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來的車上,燕老弟,治療喬老的病需要多長時間,李台長急切的看着燕少北。
喬老可是幾十年的病,年紀大了,身體各種器官修複能力差。
我需要慢慢幫他調和,可能要費點時間,從李台長對喬老的态度。
燕少北不是笨蛋。
對這個老頭可不敢馬虎,要是我能把這位大人物的毛病治好,那我今後在東海遇到點事情也有人罩着。
費點時間沒關系,隻要有效果就行,喬老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見燕少北有把握,李台長放下心來。
有好幾次燕少北想問李台長,喬老是什麽人物。
話到嘴邊又忍下來,他明白,随便打聽那些有頭有臉人物的事情,那可是犯了江湖大忌。
說不定什麽時候惹禍都不知道。
李台長把燕少北送回學校,兩人約定,明天下午六點接着爲喬老治病。
從這段時間爲别人治腎的經驗來看,燕少北明白他的真氣越強,治療疾病的效果越好。
難怪很多武俠小說中說,修煉之人,同時也是醫術高手,這話一點不假。
趁夜深人靜的時候,燕少北又偷偷去學校的小樹林中修煉天邪真氣。
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他在丹田中聚起半個雞蛋大的天邪真氣。
估計再過半個月,就可以打通“環跳穴”。
完成上升境第二層修煉,從秘籍的口訣中知道。
上升境第二層修煉完成後,眼睛不受光線影響,在漆黑的夜晚能看清千米之外雞蛋大小的物體。
等我修煉到飛升境的十二層之後,可以比常人多出十二種能力。
我一定鏟除陰詭幫這股社會的毒瘤,直到一個小時之後,燕少北才回寝室睡覺。
第二天早上,他将以前藏的“陽烈草”取一些出來。
陽烈草是天下至陽至剛之物,治療極陰極寒的身體很有療效。
見陽烈草已經變成枯草,燕少北找了一家中藥店。
将這種至剛至陽的陽烈草打成粉末,裝在一個大玻璃瓶中。
因爲這樣有利于存放,說不定這瓶陽烈草能夠讓我發家緻富,燕少北心裏在偷笑。
下午去替喬老治病的時候,燕少北帶上一些“陽烈草”打成的粉末。
李台長的車剛進喬老的院子,隻見喬老早已站在院子中等着他們。
看精神狀态恢複得不錯,喬老見兩人再也不像昨天那樣一臉嚴肅,滿面笑容的看着兩人。
終于把你們盼來了,喬老熱情的招呼兩人進屋。
看上去喬老精氣神很好,圓滑的李台長趕緊湊上前去拍馬屁。
喬老笑盈盈的看着他,這次托你小子的福,這麽多年我知道你小子辦事一向穩妥。
我昨晚吃了半碗米飯,兩塊紅燒肉。
今早吃了一個煎雞蛋,以前我看到這些油膩的東西腦袋直發麻。
想不到昨天才治療一次,就這麽有效果,後生可畏。
得到喬老的肯定,李台長一副得意的表情溢于言表。
燕少北像昨天一樣,用手指頂住喬老的三陰穴,暗自催動天邪真氣。
任憑貫入體内的天邪真氣自動修複喬老受傷的腎,喬老告訴燕少北。
以前我覺得自己的腎像一塊冰。
現在覺得暖洋洋的。
燕少北告訴他,以前他體内的氣血不能流入腎髒。
腎得不到氣血的滋養,也就失去它的功能。
時間長了就會壞死,現在腎髒發熱,說明體内的氣血在滋養腎髒。
腎髒得到氣血的滋養,也就恢複功能。
要是這樣就太好了,那我不是又像年輕小夥子一樣。
說着喬老哈哈大笑起來,男人都在乎自己的腎,腎強,男人才變得強。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隻見喬老滿頭大汗,身上穿的睡衣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休息幾分鍾後,燕少北叫喬老去個泡熱水澡。
他在浴缸裏倒上一些“陽烈草”粉末。
燕少北告訴喬老,這種粉末對他的身體恢複有好處。
等喬老泡完澡後,燕少北和李台長才離開他的别墅。
趁着夜深人靜,燕少北接着修煉天邪真氣,丹田裏的的第二顆天邪真氣越來越大。
變得越來越強勁,修煉如此順利,燕少北越來越有成就感。
一連五天,李台長天天下午帶他去爲喬老治病。
經過燕少北的治療,喬老蒼白的臉上開始有了血色。
再也不用天天穿着厚厚的睡衣,以前的症狀也消失大半。
喬老現在的心情越來越好,當燕少北這天下午爲喬老治療之後。
他告訴喬老,明天他的身體就可以完全康複。真是太謝謝你了。小夥子,喬老握住燕少北的手。
接下來的一天,是燕少北爲喬老治病圓滿的日子,李台長早早就開車在校門口等着他。
燕少北帶上準備好的“陽烈草”粉末,還有用“陽烈草”泡過的黔州大曲。
李台長心情很不錯,不停的哼着小曲。
我可是讓喬老身體恢複的大功臣,畢竟是我介紹燕老弟去爲喬老治病的,将來我在東海市那還不是。。。。。。
笑出豬的聲音,李台長什麽事情這麽高興,一個人獨自在發笑。
其實李台長的心思燕少北也清楚,也就故意問一問。
沒什麽,沒什麽。李台長矢口否認有開心的事情。
你是不是把我成當外人,燕少北有意消遣他。
燕老弟不要這麽較真,說起來你還是我的幸運之神。
這個時候得罪燕少北,就是與自己的前程過不去。
李台長隻得說是最近工作上應酬的事情,想到一些好笑的地方。
說到應酬,燕少北想到李台長的腎功能,連忙問他,你現在覺得怎麽樣?
