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你接我電話不是要你記住我的恩情,也不圖你的報答,俗話說得好。
天道有輪回,蒼天繞過誰?
你小子少幹一點欺負别人的事情,人家小青年在社會上讨生活不容易。
還是爲自己多積點福吧,我實話告訴你。
你欺負的小青年是我喬老的救命恩人,你要欺負他,就是在欺負我。
說完喬老叫太子輝把電話遞給燕少北,燕少北接過太子輝的電話。
太謝謝你了,喬老。燕少北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小夥子别那麽客氣,要說謝謝,我老漢該謝謝你。
要不是你,我就是想管閑事,恐怕也沒這個精神,說完喬老哈哈一笑。
他接着告訴燕少北,今後有什麽事情盡管來找我,能辦到的,我老漢一定幫你辦好。
太謝謝喬老了,那不打擾喬老休息。
說完燕少北挂了電話。
太子輝好奇的看着燕少北,想不到你一個窮學生能夠搬出喬老來替你解圍。
我真是小看你了。
燕少北冷冷的看着太子輝,誰還沒幾個厲害的朋友,你當自己真是東海的一片天嗎?
真是說大話不怕閃了舌頭。
臭小子不要嘴巴硬,我今晚是給喬老一個面子,放你們一馬。
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大家走着瞧,然後太子輝帶着自己三百多号馬仔憤憤不平的離開西華會館。
見太子輝不再找麻煩,小潔才和她的同事從牆角裏站起來。
看來她們被吓得不輕,臉上一片蒼白,作爲小姑娘,怎麽能夠經受得住這麽大的陣勢。
小潔的同事用羨慕的眼神看着她,想不到你的朋友這麽罩得住。
不但能将這麽蠻橫的人打一頓,還能搬來救兵,将這麽多人吓跑。
小潔告訴她的同事,你可别小看這家夥,關鍵時刻還真不會掉鏈子。
總能給人一點驚喜。
燕少北揪住她的鼻子,你可别再誇我了,今晚的事情還真懸。
以後出來談業務還是小心一點,知道了,小潔把他的手從鼻子上扯下來。
燕少北把她們送回公司宿舍後,才回到寝室,這時已經是淩晨二點。
他一頭倒在床上打算睡覺,這時盧川正起來上衛生間。
看到燕少北剛回寝室,你這個家夥最近在忙啥。總是早出晚歸的。
一天都不見人影。盧川揉着眼睛看着他。
沒事在瞎忙,燕少北一副敷衍的态度。
盧川上完衛生間後,不直接回到自己的床上,而是跑到燕少北的床頭坐着。
你小子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覺,跑來我床上幹什麽?
燕少北好奇的看着盧川的舉動,盧川把嘴巴附在燕少北的耳朵邊。
我今天下午在學校的東北牆又看見那東西了,什麽東西?燕少北一怔。
就是前段時間我和你說的那件事,一輛跑車裏有一頂懸空的鬥笠。
下面能發出人的聲音。
你小子不會是看花眼了吧?燕少北有些懷疑的看着盧川。
我怎麽會看花眼,我告訴你,那一輛紅色的跑車我永遠記得。
當我看到那輛紅色的跑車之後,我就偷偷的躲在一旁觀察很久。
那頂鬥笠還懸在副駕駛的座位上,不過這回司機也在上面不時扭過頭去和懸空鬥笠說話。
看樣子,好像是觀察我們學校的環境。盧川在燕少北的耳朵邊壓低聲音。
看盧川的樣子,不像是撒謊,更不可能是看花眼。
鬥笠懸在空中,裏面能夠發出人的聲音,這是什麽?
燕少北一時也想不明白,他先叫盧川回去睡覺。
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睡意被盧川的一翻話弄得無影無蹤,燕少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直到淩晨三點,才進入夢鄉。
好在第二天早上沒課,燕少北一直睡到早上十點才起床。
在衛生間用涼水洗了一個澡,換身幹淨衣服,才去食堂吃點東西。
食堂裏還有很多人也在用餐,其中有些人認識燕少北,紛紛和他打招呼。
畢竟這家夥是全國武術冠軍,爲學校争過光,所以在學校裏有很高的人氣。
一翻相互之間的問候總免不了,燕少北要了一份牛肉面端在一旁吃起來。
在他的桌子旁邊坐着兩位學校保安,這保安燕少北認識。
晚上的時候主要負責在校園中巡邏,爲了防止社會上的閑散人員溜進來做壞事。
兩個保安一邊吃着饅頭,一邊閑聊。
一個身材高大的保安告訴對面的同事,我昨晚遇見一樁怪事。
什麽怪事?對面的矮個保安一邊吃東西,一邊漫不經心的問他。
身材高大的保安告訴他,我昨晚在教職工大樓附近巡邏的時候。
被一個人撞了差不多兩米遠,但我根本沒看見人影。隻見一頂鬥笠到處懸空飛。
你說怪不怪?
