊送回學校門口。
這時夜已太深,學校的大門早已關閉。
燕少北隻得叫大爺爲他開門,不到兩分鍾,大爺從床上爬起來。
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不過看是燕少北,趕緊熱情的爲他開門。
畢竟剛收下他幾千塊錢一瓶的黔州大曲,有錢使得鬼推磨,這話永遠不會過時。
麻煩你了,大爺,燕少北向他解釋,說馬老師喝多了,怕不安全,我隻得送她回學校。
沒事,舉手之勞,大爺吩咐他趕緊扶馬老師去休息。
到了馬蕊的宿舍門口,燕少北好不容易從她包裏翻到鑰匙,打開門後。
她把馬蕊扶在床上躺下,好像她已經熟睡過去,怎麽也叫不醒,醉得這麽厲害。
唉,沒辦法,燕少北隻得将她的長靴脫下來,去浴室打了一盆熱水,幫她敷一下臉。
然後用熱水泡泡腳,因爲這樣有利于加強血液循環,早點醒酒。
看着她穿着那麽厚的妮子大衣,躺着不舒服,燕少北隻得幫她把大衣脫下來挂在牆上。
哇塞,雙峰還是那麽挺拔,雖然以前見過雪白的模樣,在軒也親身體驗過一把。
不該看的地方也看了。
要不是臨檢,差點就做成那事,不過對燕少北來說還是那麽有吸引力。
美好的景物總是讓人看不厭倦。
他忍不住揉了幾下,彈性十足,馬蕊還是沒反應,睡得死死的。
這女人,怎麽醉得這麽厲害,不過燕少北不敢脫她的牛仔褲。
他怕忍不住走火,幹了這種事情,以後如何再面對人家。
看着那性感的小嘴,彈指可破的臉蛋。
如果不有點表示,真是暴殄天物,哪有老貓枕鹹魚,不偷偷咬兩口的道理。
反正沒人知道。
他忍住趴上去,好幾分鍾才依依不舍的起來。
幫她蓋好被條子,關好門窗。
燕少北才從馬蕊的宿舍出來,爲了不再麻煩看門的大爺,他隻得翻牆而出。
回到酒店後,已經淩晨兩點多。
今天折騰得不輕,從省城折騰到縣城,又喝了不少酒。
上床上就熟睡過去,正在睡夢中,小潔突然在敲他的房門。
燕少北睡眼稀松的起來開門。
都已經早上九點了,你怎麽還在睡,今天還得趕車趕回家。
雖然小潔是泗陽縣人,但她住的鎮子比燕少北的鎮子更遠,從縣裏去還有一百多裏地。
到了鎮裏還要走二個小時的山路才到家,所以她急着趕路。
燕少北趕緊穿好衣服,洗漱完後。
沖沖去酒店前台辦理好退房手續,然後找了一家粉館吃早餐。
吃完早餐後,兩人趕到汽車站。
小潔上了一輛去老家平莊鎮的班車,她告訴燕少北,早上的時候已經打電話回家。
她的弟弟現在正從家裏出發,在趕往去鎮裏的路上接她,叫燕少北不用擔心。
這就好,燕少北把在省城買的年貨分一半叫小潔帶回去。
可是小潔不願意要,燕少北最後還是強行塞到她手裏。
你要是不收的話,明年我就不帶你去省城,這小子說話不經過大腦,自己才去省城幾個月。
人家小潔已經在省城好多年,小潔用指頭戳了他一下腦袋。
我上車了,并告訴燕少北,年後一起去省城,到家後電話聯系。
當小潔所坐的班車開動後,她還把腦袋伸出窗外。
依依不舍的看着燕少北,直到消失在視線外。
看着小潔離開,燕少北也上了一輛回注溪鎮的班車。
剛坐下的時候,馬蕊發過來一條信息,你回去了沒有。
燕少北回去一條信息,正在車上,馬上出發。
記得有時間再來看我,你這個小壞蛋。
小壞蛋,怎麽馬蕊開始叫我小壞蛋,以前可沒那麽叫過。
我是對你很壞,也不用說出來吧,你可是老師,嘿嘿。
難道昨晚我對她揩油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
醉酒是故意的,要是這樣的話,莫不是這女人開始對我有好感吧。
唉,最近這一年桃花運真是夠旺。
燕少北趕緊回去一條,馬老師,我以後盡量不對你壞。
有時間再來看你。
哼,你來看我,我倒是相信,要是不對我壞,我可不相信,馬蕊緊接着回過一條。
燕少北一邊欣賞着車外的風景,一邊和馬蕊聊着天。
不知不覺,班車到了注溪鎮上,燕少北把自己買的東西統統搬下車。
放在街邊,唉,這麽多東西要搬回家,真是麻煩。
不如請一個人幫我扛回去,他正在街上四處張望,看看誰願意幫他把這些東西扛回去。
大不了多出點錢。
突然看到江曉燕從他面前經過,喲,大才子回來了。
江曉燕首先與他打招呼,什麽大才子,叫得我怪不好意思的,燕少北嘿嘿一笑。
怎麽樣?去我家坐坐,想不到江曉燕主動叫他去家裏坐坐。
可是我這東西還在街上,燕少北有點不願意去。
東西怕什麽?我叫旁邊的水果攤老闆幫你看着就是。
見江曉燕這樣熱情,燕少北再也不好推遲。
江曉燕讓旁邊的水果攤老闆幫燕少北看守兩個小時。要是今天沒回來取,就幫忙帶回家去。
明天再來取,這個江曉燕考慮得真周到,還明天來取,難道是想留我過夜?
