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潔與燕少北單獨在房間裏共處一晚上,結果兩人什麽都沒有發生。
她雖然有那方面的想法,不過燕少北不主動,她一個女孩當然不好意思提。
早上八點兩人才起床,匆匆洗漱完畢後,小潔就要回公司去上班。
燕少北叮囑她好好上班,有時間請你去吃好吃的。
那你一定要記着請我,小潔出門的時候還不忘記提醒燕少北。
一言爲定,燕少北把小潔哄得高高興興的去上班。
不過小潔心裏還是有些怪燕少北,真是個木頭,我這麽一個大美女躺在他面前,竟然不知道行動。
難道真像他說的那樣還真的是個童子?
燕少北因爲還要去公司簽到,他先不回學校,而是直接去公司。
簽到之後,柳成把燕少北拉到一旁,見周圍沒人。
告訴燕少北一件事情,他好幾次偷聽到谷藩在辦公室打電話。
聽上去像是與幫裏的上層打電話,因爲語氣非常恭敬。
不過讓他吃驚的是谷藩接連好幾次提到泗陽縣。
我特别好奇,我們那裏就一個偏僻的地方,陰詭幫作爲一個那麽大的幫派。
怎麽會老提到一個偏僻的縣城,這種事情燕少北在别墅裏也遇見過。
上次熊天陽來省城要恢複工作的時候,别墅裏一個堂主就想要他回泗陽縣任教育局長。
好像是方便爲了以後在泗陽縣做一件事情,燕少北當時也好奇。
這麽大的幫派去一個偏僻的地方到底能夠做什麽事情,難道這個幫派和泗陽縣真的有什麽關系。
燕少北叮囑柳成好好的注意着公司的風吹草動,有什麽事情随時告訴他。
柳成點點頭,放心吧,有什麽事情,我首先第一個告訴你。
燕少北接連兩次爲公司立下大功,來上班就像走過場一樣。
除非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才叫他出面處理,平時公司運營的事情,他不用參與。
想到昨晚老雜毛乘坐的紅色跑車朝他駛來,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恐怕帶着那本秘籍滿城跑的辦法也頂不了多久用,搞不好老雜毛還以爲我知道他的意圖。
才故意帶着秘籍滿城跑,到最後他根本不會把注意力從東海大學移開。
自己的小聰明反而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有句話叫做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現在燕少北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想知道老雜毛到底确定秘籍所在的範圍。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燕少北打算再一次探入那一棟神秘的别墅去看看。
上一次他用硫酸弄壞頂樓的門鎖,從樓頂摸進去的辦法恐怕行不通。
說不定人家發覺後,肯定在頂樓做好防範措施。
得想另一個地方摸進去才行,他還是想在上官靜那裏打聽一下消息再說。
看看最近老雜毛有什麽樣的舉動,想到這裏,燕少北給上官靜發去一條信息。
問她最近過得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天天在忙着聚樂部的事情,上官靜回信息告訴他。
最近老雜毛還派人監視你嗎?如果沒有,我們找個地方喝杯咖啡。
上官靜告訴他,現在老東西好像有什麽重大的事情要做,并沒有派人跟蹤我。
既然是這樣,燕少北要求兩人就約定在聚樂部附近的椰島咖啡廳見面。
他馬上打的來到椰島咖啡廳,找了一張靠裏邊的桌子坐下來。
先點一杯咖啡,漫不經心的喝着等上官靜。
現在是中午,喝咖啡的人并不多,整個咖啡廳也就稀稀疏疏的坐着幾個談情說愛的青年。
燕少北剛等十來分鍾,上官靜戴着墨鏡,身穿一條粉色的連衣裙走進咖啡廳。
見她在門口四處張望,燕少北趕忙朝她揮揮手,她這才發現燕少北坐在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
看着燕少北,上官靜想起前次在車裏的事情,臉色有些微紅。
看來上官靜最近心情不錯,滿臉容光煥發,氣色出奇的好。
上官靜坐下後,向前來招呼的服務員點了一杯巴西咖啡。
你最近氣色怎麽那麽好,是不是經常去做美容,燕少北看着上官靜。
上官靜搖搖頭,我好久都沒去做美容了,自從上次我們在郊外回來之後。
我的氣色就一直這麽好,說完上官靜的臉上泛起一片紅暈。
從郊外回來?燕少北有些明白過來,難道我的那個東西有美容養顔的功效。
想到這裏燕少北心裏在偷着樂,也是,我以前可是吃下集天地靈氣爲一體的神果。
體内的東西當然和其他男人的不同,要是世上的女人都知道我那個東西有美容養顔的功效。
還不排着隊要和我。。。。。。
