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這麽遠的路程,隻見前面一座連綿起伏的大山擋住去路。
這裏山勢雄偉,如龍盤虎踞。
你怎麽把車開來這裏,知道這是哪裏嗎?
燕少北看着上官靜,上官靜也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自己也隻是一時興起。
就沿着馬路往前開,沒想到就開到這裏來了。
既然來了,就下車随便走走,燕少北打開車門下車。
陣陣山風吹來,雖然是酷熱的夏季,但是渾身感到非常涼爽。
上官靜看到燕少北下車,她也跟着下來。
看着周圍巍峨的山峰,和這萬丈高的懸崖峭壁,燕少北雖然在大山裏長大,但是還沒有見過這樣氣勢雄偉的山峰。
隻見主峰高聳如雲,濃濃的雲霧圍着半山腰來回環繞。
好一片人間仙境,讓人歎爲觀止。
突然從山峰上隐隐約約飄來女子清脆的歌聲,大晚上的怎麽會有女子在山上唱歌。
上官靜也聽到山上飄來的歌聲,她心裏有些發毛。
這歌聲聽上去挺瘆人的, 她拽了拽燕少北的衣角,我們回去吧,這裏讓人感到心煩意亂的。
大晚上怎麽會有女人在山上唱歌,我從小聽奶奶說過,一般大山裏住有妖精。
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經常出來活動,在山裏飄來飄去。
用動聽的歌聲來勾引一些壯年,你千萬别上當。
燕少北本想再聽聽,經不住上官靜嚷着要回去。
隻得上車,上官靜就要開着車往回趕。
我還想在這裏和你親熱一下,你怎麽那麽急,燕少北有些不樂意。
上官靜白了他一眼,我才沒興趣在這裏和你做,怪吓人的。
趕緊走吧,說着上官靜調過車頭,猛踩油門就往回趕。
在路上的時候,上官靜說她晚飯還沒有吃,商量着去哪裏吃夜宵。
快要開到城裏的時候,突然看到前面大約三百米遠的地方人影晃動,還伴随叫罵聲,馬路旁停着兩輛車。
一輛白色的越野,一輛警車。
看來這裏有警車在辦案,當上官靜開車經過這裏的時候,燕少北要求她把車停下來。
大晚上的怎麽會有警察在這裏辦案,燕少北叫上官靜把車停下來,他想下去看看情況,下了車之後。
原來這裏是有人在打架,隻見有三名男子把一名男子圍在中間。
不斷的朝他揮舞着拳頭,看上去可不像是一般的街頭鬥毆,這三名男子出手剛猛,拳風霸道。
一看就是打架的好手,不過被圍着的男子也不甘示弱。
一個人面對三個好手的圍攻全然不懼,一雙拳頭快如閃電。
往這三名男子身上猛砸,這不是我教的霸王拳嗎?
燕少北仔細一看原來是焦博洋,他是一個警察,大晚上的怎麽會和這三名男子在馬路邊打架。
莫非這三名男子是罪犯? 好小子功夫不錯,燕少北幹脆站在一旁觀察焦博洋的霸王拳練到什麽水平。
大約搏鬥了五分鍾,這三名男子中的一個胖子,被焦博洋一拳砸在太陽穴上,來不及哼一聲就倒地不起。
其中兩名男子見勢不妙,想奪路而逃。
結果被焦博洋一腳踹在一名男子的屁股上,來了一個餓狗搶屎,趴在地上。
另一名男子沒跑出兩步,被焦博洋趕上,一把抓住對方的肩頭,掀翻在地,直接從背上掏出手铐把他反手拷起來。
沒想到這家夥身手越來越好。
看來是在霸王拳上下了不少苦工,燕少北這才走上前去。
你這是在抓犯人嗎?功夫長進不小啊,這三個人也算高手,被你不到五分鍾就放翻了。
燕少北不斷的誇焦博洋進步大。
是師傅啊,你大晚上的怎麽也在這裏,看見燕少北在這裏出現,焦博洋很是好奇。
我和一個朋友出來兜兜風,燕少北指了指停在馬路邊的跑車。
焦博洋看着車上的上官靜,會意的一笑。
燕少北明白他的意思,趕忙叮囑焦博洋,你可不能回去亂說,我們其實什麽關系都沒有。
人家可是一家散打聚樂部的老闆,請我去教拳。燕少北趕緊找了一個借口。
焦博洋點點頭,明白,明白,師傅你放心,我不會回去亂說。
焦博洋把三個犯人铐上統統押上警車,然後才告訴燕少北,他現在被提爲西區治安大隊的隊長。
今晚按例出來巡邏,看到路邊停着這輛越野車,焦博洋指了指路旁的白色越野。
覺得這輛車有些不正常,就下車去看看,沒想到這三個混蛋在車裏對一名女子正在侵犯。
我就馬上制止他們,沒想到這三個混蛋還敢和我對抗,我就和他們打起來。
燕少北往越野車裏一看,隻見一名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女子雙手被皮帶反捆着。
身上的衣服被脫去大半,褲子退到大腿下,看着燕少北和焦博洋,女子一臉的驚慌。
看來剛才被吓得不輕,焦博洋将她手上的皮帶解開。
然後告訴燕少北,師傅我要把這女子和這三名犯罪分子帶回去。有機會再找你聊天。
燕少北叮囑他小心點,然後上車後和上官靜接着往市區趕。
我們去吃鐵闆燒吧,上官靜征求燕少北的意見。
行,燕少北點點頭,我也好久沒吃鐵闆燒了。
兩人找到一家荷蘭人開的鐵闆燒店,燕少北因爲上官靜來找他,也沒有來得及吃晚飯。
腹中正在饑餓,他直接要了一斤荷蘭野牛肉,上官靜要了一份鱿魚和東瀛和牛排。
