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過分,把我的火惹起來,感覺自己像沒事人一樣。
燕少北把被子一揭,鑽了進去。
真是厚臉皮,肖雪嘀咕一下。
誰厚臉皮了,噗嗤,燕少北在肖雪的臉上來一下。
别弄得我臉上全是口水,肖雪用手往臉上一擦,你個小壞蛋,就知道你不會老實。
我卡,你不是自己要留在我房間中的嗎?我的地盤我做主。
燕少北把肖雪翻過來,剛說了句小壞。。。。。。蛋字還沒出口。
自己的嘴裏就多了一條舌頭,如泥鳅般的來回滑動。
突然燕少北翻身騎上雪白無瑕的野馬,随着一陣**的氣息。
燕少北騎着野馬在草原上汗流浃背的任意馳騁,這真是一匹難以馴服的野馬。
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火烈,激情,渴望。。。。。。複雜而讓人回味無窮。
兩個小時後,一股暖流向前噴薄而出。
野馬發出一陣低沉的鳴叫,軟軟的癱倒在地。
終于被燕少北降服下來,一切又恢複甯靜。
肖雪一臉詫異的看着燕少北,你小子到底是不是正常人,再過幾分鍾我可就要斷氣了。
燕少北劍眉一挑,怎麽樣,是不是給你不一樣的感覺?
肖雪在他的胸口上捶一下,你真是夠瘋狂的,想要人命啊!
兩個小時的激戰,燕少北睡意上來。
便進入夢鄉。
醒來的時候,已是早上九點。
兩人匆忙去洗漱,因爲燕少北今天要趕回東海。
來到酒店大廳,他便去了前台辦好退房手續。
兩人在一個館子裏吃了一碗抄手,時間太急迫。
他昨天下午打算給安排的第二波老總治療腎功能障礙,爲了送肖雪回來。
隻得打電話給他們,推遲到今天爲他們開始治療。
可不能再失言,那可是一大把的鈔票等着我拿,燕少北在街上攔下一輛出租,叫肖雪自行乘出租去鎮裏。
交待她以後别再去東海,自己做一點生意,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挺好的。
燕少北再給她一千塊錢現金做路費,肖雪不肯收下,你還是拿着吧,你以後做生意要錢的地方多着。
古有趙匡胤千裏送京娘,現有我燕少北千裏送肖雪。燕少北沖着肖雪揚一揚劍眉,便匆忙離去。
看着燕少北遠去的背景,肖雪眼裏流露出依依不舍之情。
眼淚裏奪眶而出,燕少北乘的士從達西縣城趕到江油機場。
通過微信訂了一張去東海市的機票,經過兩個小時的翺翔。
到達東海機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
時間還來得及,燕少北這才慢悠悠的打的回到學校。
剛到寝室,章總就發來信息,燕老弟今天有空爲我治療了吧。
有空,有空,燕少北叫他六點的時候先去陵城大酒店開好房間等着。
然後他再通知另外兩位老總,像上次一樣,防止他們碰面覺得尴尬。
燕少北要求三位老總按他指定的樓層訂房間,然後他随便想好一個托詞,說是不同的人适應于不同的磁場。
這樣才有利于治療,燕少北現在扯謊的技術越來越高,各種借口張嘴就來。
一路的勞頓,他想先躺在床上休息一下,結果谷藩打來電話告訴他,幫裏的兄弟已經抓住江湖大盜黃鼠狼。
他拿走的錢已經追回來,窦文萍今天早上剛出四百萬贖回她的四名手下。
我現在心情非常不錯,叫你來公司領賞。
昨天燕少北爲了安頓肖雪,給她一百萬做生意,正想着去哪裏賺回一百萬彌補心裏落差。
谷藩叫他去領賞,他當然是一百個樂意。
燕少北顧不得疲憊。
匆匆跑到校門口攔了一輛的士趕到公司,谷藩正坐在辦公室裏喝茶。
笑嘻嘻的看着前來的燕少北,燕老弟,你真我的幸運之神。
要不是你,上刑屍台的人恐怕不是狂龍,而是我了。
這種情況下,燕少北當然不會獨自把功勞攬在身上,因爲随便攬功勞是混江湖的大忌,燕少北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這還不是司主辦事果敢,加上自己也是有福之人,當然這件事才會辦得順利。
燕少北偷偷的在往谷藩的頭上戴高帽子。
不過這頂高帽子戴得不錯,谷藩聽了很受用,好小子,會說話。
說着谷藩遞給了他一張支票,這是獎勵給你的,燕少北接過來一看,是一百五十萬。
燕少北知道,以谷藩的摳門的作風,自己能拿到十萬的獎勵就不錯了。
再說這件事情本是他一個人的責任,獎勵我這筆巨款是谷藩自己掏腰包。
看來多給别人戴高帽有好處,接下來谷藩告訴燕少北,他爲了獎勵柳成,已經将他提爲我的助理。
司主真是知人善人,燕少北當然又是一頂高帽戴去。
正合我意,柳成要是能成爲谷藩的助理,那麽我以後在陰詭幫的消息來源就廣了。
燕少北向谷藩告辭,就從辦公室出來,正好在外面碰見柳成。
因爲剛被提拔,看起來柳成的心情不錯。
燕兄弟好,柳成滿面推笑的跟燕少北打招呼。
遇到什麽好事了,看把你高興成這副模樣,燕少北故意問他。
還不是托你老兄的福,柳成嘿嘿一笑。
跟我來一下,燕少北朝他招下手,柳成跟着燕少北來到外面。
見四周無人,燕少北告訴柳成,因爲這次幫助公司追回丢失的三百萬和被偷去的合同。
谷藩獎勵我一百五十五。
一百五十萬?柳成睜大着眼睛,我的乖乖,那老弟又發一筆财。
不過這次狂龍要我保護肖雪的安全,爲了安頓好狂龍的馬子,我給了肖雪一百萬。
我提前把這筆錢墊出來,但這次你也出了不少力。
我從這筆錢中分給你五十萬,說着燕少北叫柳成點開支付寶,他把錢轉給他。
别别,柳成擺擺手,這次谷藩已經把我提爲他的助理,也算是獎勵我。
柳成不好意思再要燕少北的錢。
拿來,燕少北瞪着柳成,磨磨唧唧的幹嗎?錢拿着咬你手嗎?