燕少北現在沒有心思想那方面的事情,他想從上官靜那裏掏聽到有關老雜毛更多的信息。
上官靜一邊喝着咖啡,一邊告訴燕少北,好像老東西最近有一個大行動。
但是他的身體好像出什麽問題,所以這個行動就耽誤下來。
身體出現問題?這讓燕少北更加充滿好奇心。
這個神通廣大的老雜毛,身體還會出現問題。
難道是腎功能障礙。
燕少北對這個老雜毛的事情更加感興趣,他把想摸進神秘别墅去看看的想法告訴上官靜。
上官靜告訴他,現在别墅四周的戒備很嚴密,每次我去的時候,在路上都要經過三個關卡的檢查,車裏和後備箱都需要檢查。
以前都沒有碰上在路上要檢查的事情。
說不定路邊還有很多暗哨,你怎麽進去,上官靜說出的情況讓燕少北始料未及。
要是這樣的話連靠近别墅周圍兩裏地都很困難,别說摸進别墅,燕少北隻得打消今晚去探查别墅的想法。
什麽時候老雜毛的人再接你去别墅,燕少北突然問上官靜。
上官靜告訴燕少北,今天是星期五,後天她會被老東西的人接去别墅。
我想你去老雜毛那裏的時候,我跟着你混進去。
燕少北剛把自己的想法提出來,上官靜聽了隻搖頭,檢查得那麽嚴格你怎麽混進去。
我可以藏在車底,因爲以我目前的功夫,藏在車底沒什麽問題。
燕少北問上官靜,這幫人一般不檢查車底吧。
上官靜搖搖頭,因爲車底無法藏人,他們隻檢查車裏和後備箱。
那就好,接下來燕少北告訴上官靜,你可以在車子經過楓樹林時借故說要小解。
等你小車的時候,你把他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我就可以順勢摸進車底藏起來。
你确定你能行,那樣做太危險,上官靜疑惑的看着燕少北。
燕少北點點頭,你相信我吧,沒問題。
上官靜見他說得那麽肯定,也就再沒有懷疑燕少北的話,因爲燕少北的功夫她是知道的。
上官靜皺着眉頭想了想,楓樹林恐怕不行,那裏離崗哨太近。
在離市區大約五裏地的郊區,那裏有一片密不透風的松樹林。
白天都是黑漆漆的,晚上會顯得更加漆黑,你可以事先藏在松樹林裏。
等我坐車子經過那裏時,我就找個借口讓接我的人把車停下來。
然後你就趁機摸到車底。
到時候你就可以混進去,不過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那個老東西可不好對付。
況且他還有一幫厲害的手下,這個燕少北明白。
要不是我打不過那幫人,我就不用這麽費勁了。
上官靜告訴燕少北,按照以往的慣例,我坐的車子八點半左右要經過那裏。
你八點左右就要等在哪裏做好準備,燕少北點點頭說可以。
見商量事情計劃完畢,燕少北打算回學校,因爲寝室裏還有一大推資料等着他看。
突然上官靜向他發出嬌羞的表情,用腳碰了一下燕少北的腿。
壓低自己的聲音,我發現你的那個東西有美容養顔的功效。
這個問題燕少北一看到上官靜的時候就想到了,沒想到上官靜也知道我的東西是精華。
那怎麽了,我可是天賦異禀,有美容養顔的功效也正常,燕少北看着上官靜壞壞的笑起來。
我還想要一次,上官靜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時滿臉羞得通紅。
我可怕你聚樂部有内奸,燕少北看着上官靜。
上官靜想了想,要不我們去酒店吧。
看着越來越迷人的上官靜,燕少北也有些按耐不住。
去酒店也行,這椰島咖啡廳附近有一家雲來酒店。
燕少北提出去那裏,上官靜表示沒有異議。
爲了安全起見,燕少北提前去酒店訂好房間。
訂好房間後,他在酒店裏等了半個小時,沒發現什麽異樣。
燕少北才通知上官靜,他躲在窗戶的後面,一直看着上官靜走向酒店,沒發現後面後人跟蹤。
才放心大膽的讓上官靜進房間,想不到在咖啡廳的時候上官靜還不好意思。
到了房間像變了一個人,變得非常熱情奔放,在她面前幾乎要融化。
燕少北邪火早已在熊熊燃燒,跨上去就是一番沖殺。
經過兩個小時的戰鬥,屋裏隻有怒吼聲和撕裂的告饒聲。
一股洪水狂瀉而入,對方發出絕望而又渴望的聲音,是那樣的複雜。
半分鍾之後才恢複平靜。
她癱軟的躺在席夢思上,你這個家夥真是越來越勇猛。
上官靜在他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一把,這樣的評價讓燕少北感到非常有尊嚴。
男人都以有一顆強大的腎而驕傲,燕少北當然不能例外。
兩人休息片刻,收拾好衣物,才分别離開酒店。
燕少北渾身舒暢的走在大街上,感覺每一個毛細血管都在呼吸。
看看已是下午五點,想起六點還要去給第二波病人治療腎功能障礙。
那可是我的搖錢樹, 燕少北馬上打的趕去陵城大酒店,進了酒店後燕少北就往章總的房間趕。
因爲過了今天後,我又完成一樁任務。
到時候,嘿嘿,燕少北做了一個數鈔票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