加上一瓶紅酒,兩人邊吃邊聊,一直到淩晨二點才回去。
躺在床上的時候,谷藩打電話過來,怎麽大半夜還打電話,燕少北接通電話後。
原來是問燕少北今天怎麽沒去公司打卡,我現在剛從堂主那裏回來,就打電話問問。
燕少北突然想起白天睡到下午三點才起床,忘記向谷藩請假。
燕少北随便編了一個謊言,說今天身體不舒服,在寝室睡了一整天。
沒事吧,谷藩趕緊問道。
沒什麽事情,睡一覺就好了,多謝司主的關心,燕少北一邊和谷藩聊天,一邊翻着桌子上的資料。
老弟認識馬蕊吧,谷藩突然燕少北。
是啊,馬蕊是我高中的英語老師,燕少北不知道谷藩爲什麽這樣問。
谷藩也沒說什麽?說是随便問問。
燕少北也好奇,真是莫名其妙。
見谷藩什麽也沒說,燕少北也不去理會。難道谷藩像熊天陽一樣,也想弄馬蕊。
那可不行,馬蕊現在可是我的女人。
谷藩敢打馬蕊的主意,老子弄死他。
挂了電話後,因爲夜也深,燕少北也沒有再修煉上升境。
倒在床上蒙頭大睡。
一連好幾天燕少北白天去公司打完卡後,接着回到寝室修煉上升境和看資料。
經過二十來天的修煉,燕少北在丹田内集起第八股天邪真氣。
他将這八股天邪真氣彙集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向“内廷穴”沖去。
不到片刻,如磐石般的“内廷穴”被沖開。
達到上升境的第八層,燕少北的修爲又上了一個台階,他現在又多一個技能,他現在是百毒不侵,任何毒藥拿他不可奈何。
這天燕少北去公司打卡後準備回寝室,老遠就看到熊天陽朝公司的方向走來。
這豬哥來公司幹什麽?燕少北和他是死對頭。
燕少北想知道這家夥來幹什麽,他趕緊藏到一邊。
隻見熊天陽徑直走進大廳,然後敲開谷藩辦公室的門。
進來,谷藩喊了一聲,熊天陽馬上推門進去。
這家夥去谷藩的辦公室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但不知道商量什麽。
燕少北現在聽覺非常靈敏,他本想趴在門邊聽聽。
可是又害怕公司其他的人看見,多有不便。
他隻得躲在暗處,等熊天陽出來之後,我再跟着這老家夥看看。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熊天陽才從谷藩的辦公室出來。
燕少北偷偷的跟在他的後面,隻見熊天陽上了一輛出租,燕少北趕緊攔了一輛出租車。
叫司機跟着熊天陽跟着的那輛出租車,熊天陽乘坐的出租車徑直來到一家叫曲陽酒店的門口。
他下了車之後,徑直走進酒店,不用說,熊天陽一定暫住在這家酒店。
燕少北有預感,熊天陽這小子來一趟東海,不光是見見谷藩那麽簡單。
肯定又在憋什麽壞水,難怪谷藩突然問我認識馬蕊嗎?熊天陽肯定爲了讨好谷藩,将自己和馬蕊的事情告訴谷藩。
谷藩本是好色之徒,聽了熊天陽對馬蕊那方面的描述,心裏肯定在癢癢。
燕少北把熊天陽下榻的房間對面那間房訂下了,注意着他的一舉一動。
自從熊天陽進去之後,就沒離開過房間。
隻到晚上八點,熊天陽才走出房門。
燕少北趕緊跟在後面,熊天陽出了酒店後,隻見谷藩開着他的那輛越野來到酒店門口。
他把車門打開,讓熊天陽上了車。
燕少北趕緊在街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叫司機跟着谷藩的越野車。
隻見谷藩的車朝前次見堂主的方向駛去,燕少北算是明白了。
熊天陽這家夥肯定是去見堂主,燕少北進入陰詭幫這麽久以來,他心裏清楚,一般幫裏的人去見堂主都是要辦非常重要的事情。
大約半個小時後,谷藩的車果然進入以前他來的那片别墅區。
燕少北付了車費後馬上下車,從一處隐蔽的圍牆外面,躍進别墅群。
他徑直來到堂主居住的别墅外面,從以前的經驗來看。
堂主居住的别墅上下的窗戶都是緊鎖着,想從窗戶裏翻進去是不可能的。
還得向上一次一樣,從煙囪裏摸進去。
燕少北順着排水管爬上樓頂,從煙囪溜進上次進來的火房裏。
然後躲在上次隐藏的角落處,堂主還是像上次見熊天陽一樣,背對着燕少北所隐藏的方向。
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面目,讓燕少北好奇的是,堂主的聲音和某人的聲音有點相似,但又說不出是誰。
像是在什麽電視上聽過。
隻見熊天陽和谷藩恭恭敬敬的站在堂主面前。
我叫你去調查的事情進展得怎麽樣了?堂主看着熊天陽,我們門主最近是等不及了。
急于要求幫裏的弟兄趕緊查到具體的位置,因爲時間不等人。
可是我們在泗陽縣的弟兄這麽多年也沒發現“九星地宮”的任何痕迹。是不是這“九星地宮”不在泗陽縣。
熊天陽看着堂主。
什麽? 堂主語氣中充滿憤怒,“九星地宮”的位置是幫裏的弟兄經過上百年的時間打探到的。
就在你們泗陽縣境内,你是說幫裏的弟兄費了那麽大的力氣白忙活一場嗎?
我告訴你,如果你們那幫人再打探不到“九星地宮”的位置,大家都想别活了。