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還誇張,還天天晚上,我三天來一次就行了。
高個男子看着燕少北,怎麽以前沒見過你。
二位男子看着燕少北立刻警覺起來,壞了,千萬别懷疑我,燕少北眉頭一鄒,随口編了個謊。
我剛來這裏兩天,而且這兩天一直在後面的樹林裏巡邏,燕少北指了指别墅後面那一片常綠灌木林。
哦,原來如此,兩名男子被燕少北的謊言敷衍過去。
我告訴你,來到這來,你就别想着女人,我聽到内部消息,恐怕還要兩個月才能出去。
高個男子告訴燕少北。
我的哥哥,你可别吓唬我,我是天天離不開女人的。
燕少北故作一副猴急的樣子,你看我嘴唇都上火了,再不搞女人,我恐怕都快要爆炸了。
我可不是吓唬你,我們都調來守總壇都兩個月了,還沒出過這個院子一步。
聽說總壇前段時間被仇家偷襲過兩次,所以才調來很多兄弟保護總壇的安全。
被偷襲?誰那麽厲害敢偷襲這裏,這不是耗子給貓當三陪,賺錢不要命嗎?
燕少北想在兩名男子那裏打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就接着問下去。
兄弟話不能這樣說,強中還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聽說偷襲總壇的是乾坤極的高手,第二次偷襲的時候先生還受了重傷。
具體是誰就不知道了。
乾坤極是幹什麽的?燕少北怕露餡,就不敢再多問下去。
不過總算有點收獲,難道把監視上官靜的打手都撤走,原來這老雜毛被人偷襲受重傷。
這乾坤極到底是一幫什麽樣的角色,連老雜毛這樣厲害的人都在偷襲中受重傷。
燕少北想去别處看看,就裝着若無其事的對兩個男子說,兩位哥哥,爲了安全,少玩幾個女人吧。
守好總壇的任務要緊。
然後獨自一個人離開,裝着到處巡邏的樣子。
突然院中一陣口哨聲響起,在總壇周圍巡邏的打手紛紛聚集過來。
看上去估計有二百來人,排成長長的好幾個縱隊。
吹口哨的是一位大約四十歲左右的男子,隻見他一臉的嚴肅,目露精光,穿着綠色的褂子,胸前也紋有一條龍。
男子看着前面站着的打手們,就開始對大家訓話,想必你們當中很多人來了一段時間。
有的是剛調來總壇。
大家心裏都在疑惑,爲什麽白天睡覺,晚上都在總壇周圍不停的巡邏,連走出這裏透氣的機會都沒有。
今晚我要告訴你們,你們身爲護龍一族的人,加入這個組織,你們就沒有自由。
你們的一切都是屬于護龍一族,包括你們的生命。
因爲每隔五年先生就要進關修煉一次,五年前的時候,先生正在修煉。
突然被仇家找上門,打亂了先生的修煉,這次也是先生修煉的重要關頭,仇家所以掐準機會又找上門來。
所以才從每一個分壇中挑選出精幹的成員來守護總壇。
能被選來守護總壇的弟兄,是你們的榮耀,希望你們不要在背後有什麽怨言。
今晚我要在你們二百多位守護總壇的弟兄中選出二十個強者做先生的貼身護法,能被選中者,你們要時刻守候在先生修煉的密室外。
任何時候都不能擅自離開,直到先生修煉完畢爲止。
聽說要挑選二十名貼身護法,燕少北心裏直犯嘀咕,希望自己不要被選中。
要是被選中的話,那我的行動都變得很不自由,再說我戴的人皮面具十個小時之内要摘下來透三個小時的氣。
要不然我臉上的皮膚因爲不能透氣會腐爛,到時候我這帥氣的臉豈不是廢了。
隻見綠衣男子在人群中來回觀察,那一雙閃着精光的眼睛像要看穿人的五髒六腑,讓人不寒而栗。
他在打手中一連選出十六名護法,還要選兩名,看來選中我的概率不大。
燕少北心裏暗自慶幸,當綠衣男子從燕少北身邊經過的時候。
突然停在他的面前,閃着精光的眼睛在他身上來回遊走,綠衣男子臉色頓時一沉。
右手按在燕少北的左肩上,一道強大的力量從綠衣男子的手臂輸向燕少北的肩膀。
燕少北感到自己肩上如同挑起萬斤重擔。
雙腿不能移動分毫,想不到綠衣男子竟然光憑一隻右手能發出萬斤力量。
雖然自己已達上升境第七層,但他确沒有這樣的手段。
這護龍一族真是藏龍卧虎,燕少北不知道綠衣男子葫蘆裏賣什麽藥。
對方不會發現我了吧,燕少北暗自戒備以防不測,萬一對方想要抓住我。
我得以最快的速度跳出牆外,往深山裏鑽就是。
反正我現在的眼力在夜間能夠看清楚千米之外的雞蛋,在這漆黑的夜晚隻要我鑽進山裏肯定能跑掉。
綠衣男子的手掌放在燕少北肩上大約二分鍾,一眼不發的看着他,臉色突然大喜。
想不到我護龍一族果然人才濟濟,就你了,燕少北被選爲護法。
我卡,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個到底怎麽辦?