說到現在的腎功能,那可是李台長最得意的事情,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上你這個神仙。
讓我可以享受齊人之福。李台長一邊開車,一邊咧着大嘴。
什麽叫齊人之福?燕少北雖然聰明,但他對于男女之事也不是太懂。
雖然和小潔打得火熱,那也隻是朋友的感情加暧昧。
摟着江曉燕睡了一晚,可是什麽事情也沒幹成。
雖然和馬蕊有很多近距離接觸,不過到最後也沒有突破防線。
到現在,自己還是一個處男。真是浪費我這一身好皮囊,燕少北開始自戀起來。
他開始打聽起李台長在風月場上的經驗,李台長當然是老司機。
看到燕少北對這方面如此好奇,李台長當然知道燕少北還是一個處男。
想不到這小夥子一身本領,竟然還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
一路上,李台長當然是添油加醋的将這些事情和滋味說得天花亂墜,本來就是搞文化工作的人。
對于描述事物的文學加工能力當然是一流水平,聽得燕少北洶湧彭拜。
恨不得找馬蕊試一試。
兩人一路風花雪月,半個小時後才到喬老的别墅。
隻見喬老在院子裏打太極,旁邊還站着一位大約四十歲的男子。
看到燕少北和李台長到來,喬老立刻将兩人熱情的招呼進客廳。
向對兩人介紹身邊的男子,這位是我的秘書小楊。
和燕少北與小楊一翻客套後。
保姆爲他們泡上一杯天下聞名的“雲霧山”綠茶,喬老指着綠茶,大家嘗嘗,這可是世間難得的稀品。
是我一個屬下從幾千裏之外寄來的。
“雲霧山”綠茶,燕少北以前在村裏聽五叔公說過,這種茶生長在極寒之地。
每片茶葉隻能長到一厘米,如果到了一厘米還沒有采摘。
茶葉會自動枯死,而且采摘也非常有講究。
隻能是十六歲以下的少女采摘這種茶,才能烹制出茶葉的滋味。
在我國隻有長白山的雪山之巅才能長出這樣的茶樹,每年隻能出産五斤。
喬老的下屬能夠從幾千裏之外的地方爲他寄來這樣的茶,說明喬老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同凡響。
喝過茶後,燕少北接着爲喬老治病。
先從口袋裏掏出準備好的“陽烈草”泡制過的黔州大曲,叫喬老整瓶喝下。
自從燕少北爲喬老治病見效後,他非常相信燕少北的話。
執行力度不打半分折扣,接過瓶子,一口喝下,不剩半滴,接下來燕少北讓他趴在沙發上。
用食指抵住他的三陰穴,一股天邪真氣貫出。
直達他的腎髒,喬老隻感到腎髒中如一股暖流在來回流動,如沐浴春風。
好舒服的感覺,喬老情不自禁的叫出聲音,燕少北知道這是病根全消的症狀。
手上的天邪真氣增加一層,經過幾天的修煉,他的天邪真氣更加強勁。
隻見喬老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半個小時之後,喬老的衣服如同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燕少北看時機差不多,這才收回天邪真氣。
喬老看着燕少北,我天南地北闖蕩這輩子,還沒有見過有如此手段的人,這次算是開了眼界。
見喬老面色恢複正常,燕少北叫他去浴缸泡半個小時的熱水澡。
他再往浴缸中倒了用“陽烈草”打成的碎末,隻見浴缸中冒出一陣陣青色的氣浪。
看來喬老體内的寒氣已經祛除。
半個小時之後,喬老泡完澡出來。
整個人容光煥發,神采奕奕,李台長這種左右逢源的人當然不會放過機會在身旁拍馬屁。
燕少北見喬老的身體痊愈,不宜過度打擾。
便要告辭回去,喬老叫自己的秘書小楊通過支付寶轉二十萬給燕少北。
燕少北剛要推遲,李台長趕緊悄悄的對他說。
喬老的性格就是給你的東西你就好好拿着,要不然他會不開心。
想不到短短幾天又賺了二十萬,燕少北心裏唱起了小調。
一招鮮,吃遍天,真是老祖宗的至理名言。
燕少北對喬老的康概表現出一副千恩萬謝的樣子,喬老哈哈一笑,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吩咐秘書小楊帶他們去東海最好的飯店替他招待二人,三人從客廳出來後。
坐上李台長的車朝市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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