見燕少北生氣了,柳成才拿出手機點開支付寶。
燕少北通過支付寶轉給柳成五十萬,多謝老弟的慷慨,見燕少北從不把好處一個人獨吞。
柳成對他很是佩服,感覺這是一個仗義能夠幹大事的人。以後一定好好跟他幹。
去好好表現,以後公司有什麽事情,一定要通知我。燕少北叮囑柳成。
柳成點點頭,以後無論公司有什麽事情,我一定告訴老弟。
因爲六點鍾要去陵城大酒店,燕少北匆匆趕回學校,到了寝室裏後。
他将開始準好的小瓶子拿出來,倒了滿滿三小瓶陽烈草泡制過的黔州大曲。
像以前幫其他人治療腎功能障礙那樣,燕少北先叫他們喝下一小瓶藥酒。
然後才運用真氣抵住他們的三陰穴,讓真氣刺激腎髒,激發受損的腎髒能夠自動修複。
将三人治療一遍後,整整花了三個小時。
完事之後,燕少北叮囑他們接下來的二天時間還在這裏爲他們治療。
經過三次治療保證你們生龍活虎,多謝小神醫,這些老總聽了當然很高興。
一連奔忙好幾天,走出酒店後燕少北想放松放松。
因爲趕時間還沒來得及吃晚飯,燕少北在街邊找到一家大排檔,要了兩個随堂小炒,和一份清蒸排骨。
就着一瓶啤酒獨自一人喝起來,一翻忙碌過後,又有收獲的感覺真好。
大排檔的生意真不錯,所有的桌子前都坐得滿滿的。
正在喝酒的時候,肖雪給他打來電話,告訴他,我已經平安到家。
家裏的一切都很好。
平安就好,燕少北叮囑她以後别再來東海。
在老家做點生意就好,注意安全。
這次真的很謝謝你,肖雪在電話裏表示對燕少北的感激。
燕少北感覺到肖雪對他有了依戀之情,讓他感覺到有點不妙。
畢竟自己身邊已經有了那麽多的女人,再招惹下去的話,恐怕自己應付不過來。
你已經謝我一次,你忘了昨晚的事情了嗎?以後在我面前就别提謝字。
讨厭,你真是個壞蛋,聊了十多分鍾兩人才放下電話。
唉,以前吧,總巴不得多有幾個女人粘着自己,可是現在真有那麽多女人粘着自己。
又變得麻煩起來,有時真的需要一個人清醒一下大腦才行。
燕少北搖搖頭,在排擋一直喝到十一點,才回學校。
剛走到學校門口,他看到一輛紅色的跑車停在校門口。
那輛紅色的跑車和盧川描述的差不多,車牌号也一樣。
仔細看去,果然在副駕駛上看到一個黑鬥笠。
不用說,肯定是老雜毛又在用萬裏追蹤術尋找秘籍。
兩個月之前,老子帶着那本秘籍滿城轉,估計把這老雜毛折騰得不輕。
想不到這老雜毛又這麽快找回來,真是夠厲害的。
燕少北怕被對方發現,他趕緊找到一個隐蔽的地方,從圍牆上跳進學校。
他匆忙跑到寝室,帶上那本《邪君秘籍》,從原處翻出外面。
在街邊攔下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我今天心情不好,想滿城看看夜景。
叫司機滿城開便是,出租車司機正爲拉不到客人而發愁。
見到這麽一個冤大頭,當然樂意,拉着燕少北滿城兜起風。
一直到淩晨二點,出租司機帶着燕少北在城裏轉了好幾百裏路。
這下滿意了吧,司機看着燕少北,燕少北搖搖頭,說還沒看夠。
要不你再拉着我到處轉一圈,反正有錢賺,晚上又是自己的班。
司機當然求之不得,心想這家夥是不是有毛病。
再一圈下來,已是早上六點,因爲一晚上都在拉着燕少北跑。
司機也非常疲倦,滿臉倦意的看着燕少北,這下夠了吧。
反正我也快交車了,行吧,燕少北給司機兩千塊,下車後找到一家酒店就開了一間房間休息。
想不到一晚上賺了二千塊,司機當然興奮。
要是天天晚上能遇上這樣的白癡就好了,司機摸一大沓紅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