燕少北的腦子裏不停的轉動,一旦成爲老雜毛的護法我的計劃就泡湯了。
綠衣男子将選出的護法帶進大廳,燕少北故意排在最後面。
因爲他想找機會溜掉,綠衣男子走在北牆虎頭下面恭敬的站着,報告先生,我按照你的吩咐在看守總壇的打手中選出二十名護法。
經過我的試探,他們的修爲非常不錯。
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把這些選來的護法統統帶到我的面前來。
話音未落,突然從虎頭上傳來一陣猛烈的咳嗽聲,呼吸也變得非常沉重。
等等,讓我先喘口氣,先生吩咐大家站着别動。
大約五分鍾後,先生的咳嗽聲才停止,對虎頭前面的綠衣男子說,我今晚身體不适。
不想見生人,讓選來的護法站在原處,讓我給他們訓話就是。
綠衣男子恭敬的點點頭,好的,先生。
接着低沉的聲音開始對大家訓話,你們能夠被選來爲我護法,說明你們是我護龍一族得力的人才。
也是護龍一族中信得過的人。
五年前,我在閉關的時候,因爲防護安排出現纰漏,被仇家找上門。
我在關鍵時刻被打傷,這幾年過着半人半鬼的日子,讓我苦不堪言。
這次仇家掐準時間知道我需要閉關,接連兩次上門挑釁,好在我事先做好準備。
受到的傷害不大,如果這次閉關能夠成功的出來,我的身體就可以恢複大半。
說完先生又咳嗽不止,綠衣男子見先生咳嗽不止。
讓大廳裏的護法們先出去,燕少北終于松下一口氣。
老子終于有機會逃走,他剛走到門邊,又被綠衣男子叫住。
我頂你個肺,燕少北真想給綠衣男子幾個大嘴巴。
沒事一天瞎折騰,把我叫住幹什麽?
燕少北雖然不願意退回去,但又不得不回去。
先生我今晚爲你物色到一個了不起的人才,經過好好培養将來肯定能夠成才。
綠衣男子望着虎頭,低沉的聲音又響起。
多爲護龍一族物色人才是必要的,不過我最近幾天身體不适,不想随便見生人。
既然是你物色的人才就留下來吧,等我我身體緩過來再見見。
我明天就要開始閉關修煉。
先生也算是神人,什麽人能把先生打傷,綠衣男子滿臉疑惑的看着虎頭。
低沉的聲音又響起,俗話說一山還有一山高,對方雖說不比我高多少。
但也差不了多少,因爲他算準我在閉關,在我能力在最弱的時候才來。
加上我防守布置不嚴密,那些護法對他根本不頂用,所以才被他打傷,搞得我現在陰陽颠倒。
從此之後,我便不能見到任何陽光,也不是一個有正常肉身的人。
隻能天天在這暗無天日的房間裏,連夜晚出門都需要用黑色面紗把自己全身遮蓋起來。
說完先生長長歎一口氣,本以爲拿到秘籍的上部,我的傷就會好起來。
也不怕仇家找上門來,可是我明明感受到秘籍就在東海大學校園内。
當我多次乘坐離地面距離很近的跑車去校園外面查探,總有一股強大的外力在幹擾我的萬裏追蹤術。
所以我也隻是隐隐約約的感覺秘籍就在東海大學,但無法感受到具體方位。
像是在,又像是不在,有一段時間我還感覺到滿城都有秘籍。
害得我滿城轉了大半個月,我的傷也越來越嚴重。
我現在才想到對方可能覺察出我的目的,所以故意帶着秘籍滿城跑。
看來擁有上部秘籍的人也不簡單,懂得如何躲避我的萬裏追蹤術,以後抓住他我一定要将他挫骨揚灰。
好爲護龍一族除去一個強大的對手。
現在我的傷越來越重,我需要閉關修煉半個月,才能減緩我的傷勢。
燕少北終于明白過來,難怪盧川和我都看到校園外停着那輛神秘的跑車。我的猜測果然沒錯,真是這老雜毛在校園附近用萬裏追蹤術找秘籍。
到底是什麽原因,爲什麽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幹擾這老雜毛。
想不到我帶着秘籍在東海跑大半個月,把這老東西搞成傷上加傷。
燕少北心裏在偷着樂,看來我的傑作還是有效果,爲什麽沒讓你這老雜毛七經八脈搞錯亂變成白癡,搞得老子現在提心吊膽。
難怪這老東西搞得十萬火急似的,從護龍一族的分壇調來這麽多好手前來守護總壇。
要是讓這老雜毛閉關半個月,傷情好轉之後,他是不是又有能量使用萬裏追蹤術來查找秘籍。
不行,老子不能讓你閉關成功。
就是老雜毛受了重傷,老子現在也不是他的對手,再加上從各分壇挑來的高手。
我可不敢用武力幹掉他,還得用原計劃才行。
這件事情我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才行。
燕少北正在走神的時候,先生猛烈的咳嗽聲連續不斷。
他隻得讓綠衣男子把燕少北帶出去,我現在需要靜靜休息。
燕少北正求之不得,一聽先生讓他出去,他拔腿往外就走。
燕少北正坐在亭子裏埋頭思考問題,肩上被人拍了一下。
誰啊,燕少北吓得大驚,擡頭一看正是剛在這裏和他談論女人的高個男子。
哥哥有什麽事情?燕少北看着對方故意套近乎。
高個男子嘿嘿一笑,不瞞老弟,剛才聽你的口氣,老弟對女人很有一套。
我現在實在憋不住了,你能不能想辦法給哥哥弄一個女人來。
哥哥将會對你感激不盡。
燕少北聽對方要他去找女人,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哥哥你也是知道的,我們進來了就無法出去。
我怎麽去幫你找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