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焦博洋的話,這名流莺才把實情說出來。
确實是爲了發洩心中的憤恨才報的警,她懷疑對方是不是服用了什麽壯陽的藥物。
在床上才那麽興奮,弄了那麽久。
焦博洋忍不住想發笑,這個是屬于醫學上的問題,我的業務知識範圍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見問出實情,焦博洋走出辦公室。
他告訴燕少北,師傅,你同學沒有撒謊。
對方确實是嫌他那方面太厲害,爲了發洩心中不滿才報警洩恨。
要是這樣的話,按治安管理條例,雙方會被拘留半個月,罰款三千。
不過是你同學的話,我和大家商量一下,也可以從輕發落,教育幾句,這件事情就算過去。
那太謝謝你,要是真被拘留的話,那小子的前途就算交待了。
師傅你是在說什麽話,要說謝的話,我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教我一套霸王拳的話。
我也不會有能力抓那麽多犯罪分子,這麽快就立了不少功。
怎麽樣?我那套霸王拳效果不錯吧,燕少北看着焦博洋。
我現在感覺自己的功夫越來越精進,上一次我在抓捕犯罪分子的過程中。
對方突然用一把殺豬刀向我的胸口捅來,我快速的用手指捏住刀背才躲過這緻命的一刀。
要不然我就沒機會在這裏和你站着說話了,當時把我周圍一起抓捕犯罪分子的同事吓得不輕。
他們說要是換一個人小命就沒了。
上次我還參加全國警察武術大賽,最後奪得冠軍,赢取獎金三十萬。
有機會請師傅喝酒。焦博洋越說越得意。
好,有機會我再教你幾招。今晚我就先把那小子帶回去,燕少北拍拍焦博洋的肩膀。
好,我馬上去幫你們辦手續。
焦博洋辦好手續後,燕少北領着劉全從警察局出來。
剛走在大門口,後面有人叫住他,燕少北扭過頭一看。
林思穿着制服站在他的後面,你這個家夥來警察局就沒說看看我。
林思朝着他嘟嘟嘴,表示不滿。
燕少北告訴他,我同學犯了點事情,我是來保他的,我怕你工作太忙。
不敢打擾你,打算等你有空請你吃大青龍去,我最近在一家文化公司做兼職。
賺了點錢。
聽了燕少北的話,林思才微笑起來,算你有良心,等我有空我通知你。
然後才轉身離去。
這可把劉全羨慕壞了,想不到你小子這麽有福氣,有這麽漂亮的警察做女朋友,還對你那麽好。
說着摸着自己的下巴。
想着劉全今天中午喝酒的模樣,燕少北恨不得給他幾個大嘴巴。
要不是焦博洋的關系,這小子準會在拘留所進修半個月,還會丢掉三千大元。
是不是爽夠了,燕少北看着劉全。
要不是沒爽夠會被那婆娘告進局子嗎?劉全嘿嘿一笑。
想不到我這麽厲害,到現在劉全都還不知道是喝了藥酒的原因。
燕少北也不想告訴他,怕他說出去,在學校裏帶來不好的影響。
是啊,是啊,你天賦異禀,你神勇無敵,你是超人。
厲害到被小姐告進局子。
兩人說說笑笑回到學校寝室,折騰了一大晚上,燕少北沒心情再看書。
躺在床上就睡過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才起床,燕少北起床洗漱完畢,穿上衣服,吃了早餐。
直接去公司報道,他想向往常一樣,在公司呆一二兩個小時後,直接回寝室看書。
剛趕到公司門口,見很多人圍在一起,怎麽回事?
難道公司出事了。走進一看,還真是出事了。
隻見公司門口站着好幾個警察,大廳内的還有好幾個警察拿着筆和本子在詢問公司職員。
柳成看到燕少北前來,趕緊走上來,兄弟你可算來了。
我們公司出大事了,什麽大事?燕少北驚訝的看着柳成。
柳成告訴他,今天來上班的時候,經理谷藩的辦公室門鎖被人撬開。
保險櫃裏三百萬現金也不翼而飛,與皇天集團簽的合同也被帶走。
現在警察在辦公室對司主問話,這次對公司的損失很大。
要是皇天集團知道簽訂的合同被毀,他們中途如果要毀約的話。
我們公司就算破産了。
合同被偷走的事情還有誰知道?燕少北看着柳成。
柳成告訴他,除了司主信得過的幾位幫裏兄弟,沒其他人知道。
那就好,燕少北叫柳成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柳成點點頭,表示明白。
燕少北心裏在想,誰會做出這種事情?