燕少北在做着美夢。
見是江曉燕有事相求,水果攤老闆當然一百個願意。
燕少北順便買了兩百塊錢的水果提在手裏,喲,出手這麽大方。
發财了,江曉燕瞪着大眼看着他。
唉,發了點小财,燕少北嘿嘿一笑。
到了江曉燕的家裏,燕少北順手把水果放在茶幾上。
江曉燕的家雖然布置得雅緻,但還是那麽冷清,燕少北坐在沙發上。
江曉燕将屋裏的暖氣打開,看來福利不錯,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還能使上這麽高檔的東西。
聽說你在省城赢得全國大學生武術大賽冠軍,江曉燕問他。
你怎麽知道的,燕少北感覺這江曉燕老是在注意着他。
江曉燕神秘一笑,你忘了我是幹什麽的?這種事情能瞞得過我嗎?
說得也是,江曉燕是警察,信息來源當然比普通人靈通。
燕少北隻得将爲了小潔湊三十萬的醫藥費,不得已才去參加比武的事情說了一遍。
喲,想不到去年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一副流裏流氣的樣子。
想不到竟是這樣的俠肝義膽,上了半年大學,人也變得懂事多了。
什麽俠肝義膽,畢竟都是老鄉,出門在外相互幫襯罷了,誰都不容易。燕少北開始謙虛起來。
因爲他知道江曉燕的脾氣,這種事情越謙虛,她越佩服你。
我得對你要重新認識一下,有沒有興趣陪我喝幾杯。
江曉燕話鋒一轉,可是我還得回去,萬一喝醉酒可走不動路。
喝醉沒關系,大不了明天再回去,反正我這裏有床鋪。
你一個女人,竟然敢把我留在你家裏過夜。
不怕我晚上趁夜深人靜的時候,對你做出不道德行爲,我可是武術冠軍。
燕少北突然對江曉燕開起玩笑,我相信你不會做那種事情。
怎麽說,你也是正在受高等教育的人。
如果你真那樣做,我以後就賴上你,你看着辦,江曉燕沖着他撸撸嘴。
沒想到一向冷落若霜的江曉燕,現在對我竟然是這樣的奔放。
燕少北體内的血液又在加速流動,江曉燕叫他在屋裏等下。
她去單位的食堂炒幾個菜,兩人好喝幾杯。
盛情難卻,燕少北隻得作罷。
半個小時後,江曉燕提着食盒上樓,從裏面拿出幾個小菜。看起來也算色香味俱全。
然後她從廚房裏拿出一瓶黔州大曲,滿滿倒上兩杯。
兩人杯來杯往,開懷暢飲,這江曉燕也算豪爽女子。
和燕少北拼酒,絲毫不落下風。
半個小時過去了,江曉燕喝了估計五杯酒,粉嫩的臉上泛起紅暈,顯得更加妩媚迷人。
喝酒發熱,她幹脆脫去外套,傲人的身段呼嘯而出。
把燕少北看得幾乎忘了自己叫什麽名字,酒醉話多,這話一點不假。
醉醺醺的江曉燕竟然和燕少北說起她的過去,她告訴燕少北。
她也是泗陽縣人,家住在縣城老街,祖祖輩輩都是警察,所以從小她就有一個心願。
長大後做一名優秀的警察,高考的時候,她就報考警校。
在讀警校的時候,她認識她人生中第一個男朋友,也是唯一的一個男朋友。
名字叫姜華,而姜華也是泗陽縣人。
不過他家是農村的。
我們感情非常好,在讀書的時候就作了決定,畢業後回家鄉做警察。
警校三年畢業,兩人真的回到泗陽縣做警察,并且在雙方父母的同意下訂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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