鬥笠在懸空飛,你看花眼了吧?肯定是學校那位學生爲了想當網紅,搞的噱頭吧!
矮個保安根本沒當回事,這種事情說出來确實沒有人相信,因爲現在很多人想當網紅,什麽招都憋得出來。
見對方不感興趣,身材高大的保安也沒興趣再說下去。
不過這一切燕少北倒記在心裏,因爲他兩次聽盧川提到跑車裏那頂懸空鬥笠的事情。
開始他也是以爲一些網紅爲了博人眼球故意搞出來的噱頭,不過聽到保安描述。
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
隐隐約約感覺對方在監視着東海大學的校園,想要從東海大學裏探聽到什麽東西。
不過一個教書育人的地方,有什麽秘密好探聽的。
怎麽會看不到對方的人影,這到底是什麽人?難道像電視劇中所描述的那樣,對方會什麽隐身術。
燕少北可從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會什麽隐身術,要是真有這種東西,被心懷不軌的人學去。
幹點什麽壞事,那天下豈不亂套。
燕少北心不在焉的吃完牛肉面,因爲早上沒什麽事情可做。
他躺在床上把腰間挂着的黑曜石拿在手裏把玩。
他很喜歡這顆從其它星球上掉下來的石頭,沒事的時候,總喜歡拿在手裏來回觀賞。
他發現這顆黑曜石自從他挂在腰間來,變得越來越黑了,黑得可以把人的五官清楚的照出來。
聽到寝室外面傳來腳步聲,燕少北才把黑曜石挂回腰上。
你一個人躺在寝室裏幹什麽?盧川走進寝室。
剛吃點東西,躺着沒事幹,因爲我們班下午才有課,早上是自行安排時間。
燕少北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橫躺在床上。
哎,我昨晚和你講的事情,你還記得不,盧川突然壓低聲音。
這倒一下子提醒了燕少北,要是對方真在東海大學裏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被盧川撞見,那他很可能會很危險。對方很可能不是什麽遵紀守法的善茬。
殺人滅口的事情不會做不出來,想到這裏。
燕少北告訴盧川,你以後要是再遇見這輛跑車還是躲遠一點,對方這麽裝神弄鬼的就是不希望被人發現。
要是一而再被你撞見,别人難保會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出來。
燕少北的話倒是提醒了盧川,隻見他吓得一吐舌頭,還是你想得周到,我以後再看見那輛跑車,确實要躲遠一點。
盧川在自己的書架上拿起兩本書又走出寝室,現在寝室裏就剩下燕少北一個人。
他把藏好的《邪君秘籍》又拿出來,雖然第入門境和上升境的口訣和招式已經記得純熟。
但飛升境的口訣還沒有記過,最近一段時間學習任務太多。
反正現在有空,何不記一下。
燕少北獨自一個人在床上背誦起飛升境的那些口訣,現在他覺得這些再也沒有以前那麽繞口。
差不多二個小時,他已經把這些口訣記得很熟,然後才把《邪君秘籍》放回原處。
下午一下課之後,上官靜給他發來信息,說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
我們找個地方見一面,燕少北也想從她口中知道一些老雜毛的消息。
雖然上官靜從未見過老雜毛的面容,畢竟呆在一起怎麽也能夠感受到一些東西出來。
燕少北說可以,問她在哪裏,上官靜說她可以開車過來接他。
燕少北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不如讓上官靜去北面的郊區,因爲那裏空曠。
又是居高臨下,要是被監視也能及時發現。如果有老雜毛的手下問起,就說自己無聊在兜風。
燕少北想到這裏就先叫上官靜開車去北面郊外等着他,再找一個隐蔽的地方藏起來,他馬上打出租車過去。
上官靜答應他的建議,并說最近老雜毛沒有派人監視她,其實這樣做過于小心。
小心駛得萬年船,燕少北堅持要這樣做。好吧,好吧,上官靜隻得答應他的要求。
燕少北在學校門口攔到一輛出租,然後向北郊而去。
到了北郊一處拐彎的地方,燕少北付了車費下車。
等出租車司機調頭回去後,他打電話問上官靜在什麽地方。
上官靜告訴他在坡頂的一處廢棄的木屋裏,燕少北告訴她馬上就到。
他快步到達坡頂的木屋,發現上官靜的跑車果然停在木屋裏。
她在車外來回散步,隻見她穿着一條紅皮短裙,豐腴而潔白的大腿如同白玉,上身穿着一件黃色的短袖。
踩着一雙白色的高跟鞋,把頭發高高的盤在頭頂。
别有一番韻味,看到燕少北,她趕緊熱情的招呼他上車。
到了車上,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和我說,燕少北看着她。
上官靜告訴燕少北,她預感到老雜毛最近可能像有什麽大的行動。
因爲他星期天派人來接我去的時候,我聽到在外房外與别人竊竊私語,生怕我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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