難道是公司的競争對手,或者仇家。
他心裏清楚,像陰詭幫這種仇家滿天飛的幫會,背後不知道多少人想對它下絆子。
不過陰詭幫對信息封鎖很嚴,外人不知道那些公司是陰詭幫開的。
畢竟這家文化公司的業務非常多,每天人來人往,和谷藩在辦公室談業務的人非常多。
要想查探點公司情況,搞點壞事。
也不是那麽困難,以前燕少北就發現谷藩這些管理上的漏洞。
他自己也是想打入這個幫派探聽秘密的人,所以他也沒有提醒。
果然今天出事了,過了半個小時之後。
谷藩的辦公室門才打開,三名警察從裏面走出來。
谷藩也垂頭喪氣的跟在後面,作爲公司負責人,這次的事件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要是按照陰詭幫的幫規,他犯的這種錯誤是要别上刑屍台的。
那種恐怖程度隻有幫裏的人才知道,警察詢問完後。
叫谷藩等消息,然後就收隊回去。
谷藩把燕少北叫進辦公室,叫他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一副無精打采的表情。
老弟啊,說不定哥哥這次過不去這一關了。
谷哥幹嗎這樣說,不是已經報案了嗎?警察肯定會查出來的。燕少北安慰谷藩
谷藩苦笑着搖搖頭,别指望會查出什麽,對方的手法很高明,一看就是經常幹這種事情的人。
按我們的幫規,一個星期沒結果的話,我就算交待了。谷藩的表情充滿無盡的悲觀。
燕少北也知道這種事情确實不那麽容易查出來,不過他馬上想到,自己就是要得到陰詭幫上層的信任。
光靠之前立下的功勞還不算,這次對于我來說,可能是個機會。
想到這裏燕少北告訴谷藩,這件事情要不讓我出馬試試。
谷藩見燕少北願意出馬,當然是喜出望外。
老弟願意救哥哥一次,我當然是求之不得。我也有這個意思,隻是不好意思開口。
既然老弟毛遂自薦,我還能說什麽?
你現在需要我怎麽協助你,你盡管開口就行。
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去辦,燕少北告訴谷藩,我需要公司的柳成配合我。
因爲他心眼比較活,做人也實在,給我做幫手再好不過。
好。沒問題,我叫柳成去配合你。
說着谷藩叫人找來柳成,讓他配合燕少北。
柳成内心當然願意,因爲他知道,跟着燕少北做事總是有意外的收獲。
我們要從什麽地方入手,柳成看着燕少北。
這時燕少北内心也不知道從哪裏入手,因爲他現在也毫無頭緒。
不過他初步判斷,這件事情可能和長豐集團有關。
因爲上一次把董天亮這個大客戶搶到手,長豐集團輸了賭注。
害得他們主動退出東海的文化産業市場。
對于他們來說,損失肯定不小。
想到這裏,燕少北決定從長豐集團入手。
以前接觸窦文萍的時候他知道,長豐集團的文化傳媒産業一直是窦文萍負責。
上一次窦文萍想打我主意的時候,故意叫我爲她們集團代言飲料廣告。
就知道長豐集團的文化傳媒業務是窦文萍負責。
隻是我最後把她弄睡着了,被我跑掉。
燕少北決定從窦文萍下手,你會開車嗎?燕少北問柳成。
我會開車,以前剛來東海的時候,我就考了駕照,隻是自己沒錢買車而已。
燕少北給柳成二萬塊錢,讓他去租一台比較好的車,随時聽我的安排。
你上次分了我一筆錢,不用你花錢,我出錢就可以,想不到這柳成倒挺厚道。
拿着,叫你出什麽錢,完事後,我還要去找谷藩報銷的。
柳成這才接過錢去租車。
燕少北知道,窦文萍喜歡去他以前做兼職的那家酒吧。
燕少北決定去那裏看看,是不是窦文萍現在還喜歡去那家酒吧。
因爲下午的時間,燕少北已經安排好三個老總,要去給他們治療腎功能障礙。
可是那三個老總又不想讓别人知道他們的腎功能有問題,因爲男人總喜歡吹噓自己在床上如何如何的厲害。
他想了想,就叫三個老總去“陵城大酒店”開分别各開一間房。
因爲要照顧他們的尊嚴,害怕三人相互碰頭,他讓在不同的樓層開房間。
連叫他們去的時間也是岔開的,這樣在一家酒店有利于燕少北節約時間。
柳成租到車後,燕少北叫柳成先送他回一趟東海大學,他要去取一些陽烈草泡制過的黔州大曲。
到了東海大學門口後,燕少北讓柳成在學校門口等着,他獨自去寝室取來陽烈草泡制過的黔州大曲。
倒了滿滿的三杯在一個提前準備好的小玻璃瓶中,再回到車裏,叫柳成送他去”陵城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